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連忙輕輕道:“皇後下午便關在寢宮裏,讓奴婢不讓人去打擾她。”
季千瀾的腳步微頓了下,之後繼續大步走進去。
走進寢室裏,外室,內室,都沒有看到人。
“葉兒?”他輕輕低喚。
楚淩葉在空間裏,正在試用自己剛弄出來的人皮麵具。
她現在對於煉丹煉藥等,比起原來熟練了很多。
煉製一爐易容丹,一個時辰就好了。
之後的時間,她都在弄人皮麵具。
當然不是真的人皮,而是用各種材料,包括藥物等,做出來的仿人皮,輕薄透氣。
易容丹有時效性,沒法長期使用,所以她決定弄人皮麵具。
楚宸宇是為了她才不得不易容的,這份情她接受,自然也要把人皮麵具盡量做到最完美的狀態。
聽到外麵的叫聲,她心中微驚。
糟糕!
她一時間入迷,竟然忘記時間了。
連忙將剛貼上的人皮麵具扯下丟回藥水中泡著,然後快速閃身出了空間。
“夫君,你回來了?”
看到季千瀾,她心中暗自懊惱,竟然忘記時間了。
季千瀾走到她身邊,聞著她身上濃鬱的藥香味,明白她剛才是在空間裏製藥了。
伸手將她拉進懷裏,低頭索了一個深情的吻。
“吃飯了沒有?”
楚淩葉委屈巴巴地搖頭,她連時間都忘記了,哪裏有吃飯啊?
季千瀾輕點她小巧的鼻子,輕聲責怪道:“以後可不許再這樣了,把身體餓壞了,我饒不了你。”
楚淩葉暗暗吐舌:“隻是忘記時間了。”
見他幽幽地看著自己,她連忙舉手保證道:“我下次準備一個沙漏,保準不忘記。”
季千瀾拉她到桌前坐下,讓青衣等人準備些吃的送上來。
“又在煉藥?什麽藥讓你廢寢忘食?”
楚淩葉無奈道:“是小宇,他想易容,來找我,我便想著給他煉製兩枚易容丹。”
季千瀾挑眉:“為什麽?”
楚淩葉便將楚宸宇的思慮告訴他,季千瀾沉默了。
好一會兒,他才道:“委屈他了,以後我定會好好補償他。”
楚宸宇的思慮是正確的,楚淩葉的麵容,很多人都已經看到了。
楚宸宇頂著同樣的麵容在外麵走動,遲早會出問題。
哪怕是解釋了,後麵也還是會有諸如此類的各種大小事情。
與其那樣,倒不如直接易容,能省掉很多麻煩。
而且,這是他自己提出來的,可不是他們逼迫他的。
楚淩葉幽幽歎氣,季千瀾想問什麽,青衣帶人送吃食進來了。
他原本在禦書房簡單地吃了一點,此時也陪著她一起,又吃了一頓。
吃完後,他拉著她的手,往鳳儀宮的後花園走去,在昏黃的宮燈下慢慢散步。
“葉兒可是不相信我?”
“沒有,我隻是心疼小宇,他其實還是個孩子。”
楚淩葉輕輕地將青衣讓人打聽回來,今天楚宸宇與宋月琦之間發生的衝突告訴他。
季千瀾其實也知道這件事了,不過他並沒有放在心上。
“你與他是雙胞胎。”
他提醒道,他是孩子,她也還是個孩子?
“我可不是孩子。”
她輕哼,想她前世也活到二十多歲了,雖然還沒有談過戀愛,但也不能說那樣就是不成熟的表現吧?
他側眸看她一眼,沒有再在楚宸宇的事上打轉,而是轉移話題。
“明天要在宮中小宴東川太子,你有沒有時間安排?”
是的,他隻準備小宴。
反正現在國庫空虛已經是人盡皆知的事情了,他也沒有必要遮掩。
就,理直氣壯地,隻是小宴。
小宴的意思,便是他們夫妻與幾名重要官員,一起陪宋墨陽吃頓飯。
按理來說,異國使者到來,蒼陵國應該在宮中設宴席,邀請文武百官到來,以示對使臣的尊重,特別是對方還是太子。
可他們國庫空虛沒有銀兩啊。
所以,他是一點壓力也沒有。
楚淩葉輕輕點頭應下:“好。”
事情總還是要解決的,至於要如何解決,還需要當事人坐下來好好商量。
據城門守衛所說,今天一天,從四個城門分別湧進城的陌生人,多達兩百多人。
明天,後天還會不會更多,這件事暫時不知道。
但可以肯定的是,那些人,肯定是東川太子帶來的士兵。
他將他們全部打散混在百姓中進城。
季千瀾又陪她走了一會,才回寢宮,青衣已經帶人準備好湯池。
他直接拉上她的手就走進去,親自為她寬衣。
楚淩葉緊緊地按著自己的衣服,麵紅耳赤。
“夫君,我,我先為你寬衣。”
在湯池裏啊,泡個澡能泡一兩個時辰。
雖然初為人婦,她也很喜歡那種感覺。
但他的精力太好了,好得她有點怕怕的。
“好,那葉兒為為夫寬衣。”季千瀾笑眯眯地說道。
這個傻丫頭,他為她寬,或者她為他寬,不還是一樣的嗎?
這麽兩三天了,她反而越來越害羞,整個人的身體都泛起一層紅霞,像熟透的水蜜桃,誘他深入采擷。
楚淩葉不知道他所想,否則準得羞憤欲死。
等她為他寬好衣裳,讓他先下去泡,自己卻被他一起拉下水裏。
突然的失重感嚇得她下意識抱緊眼前人,抬眸,就對上他帶笑的眸子。
“葉兒可真是迫不及待啊。”他低低地笑,也不等她回應,便低頭封住她的唇。
大手更是熟練地將她身上的衣服除光,兩人很快坦誠相見。
他將她抱起,自己在池邊坐下,再把她按坐在自己身上。
楚淩葉微微皺了下眉,隨後抬頭,吻上他的喉結,唇……
等夫妻倆人從湯池中起來,又是一個多時辰後了。
楚淩葉是被他抱起來的,用內力將她的頭發烘幹,然後抱著她一起躺在**,大手往她身上輕輕撫摸。
“千瀾,別亂動,早些休息。”
這幾天忙成什麽樣了?他白天忙,晚上回來還加班,時間長了,鐵打的身體也受不住。
季千瀾將她緊緊摟在懷裏,輕輕嗯了一聲。
但很快,他的大手又開始不安分地動了起來。
“葉兒,我還想要。”他可憐兮兮地在她耳邊低喃。
楚淩葉畢竟也還年輕,又是剛剛經曆情事,被他輕易點起了火。
“我是擔心你的身體。”她低啞喘息。
“就這一次了,好不好?”他翻身將她壓在身下,低低輕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