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千瀾自己的私兵有三萬多人,這些人他會挑出一部分精英當近身禁衛,也要給楚淩葉安排一些侍衛。
留出一萬眾組成一支隻屬於他一個人的黑甲軍,剩下的兩萬眾,全部打散送進京城中的各個司防。
京城的守衛重中之重,肯定要有他自己的人,他才能真正放心。
同時,對於即將到來的東川國,看看大家都有什麽見解。
大部分的官員都勸他把宋月琦納進宮裏,隨意封個妃位就好。
以蒼淩國現在的情況,根本不適合增添一個勁敵。
季千瀾沉默沒有說話,一切,他還需要等今天,自己的人進京後,再議。
楚淩葉剛起床,青衣一邊伺候她穿衣,一邊輕輕道:“小姐,丞相夫人往宮裏遞了拜帖,想要求見小姐。”
“其餘還有好幾家夫人,也都遞了拜帖進宮。”
楚淩葉淡淡道:“你說,我要見嗎?”
青衣為她梳頭發,輕輕道:“小姐日後是皇後娘娘,所有女子的表率,接受各家夫人的請安,也是必要的。”
楚淩葉輕輕歎了口氣,道:“暫時算了吧,就說我現在忙,還沒有時間。”
她還要學禮儀呢,季千瀾說了,等到他的登基大典,同時也是封後大典,需要祭祖的。
祭祖那樣重要的場合,她不想,也不能落了他的麵子。
祭祖時的禮儀,她必須要學。
青衣頓了下,想說些什麽,最後還是什麽也沒有說。
眾位夫人聽說被拒絕了,一時間每個人的臉色都精彩紛呈。
還沒有正式封後呢,就已經端起架子了,以後還得了?
等晚上男人回來,她們便在男人麵前吹枕邊風。
結果男人睨了她們一眼,冷淡地說道:“皇上派了嬤嬤教導她禮儀,哪裏有時間見你們?”
各家夫人們:……
最後,倒還是她們不懂事了?
“你們放心吧,想來,在封後前一天,應該會召你們進宮晉見的。”
……
季千瀾以最快的速度,將整個朝堂真正掌握在自己手裏。
原來缺失的位置,都換上了自己從各地提拔上來的人才。
軍中的幾位將軍,他原來已經收買了三位,剩下的兩位是司徒正德自己提拔上來的,被他擼了,換了盛叔與宏叔上去。
京城中的防控,布局等,全部都安插進自己的人,宮中的禁衛統領等,要麽臣服,要麽降,全部換成了自己的人。
楚淩葉每天在兩名嬤嬤嚴厲的鞭策下,進步極大,現在的一言一行,都極有典範。
尚衣局那邊緊趕慢趕,將龍袍與鳳袍都趕了出來,拿來給皇上與皇後試衣服。
為什麽說人靠衣裝,佛靠金裝?
換上正統的衣服,加上這些時間學的禮儀,楚淩葉整個人顯得儀態萬千,貴氣逼人。
“臣妾參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楚淩葉緩緩走到季千瀾麵前,朝他盈盈行了一禮。
季千瀾伸手,她將自己的手送到他手裏,就著他的力度站直身體。
唇角輕輕勾起一抹弧度,端莊大方。
青衣與青荷,言彤,曼珊,四女站在她身後,也是儀態大方。
曼珊是這幾天,青衣通過觀察後,提上來的大宮女,以後她們四人近身侍候楚淩葉。
盛叔與宏叔在外麵,他們進京後被封了將軍,各自掌管了十萬兵馬。
之前,他們對楚淩葉是沒有多少感覺的,覺得她配不上季千瀾。
但後來,她弄出來的陣法,炸藥,地雷彈,製冰等,都讓他們對她的感覺徹底改觀。
特別是進京後,又從韓雷的嘴裏得知,她現在武藝高強,還習得了鬼醫的真正傳承時,更是打心底裏佩服起來。
不過,佩服是佩服,他們心裏也認可了這位皇後,但眾臣還沒有認可啊。
特別是查出楚淩葉的身份後,朝中反對的聲音就有不少。
這不,禮部尚書與內閣總管在眾臣的巨大壓力下,帶了兩名嬤嬤過來,要求為楚淩葉做全身檢查。
這個全身檢查是真正嚴厲的檢查,身長短,肥瘦,耳,目,口,鼻,發,膚,肩,背,**,腋下等,更需要驗明是否為清白之身。
直到這一刻,楚淩葉隱隱有些明白,在此之前,季千瀾一直沒有與她更進一步的原因。
他竟是,從一開始,就為了這一天在準備嗎?
走進裏室,她脫光衣服,麻木地站在那裏,任由兩名嬤嬤以極度挑剔的目光,將她從上至下檢查了一遍又一遍。
直到最後,實在檢查不出哪裏不合適的,這才為她穿好衣服走出來。
“回稟皇上,兩位大臣,一切,極好。”
聽到嬤嬤這話,青衣四女暗鬆了一大口氣,她們還真怕楚淩葉被人挑出什麽毛病不給過呢。
禮部尚書本來就憋了一口氣,這是一件得罪新皇的事情,他卻不得不來做。
現在聽說一切都極好時,他也暗鬆了一大口氣,否則真的惹怒新皇,他這個位置還能不能坐,都不知道了。
“恭喜皇上,皇後娘娘!”他連忙跪下去,行跪拜大禮。
其餘的所有人在這一刻也都跪下去,齊齊賀喜。
季千瀾執起楚淩葉的手,緊緊牽著。
唯有他不緊張,他與她同床共枕這麽長時間,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膚他都熟悉。
當初她鬧著要去青樓漲見識,他也堅定地拒絕,為的也是今天。
否則,被人查出她進過青樓,那是一輩子都洗不清的汙點。
他既然動了心,肯定要全心嗬護她所有的一切,哪怕她自己不在意,他也要為她在意起來。
“都平身吧。”他淡淡開口:“登基封後的大典,可都準備好了?”
“回皇上,都已經準備好。”
禮部尚書小心翼翼地說道:“皇上,封後之前,皇後娘娘要接受臣婦的晉見,這個,你看安排在什麽時候合適?”
“大典之後吧。”季千瀾淡淡道:“你們都下去吧。”
禮部尚書連忙道:“皇上,皇後娘娘,大典過後,其餘的妃嬪,也該選入宮了,這件事也不容置疑啊。”
季千瀾的臉色一黑,淡聲道:“朕與皇後的感情甚篤,妃嬪的事情,以後再說,你們都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