“好。”蘇子怡沒有遲疑就同意了,她心裏還有很多話想說,卻什麽也說不出來。
楚淩葉看著這樣的她,忽然感覺她很可憐。
“子怡姐姐,聽說你家裏出了些事,沒事了吧?”她輕輕開口。
蘇子怡的臉色更白,好一會兒才道:“讓你見笑了,已經沒事了。”
楚淩葉見她一副不想多說的表情,便沒有再問。
空間裏的那份資料,她現在也拿不出來,隻能等以後有機會再給她了。
接二連三的打擊,對於現在的她來說,已經很殘忍了。
她輕輕擁著她的肩膀沒有說話,給她一種無聲的安慰。
……
另一邊,一個陰暗的大殿裏,戴了鬼麵的男人陰沉的聲音在大廳裏回**。
“一群廢物!已經一連失蹤了四個基因戰士,那天還是在大街上,那麽多人,你們竟然說找不出來?”
下麵的人一句話也不敢多說,他們是真的找不到人啊。
那天太亂了,人太多,到底是什麽時候不見的也不知道。
隻知道,等他們匯合的時候,卻發現少了兩個人。
然後,控製,召喚,都沒有反應。
他們派出了大量人手查找,也是一無所獲。
甚至,因為那天人太多,他們連一點有用的消息也查不到。
隻知道,那天他們後來分開混在人群中離開,之後人便不見了。
其餘的,一無所知。
但這話,主子不愛聽啊。
麵具人在上首走來走去,怒而把頭領重傷了。
也隻是重傷,他現在正是用人之際。
更可惡的是,他們這麽多年來,一共隻弄出來十名基因戰士,現在卻失蹤了四人。
這讓他的心都在滴血。
“所幸的是,皇上與太子現在都中了毒,司徒家的江山,遲早都會到你的手裏。”
一名老頭緩緩走進來,淡淡說道。
“呸,什麽司徒家的江山?那是姬家的,他也是搶過來的。”
麵具男人惡聲惡氣地說道。
老頭沒有再說話,誰家的江山與他無關,他隻想要更多的人給他繼續試驗基因。
“基因的強大,王爺現在也已經見識過了,小老頭需要更多人來試驗。”
“你也知道,你這種基因之術,一般人根本就承受不了。”
“所以,需要王爺為小老頭尋來更強大的體魄。”
“等著。”麵具男人煩躁地回了一句,轉身往外麵走去。
老頭卻是將目光瞄上了前麵跪著的那些黑衣人,這些人都是死士,沒有感情,沒有痛覺,最適合用來當載體了。
不過,他什麽也沒有說,而是轉身離開。
一名少女很快走進來,如果楚淩葉在這裏看到,肯定能認出來,她正是倪萱。
“太醫爺爺,我父王呢?”看到隻有老頭一個人在,她淡淡地問道。
“哦,他離開了。”何冠林的聲音也很淡,並沒有因為她的一句爺爺而有所動搖。
他連自己的親生兒子都可以用來試驗基因,又豈會因為一個外人而有什麽別的情緒?
倪萱睨了他一眼,想說些什麽,但最後也沒有說出口。
麵對這個冷漠的老頭,她總感覺像在和一個沒有感情的死人說話。
轉身準備離開,她忽然又回身道:“太醫爺爺,我在一個少女手裏見到了雪狐的再生體,但那隻小家夥似乎很怕我,很依賴她,你知道是怎麽回事嗎?”
何冠林淡淡地說道:“它又沒有你的血,自然不會依賴你,別人把它養了那麽久,依賴也不奇怪。”
倪萱被他這話氣得不輕,可又不知道要說些什麽,冷哼一聲轉身離開。
何冠林微微回頭,看著她離開的背影,唇角勾起一抹奇異的弧度。
他往裏麵走去,裏麵有一間他個人的工作室。
剛走進去,裏麵的一扇門忽然打開,從裏麵走進來一名保養得體的婦人。
“梅兒,你怎麽來了?”何冠林看到她,臉上多了幾分溫度。
蘇冬梅臉上的表情也有所軟化:“我來看看你,聽說皇上與太子都病了?”
“嗯。”何冠林的聲音又恢複了冷淡。
“你去給蘇家那丫頭看過,告訴她中了毒?”蘇冬梅也直入主題。
何冠林一怔:“什麽蘇家的丫頭?我什麽時候見過她了?”
蘇冬梅雙眼微微眯起:“那個賤丫頭,她到底是如何知道自己中了毒的?”
何冠林奇道:“你的毒自然是隱秘的,已經幾年了都沒有發現,怎麽現在就發現了?”
蘇冬梅也很好奇:“我會讓人去好好打聽一番。”
頓了下,她又道:“你說,會不會是他?”
“不會!”
“聽說他出穀了。”
“就算出穀了,他也不敢來見我。”
“之前的生肌丹,會不會真是他從師父那裏研究出來的?”
何冠林不耐煩地說道:“我早說過,二樓上麵,除了我的血脈,誰也上不去。”
否則,當初他又豈會輕易把鑰匙留下?
就算有了鑰匙,他也上不去,也得不到鬼醫真正的傳承。
蘇冬梅啞然,好一會兒才道:“你應該把那些東西帶出來的。”
“你今天來找我,就是為了與我說這些事情?”何冠林不耐煩說道。
蘇冬梅收起心中那些煩雜的思緒,走過去拉起他的手坐下。
“你啊,幾十歲了,還是這麽暴躁,就不能好好坐下來說話嗎?”
何冠林睨著她沒有說話,蘇冬梅這才道:“罷了,你不愛聽我不說便是,可有師父的消息?”
“死了幾十年了,你還問她做什麽?”何冠林更是不耐。
蘇冬梅道:“生肌丹的出現,絕非偶然,還有那副金針,當時到底是何人拍去了,到現在也還沒有查出端倪。”
“我懷疑,師父還有別的徒弟或者兒女。”
何冠林晾晾地說道:“那與你有什麽關係?”
蘇冬梅柔柔地笑道:“怎能說沒有關係?如果我們真的有弟妹,也能多個人幫你啊。”
何冠林冷硬地說道:“我現在已經成功了,不需要任何人的幫助。”
“那你說,那種毒,會不會有人也能解?”
何冠林沉默,以往是肯定沒有人能解的,但如果真的是鬼醫真正的傳人,或許會知道是什麽毒。
如果金針真的落入那人手裏,要解毒,似乎也隻是時間問題。
“隨便。”他淡淡道,隻要不是他解的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