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怡,你脫掉衣服,我先為你針灸吧。”
她強行將那些消息都按下,對蘇子怡說道。
蘇子怡張了張嘴,最後也沒有將話說出來。
這些事情她說什麽都沒有用。
而且,可以看出來,楚淩葉的心,亂了。
“淩葉,要不,今天先不做針灸了?”
“我沒事,也就今天一次了,我先為你做了。”
隻怕,接下來她們會有麻煩,先為她把針灸做了好些。
蘇子怡還想說什麽,被梁意輕拉了下。
她沒有再說話,開始脫衣服躺到旁邊的小榻上。
楚淩葉穩住心神,先為她做好針灸,然後交給她一盒蜜丸。
“這盒蜜丸是一個月的量,吃完後,你就可以瘦下來了。”
她又拿起一盒蜜丸交給梁意:“這是你的,你吃了看看效果。”
“今天我還有事,就不招待你們了。”
蘇子怡身上有些酸臭,她此時也沒有心情理會了。
能穩住為她做完針灸,已經算她的定力了得。
蘇子怡趕緊穿好衣服,接過蜜丸,輕輕道:“淩葉,你也不必擔心,應該不會有事的。”
梁意也安慰道:“隻要你未婚夫心裏真的有你,應該不會妥協的。”
這話,她自己說得都很沒有信心。
一個商人,被一國公主看上了,換誰能不心動?
那是身份,地位的跳躍。
楚淩葉沒有多說什麽,她們不知道季千瀾的真正身份,隻以為是男女之間的這點情事。
一旦被皇上或者並肩王的人,查出季千瀾的真正身份,他們的麻煩肯定會很大。
至於童氏在貴族圈散播於她不利的言論,其實細想起來,短時間內對她的影響不大。
但時間長了,會不會傳進蘇冬梅與何冠林的耳中?
到那時候,他們肯定會找上門來的吧?
她與薛氏其實長得有幾分相似,何冠林是否能認出她來?
他認出她的身份後,會否做出什麽過激的事情?
這些,都是一個未知數。
但可以肯定的是,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她們都會麻煩不斷。
將蘇子怡與梁意送走後,楚淩葉才叫來青衣與青荷。
兩女看到她的臉色不好,便知道事情瞞不住了。
“你們都知道了?”楚淩葉的臉色確實很不好,竟然隻有她被蒙在鼓內?
“小姐,公子正在處理這件事,你不必擔心。”青衣輕聲安慰。
楚淩葉心塞了,擺了擺手讓她們出去。
季千瀾要如何處理?
他現在的身份,能與東川國的公主對抗嗎?
他能拒絕皇上或者並肩王的要求嗎?
還是說,他直接娶了那位東川國的公主?
那樣的一位公主,能給他的幫助肯定很大,他應該是樂意的吧?
心中堵塞得厲害,獨自坐在房間裏,連晚飯都沒有心情吃。
季千瀾滿臉倦色往家裏趕,韓雷收到消息,將家裏發生的事情告訴他。
他疲憊地揉了揉眉心,原本他的一切都計劃得好好的。
一切,也都在按他的計劃,一步步實施。
卻沒有想到,會出現宋月琦那樣的意外。
他讓人暫時別告訴楚淩葉,就是不願意讓她多想。
卻不想,她還是知道了。
“傳信回去,讓楚宸宇出山。”他淡淡道。
這段時間她肯定是煩心的時候,讓楚宸宇進京陪她,也能多個人開解她。
韓雷低聲應好,看看他,欲言又止。
“說。”季千瀾冷淡道。
“公子,其實那位東川國的公主,於我們有利。”
韓雷見他的臉色冷下來,連忙道:“東川國乃是大國,如果有他們相助……”
後麵的話他沒有再說出來,以季千瀾的聰明,肯定能想清楚的。
季千瀾冷淡道:“讓我們的人全部化整為零趕過來,潛伏在京城周邊等候命令。”
他雙眼深邃得嚇人,實在不行,就直接硬闖好了。
“公子,現在,並非好時機。”韓雷嚇了一大跳。
現在並肩王浮出水麵,在上次楚淩葉的提醒後,他們隱隱查到,並肩王就是何冠林身後之人。
也就是說,現在蒼淩發生的一切,都是他的謀算。
可到現在,他們還沒有查到,他們的秘密基地在哪裏。
到底有多少那些基因戰士,他們都不知道,貿然逼宮,對他們的影響……
季千瀾沉沉地看著他,他再多的話也說不出口了。
沉默了應了聲是,下去傳遞消息。
回到家裏後,青衣迎上來,輕輕道:“小姐還沒有吃晚飯。”
季千瀾擺了擺手,自己往房間走去。
楚淩葉躺在窗邊的小榻上,手中拿著一本書,卻一點也沒有看進去。
直到一隻大手將書拿開,她才回過神來。
看到季千瀾,她連忙坐起來:“你回來了。”
“在想什麽?”季千瀾坐在她對麵的矮幾上,看著她的眼睛。
“我在看書呢。”楚淩葉雙眼微閃,沒看他的眼睛。
季千瀾看了看手中的書,淡淡道:“倒著也能看?我竟是不知道葉兒還有這樣的本事。”
楚淩葉羞惱,伸手將書搶回來:“你吃飯了嗎?我陪你一起吃點吧。”
季千瀾凝著她,好一會兒才應道:“好!”
他其實在外麵簡單吃了點,但聽到她這話,也沒有拆穿她。
青荷與言彤很快熱了飯菜送進來,兩人坐在桌前,安靜地吃飯。
氣氛竟是難得的美好。
言彤等人收拾好後,又送進來溫水,讓兩人泡澡。
都收拾好躺回**,季千瀾伸手將她抱進懷裏,幽幽一歎。
“葉兒,事情我能解決的,你不必多想。”
楚淩葉伏在他懷裏,聞著他熟悉的氣息,心中堵得難受。
“你要如何解決?娶了東川國公主嗎?”
季千瀾垂眸看她:“葉兒吃醋了?”
“誰要吃醋啊?我又不是你的誰。”
楚淩葉的聲音越發悶了。
是啊,她又不是他的誰,有什麽資格管這件事?
對外麵,她們是未婚夫妻的關係。
但隻有她自己清楚,她們並沒有過任何定親議式。
似乎,連口頭上的承諾,也是沒有的吧?
她隻是他的禁臠!
還是自己送上門的禁臠。
身份還是南籬國前任太子,被流放的庶女。
她與東川國公主比起來,傻子也知道要怎麽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