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緊跑吧,你們是鬥不過武營司那些人的,他們裏麵可是有數百人,個個凶神惡煞,出手狠辣。”
不少人也跟著開口勸他們趕緊離開。
楚淩葉麵對眾人的善意,笑了笑:“好,我知道了,謝謝各位鄉親。”
眾人見她的表情,不好再說什麽,隻好都搖了搖頭,卻沒有離開,而是繼續留下來看。
“去查查是誰舉報的。”楚淩葉謝過眾人的好意後,臉色也冷下來。
她們住在這裏,與左鄰右舍沒有過任何衝突。
好好的,怎麽就被人舉報了呢?
“夫人,這些屍體怎麽處理?”青衣輕輕問道。
“找人來把他們全部丟到武營司門前去。”
楚淩葉冷淡地說道,武營司?可以成為過去式了。
韓雷應聲,抬頭看向不遠處的人,抱拳淡淡問道:“各位可知道哪裏可以雇人?”
其中一名粗漢子揚聲問道:“你們是想雇人把他們送到武營司嗎?多少銀子?”
畢竟是武營司,銀子少了可沒有人願意幹。
“這裏一共有二十五人,每人二兩銀子,把他們送回武營司,如何?”
他這話說出口,瞬間引起不少人的注意。
畢竟,他們幹苦力一天,也不過才幾十個銅板。
都說富貴險中求,把這二十多人送走,一下子可以得到五十兩銀子。
“我接了,我這就去找板車與人過來。”
那名粗漢子當即道,找幾個人幫忙,弄幾輛板車就行,五十兩銀子呢,就算幾個人分,也夠他們家中兩年的開銷了。
楚淩葉被青衣青荷扶回去,這裏不需要她了。
轉身時,看到袁嬤嬤與翠紅兩人瑟瑟發抖地看著她們,仿佛在看什麽怪物一樣。
“青荷,給她們把月銀結了,把賣身契還給她們,讓她們走吧。”
楚淩葉淡淡地說了一句,轉身往後院走去。
事情已經這樣了,她們的身份很快會曝光。
接下來可能會有些麻煩,袁嬤嬤她們隻是普通人,沒有必要留下來。
袁嬤嬤兩人相視一眼,趕緊道謝。
她們都看出來了,這位主家就不是普通人。
試問普通人,誰敢與武營司那樣的勢力對上?
還把那些人弄暈了再全部送回武營司門口,這不是挑釁武營司嗎?
不對,她們不是挑釁武營司,而是挑釁太子殿下。
所以,她們也不敢再留下來。
等青荷把月銀與賣身契給了她們後,兩人趕緊離開。
“等等,把你們自己的隨身衣物帶走吧。”青荷淡淡道。
兩人趕緊道謝,又轉身回房。
其實,她們來時,是沒有衣物的。
這些衣物,還是楚淩葉給她們布料,讓她們自己做的換洗衣服。
她們離開這裏後,也沒有地方可去。
不過,楚淩葉沒有苛待她們,不但把賣身契還給她們,也沒有扣她們的月銀。
有這些錢,她們完全可以兩個人合在一起,租個小房子做些別的事情,總不至於讓自己餓死。
“謝謝夫人。”收拾好自己的衣物後,兩人衝楚淩葉的房間跪下磕頭感謝。
之後,快速爬起來往外麵走去。
京城的氣氛本來就詭譎,武營司的事情,瞬間如一滴水掉進了油鍋,掀起軒然大波。
武營司的人正想派出更多的人去找回場子,卻在此時傳出消息。
恭親王的私兵已經匯聚進城,準備要有大動作了。
這個消息出來後,武營司的人瞬間正視起來。
城西那邊的事情可以暫時放一放,先讓人盯緊了再說。
恭親王這邊,才是大事。
“大哥,小宇他們那邊,隻怕是出事了。”
殷五接到外麵的消息時,趕緊去找楚天華,將今天發生的事情向他說一遍。
楚天華深深呼出一口氣,他們竟然住在城西。
難怪他們一直都沒有什麽發現。
“知道在哪裏嗎?”
“知道。”
今天發生的事情並不是秘密,畢竟,武營司走到哪裏,都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的。
哪怕他們當時並不在現場,稍稍打聽一下就知道了。
“走吧,陪我走一趟。”他站起來往外麵走去。
殷五本來想說,他這樣去不合適。
但細想想,楚宸宇他們高調行事,本來就沒有想要再隱瞞的意思。
更何況,現在的楚天明,應該也沒有時間理會他們。
如果有,他們不介意再幫他找點事情。
楚淩葉家的門口,從今天出事後,門外來來往往的人就沒有少過。
大家都好奇,想來看看到底是什麽樣的人物,竟然敢惹上武營司。
更讓人意外的是,原本以為武營司很快就會找上門來的,結果到半下午了,也沒有看到武營司的人。
暗衛也很快查出來舉報的人,正是那天與李氏在那裏聊天的那名婦人。
她眼紅楚淩葉出入有馬車,又想要武營司的高額賞金,轉身就去舉報了。
舉報後,她便小心關注這邊的情況,當看到武營司的人全部被放倒後,嚇得趕緊跑回家緊緊關上大門,臉色慘白。
她感覺自己似乎惹上大事了。
正那麽想著,暗衛直接砸開她的門進去,一個手刀將她弄昏過去。
隨後,將她的手腳筋挑斷,再在她喉嚨上輕輕劃了一刀,流血,卻不是很大的那種,再把人吊到她家門口外麵。
敢招惹他們,讓她知道死字是怎麽寫的。
沒有禍及她的家人,都是夫人心善所致。
楚淩葉沒有再理會外麵的動靜,她睡了午覺起來,何嬤嬤為她準備了點心。
“夫人,這是老奴剛弄出來的桂花糕,軟糯可口,你吃些。”
不但準備了軟糯可口的糕點,還有可口的牛乳茶,香醇可口。
楚淩葉靠在貴妃椅裏懶洋洋地不想動,伸手拈起一塊桂花糕慢慢咬了一口。
“外麵現在是什麽情況了?”
青荷輕輕道:“如夫人所猜測的那樣,武營司的人現在都去找恭親王的私兵了。”
恭親王的私兵混進府裏了,武營司的人哪裏還有空理會她們?
那是可能會直接殺進宮,危及到他們性命的大事,其餘的小事統統靠邊站。
“其餘的人呢?”
“都處在觀望的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