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女相視一眼,皆點頭:“似乎不像外麵那麽冷。”
這裏沒有火盆,氣候卻比外麵要溫和不少。
這是她們驚奇的地方。
皇後竟然還能改變氣候的變化?
楚淩葉失笑,不是她改變了氣候,而是聚靈後,這裏慢慢會變成洞天福地。
至於以後會不會變成像空間裏那樣四季如春,她也不知道,但肯定會是極好的一處殿宇。
何嬤嬤將食物送進去後退出來,青衣與青荷兩女把她送回去後,也退出來。
隻要皇上與皇後在一起,都不需要她們近身侍候。
楚淩葉關上門,把季千瀾從空間裏帶出來。
他將人摟在懷裏索了一個深吻,才打量她的臉色。
“沒有累著吧?”
楚淩葉輕笑道:“我哪敢啊。”
他在這裏,她哪敢讓自己累著?
他抬手輕輕撫上她的臉,感受一下她臉上的溫度,又拉上她的手,確認她也沒有冷著,這才牽她一起坐下。
“都布置好了?”
“嗯,效果還是很不錯的,她們讓我以後回宮,把我們寢宮也好好布置一番。”
季千瀾為她盛湯,點頭道:“這個可以,不過不急,慢慢來。”
飯菜並不奢侈,卻很精致,葷素搭配,為了她與孩子的身體。
“明天是不是可以閑下來了?”
楚淩葉微僵了下,側頭看他:“隻怕還不行,我答應陪皇上,父親一起吃頓飯。”
之後,她還要出宮見宋墨陽。
季千瀾的表情極為微妙:“我是不是也應該見見他們?”
楚淩葉淡淡道:“暫時不必了,你去見了他們,宋墨陽也就知道你來了。”
不是說怕宋墨陽,而是為了讓他自己把大坑挖好。
季千瀾的出現,會讓他心生警惕,甚至可能會對蒼陵不利。
“下次有機會,我再帶你正式見他們。”
當然,這個機會,肯定不會是現在。
至少,要在把宋墨陽打壓下去之後。
楚宸宇晚飯後過來一趟,他安排好了明天的飯局,需要來通知姐姐。
同時,他也想看看姐姐有沒有按時吃飯了。
走進楚淩葉現在住的院子,他一下子感受到了不同,比在外麵的更明顯。
“姐姐,這是,成功了嗎?”楚宸宇歡喜的聲音傳來。
楚淩葉原本想進空間洗洗睡了,得知他來了,便把季千瀾先送進空間裏。
“小宇,你怎麽這個時候過來了?”她打開門走出來,淡笑道。
“姐姐,我來看看你,吃過了嗎?”楚宸宇走過來,笑容燦爛得多。
“這裏的氣息比外麵更舒服,姐姐果然是最厲害的那個。”
楚淩葉笑道:“這裏以後就是你的寢宮,不管多忙,你都不能斷了修煉,在這裏,你能事半功倍。”
修煉幾個時辰,遠遠比睡幾個時辰更舒服。
“姐姐,我知道了,謝謝你!”
“我們姐弟之間,還需要說謝謝嗎?”
楚宸宇轉移話題:“姐姐,過幾天便是年節了,年節後是我登基的大日子,你這回能留下來吧?”
楚淩葉微微點頭,時間已經來到這個時候了,她肯定要留下來,待他登基後再離開。
姐弟兩人又聊了一會,楚宸宇叮囑她早些休息,然後離開了。
次日巳時左右,有宮人過來接楚淩葉過去。
因為今天沒有什麽大事,所以她在空間裏與季千瀾膩歪到外麵叫了才出來。
青衣為她整理一番,坐著軟轎前往賢福宮,皇上,楚天華,楚宸宇都在那裏了。
今天倒是沒有讓其餘的皇室宗親過來,皇上是有事情想問她。
這件事,自然是關於宋墨陽求娶一事。
不止皇上,連楚天華都是好奇的。
如果楚淩葉未成親,哪怕已經定親,宋墨陽求娶也不會讓人覺得多奇怪。
奇怪的主要是楚淩葉已經成親還懷了身孕,這種情況下,宋墨陽還要求娶,開口就是側妃之位。
側妃之位,以後怎麽也能得個妃位。
以楚淩葉現在的情況,實在不得不讓他們生起疑心。
他們初時是懷疑宋墨陽與他們開玩笑的。
但這麽久了,宋墨陽還沒有離開,這段時間楚淩葉沒有現身,他還派人進宮問過了,說想見楚淩葉。
不過,都被楚宸宇以她不舒服為由拒絕了。
可這樣下去並不是辦法,聽說有很多神秘人現身京城,還有一個東川的神秘勢力。
這讓皇上每天如坐針氈,卻又無計可施。
如果對方不是東川國太子,他肯定派人強行鎮壓了。
“公主殿下到。”太監的喝喏聲,將殿內祖孫三人的目光都吸引過來。
楚淩葉在青衣兩女的攙扶下走進去,抱了抱拳行禮。
“見過皇上,父親。”
“快別多禮,趕緊坐。”皇上的語氣極為慈祥。
殿內侍候的太監趕緊給楚淩葉拉開椅子,讓她坐下。
裏麵擺著一張長桌,祖孫四人圍桌而坐,桌上擺滿一桌美味的珍饈。
“青衣,先為姐姐布菜,吃了再聊。”楚宸宇怕楚淩葉餓著了,開口便讓青衣為她布菜。
皇上與楚天華倒是沒有說什麽,所以,接下來很安靜,幾人身後都有人為他們布菜。
一頓午飯在沉默中吃完,太監總管帶人進來把桌子收拾出去,再送上茶水與水果,之後帶人退出去。
殿內,隻留下祖孫四人,與青衣青荷。
她們兩女代表的是蒼陵,也是堅定地站在楚淩葉身後的人。
況且,她們對於楚淩葉的事情也大多知道,也沒有必要刻意讓她們出去。
“葉兒,東川太子的意圖,你應該已經知道了吧?”
皇上沉聲開口,語氣裏有凝重,也有自然而然的威嚴。
畢竟是上位者多年,身上的威嚴已經自然天成。
楚淩葉微微點頭:“知道,這件事我會處理,你們不必理會。”
楚天華輕輕開口:“你要如何處理?”
對方是東川國的太子,連他們這些上位者也不敢輕易做決定。
她一個驕弱的女子,能怎麽處理?
楚淩葉沉默沒有說話,有些事情,她並不準備讓他們知道。
或者說,他們與她的親密程度,還不足以讓她傾城相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