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韓雷又打了好幾隻野雞與野兔,還有一隻豬獾。
楚宸宇與阿傻已經做好飯,就等她下來吃了。
專門熬煮的粥,給她盛了一大碗多肉與米的,又給她切了一碗嫩滑的肉。
“姐姐,你嚐嚐,可能會有些辣,如果受不了,你就別吃了。”
阿傻嗬嗬地說道:“我們以前在山裏,就挺喜歡這樣吃的。”
不過,他們以前用的,不是這種辣,而是芥辣。
楚淩葉好久沒有吃過辣椒了,此時吃一口,辛辣的口感,讓她舒服地發出一聲喟歎。
“很好吃,你們也趕緊去吃,不用管我了。”
之前她們隻有三個人,每頓煮的都不少,因為楚宸宇與阿傻都要吃得多。
現在多了韓雷與十名暗衛,都是男人,吃起來就更多了。
他們用大鍋另外煮了一大鍋粥,沒有與她的野雞粥一起。
否則,兩隻野雞熬煮一大鍋粥,也沒有什麽味了。
有粥,再吃肉,十來人也吃了個勉強。
吃完收拾後,才繼續趕路。
有韓雷等人在,他們先提前派人前去探路,然後規劃好路線。
因為楚淩葉懷著孩子,肚子還比一般的孕婦肚子要大,所以他們後麵規劃,到了晚上都要找到休息的地方。
他們一群大男人怎麽樣都沒關係,但楚淩葉卻不行。
也因為有他們跟著,後麵的時間,楚淩葉都輕鬆了很多。
蒼陵國皇室,禦書房裏,季千瀾正在處理政務。
袁浪興奮地現身:“皇上,好消息,皇後娘娘有消息了。”
季千瀾猛地抬頭看向他:“她在哪裏?”
“皇後娘娘與楚小將軍一起,前往南籬國了,韓雷已經找到她們,平安無事。”
袁浪知道皇上這段時間一直都在擔心皇後的下落,現在有消息了,也沒敢隱瞞,趕緊報上來。
“他們還說,皇後確實懷了龍子。”
季千瀾手中狼毫被他無意識折斷,眼底中閃過一道璀璨的光。
“竟是前往南籬了?”
那個小女人,竟然敢懷著孩子就那樣在外麵亂跑?
而且,竟是前往南籬國,她難道不知道現在的南籬國有多危險嗎?
“葉兒,你最好保證自己與孩子的安全,否則為夫定饒不了你。”
他輕輕低喃,唇角卻緩緩勾起。
心提了那麽久,終於聽到她的消息,放鬆下來的季千瀾,直接趴在龍案上,昏睡過去。
袁浪嚇了一大跳,連忙將他扶到後麵的軟榻上,為他蓋上被子。
這段時間,雖然皇上嘴上不說,但大家都知道,他一直都在用工作來麻痹自己。
現在終於有了皇後的消息,他一下子放鬆下來,人也累倒了。
讓人去把太醫請過來,為皇上把脈,開了一副調理的藥。
季千瀾昏睡了兩天才醒過來,醒過來後,整個人的精氣神都發生了很大的變化。
“召梁將軍,季大人,黃大人,劉大人等一幹大臣進宮。”
季千瀾的雙眼裏閃爍著星光,既然她去了南籬國,為了她的安全,他也得給南籬國找些事情做做了。
等這邊安排好後,他要親自去接他的皇後與孩子回來。
青衣與青荷得知找到皇後的下落了,向季千瀾申請,前去照顧皇後。
皇後懷著身孕,又遠在南籬,韓雷等都是男人,不方便照顧。
季千瀾沉默了一會兒,同意了。
反正現在封宮,暫時沒有人能闖進來,有她們兩個前往照顧,他也能安心得多。
“再挑幾名暗衛與嬤嬤帶上,聯係血煞殿的人隨時注意信息。”
“務必保護她的安全。”
青衣與青荷應聲,言彤雖然也有手腳功夫,但她離暗衛高手差太多,所以這次出去沒有帶她出去。
她與曼姍留在宮裏,隨時注意宮裏的動靜。
東川國皇室。
東宮裏,宋墨陽坐在窗前,手中拿著一本書,卻一個字也看不進去。
“還是沒有消息嗎?”他的聲音低沉沙啞,透著特質的磁性,讓人著迷。
當初他讓人把楚淩葉從皇宮裏換出來,當時就送出城往這邊趕。
為了避免被季千瀾的人發現,初時趕車的人並不多,隻有兩人,卻都是高手。
可等他後麵的人趕上去,卻發現馬車裏空了,人不見了。
後來一路查找,也沒有她的消息。
到現在好幾個月過去了,還是沒有她的消息。
那個女人,仿佛消失了,怎麽也查不到她的痕跡。
他知道季千瀾的人也在暗中尋找她,他也驚訝於,季千瀾竟然這麽快就發現她失蹤的事。
“沒有。”暗處,傳出一道平淡的聲音。
宋墨陽微微眯目,一個人不可能真的就那樣失蹤,除非她藏進山脈中。
如果真的藏進山脈中,想要找到人還真的不容易。
“公主那邊,可有傳回消息?”
“公主到現在還沒有與皇上圓房。”
宋墨陽:……
想不到季千瀾竟然還是個癡情種。
這件事他可沒法幫妹妹了,他能讓她嫁進皇室,卻沒法把皇上綁到她的**。
“可有哪裏傳出什麽怪異的事情?”他淡淡地轉移話題。
季千瀾不願意與宋月琦圓房也好,過段時間她心中的**淡薄後,自然就會想通了。
暗處的暗衛沉默了好一會兒,才道:“殿下,南籬國前些時間傳出,在鬧饑荒的區域,有俠士闖進官府,逼官府開倉放糧。”
“對方人不多,但都是高手,而且,每每他們離開後,那裏的官府都會失竊。”
“聽說,那些地方有很多貪官被吊到府門口示眾,他們的財富總會莫名其妙失竊,然後出現在貧民手裏。”
宋墨陽淡淡道:“這個還用說嗎?不就是幾個行俠仗義的江湖俠士嗎?”
暗衛輕輕道:“但他們失竊的情況,與當初蒼陵國皇室的失竊很像,都是一夜之間全部失竊,有時候會連一些床,桌椅等。”
宋墨陽雙眼徒然亮起來,道:“派人去查找那些人的下落。”
“南籬啊,聽說他們的老皇上病重,現在由太子代政,我東川身為友國,總不能什麽也不做吧?”
“孤去找父皇聊聊,出使南籬。”
他雙眼微微眯起,怎麽就忘了,那個女人,原本就是南籬國的人。
東川與蒼陵都沒有她的足跡,那就是躲回南籬去了。
可真是個聰明的小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