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淩葉伸手摟上他的脖子,送上自己的紅唇,以此來告訴他,自己的身體到底有沒有好轉。
盡管壓抑了太久,但季千瀾卻一直克製自己的動作,極盡所能地溫柔以待,生怕傷了她。
不過,楚淩葉卻勾引他放縱,直到自己累癱在**,沉沉睡去。
直到她睡了後,季千瀾才又起來,去打來熱水,抱她起來清洗了,又換上幹爽的床單,這才抱她回**。
又順帶把孩子照料一番後,他才在她身邊躺下,緊緊摟著她嬌軟的身子,心底皆是滿足。
楚淩葉一覺醒來,天色已經微亮,她又給孩子喂了奶後,又調戲了男人一番,才趕緊出了空間。
在這裏不用何嬤嬤做飯,負責她飲食的嬤嬤,據說以前在禦膳房裏做過的,手藝極好。
青衣她們開始還怕她們會不會下毒,楚淩葉輕笑道:“別擔心,她們還不敢。”
她剛剛進京,還是宋墨陽帶進來的,親自安排她們來照顧她。
她現在與東川國的那些人還沒有發生利益衝突,不會有人想不開給她下毒。
更何況,她自己就會醫,有沒有毒她都知道的。
“正好有人侍候,你們也趁機好好休息。”
楚淩葉交代她們後,吃過飯後留在房間裏休息。
她不是真的休息,而是繼續練習馭獸。
想起此前隻召喚來兩隻老鼠,實在讓她難受。
在陣法上,甚至畫符上,煉丹上,她都沒有受過什麽罪,很快就學精了。
唯獨這次馭獸,她練習了也有小半個月了,才隻召喚來兩隻老鼠,實在是打擊她的積極性。
不過,她沒有氣餒,越是這樣她越是來勁了。
青衣與青荷留了一人照顧她,另一人與阿傻,在太子府裏走動,至少也了解一些這裏的情況。
管家隻收到宋墨陽的話,不能讓她們出府,倒是沒有禁止她們在府裏走動。
所以,他們在府中行走,也沒有受到阻攔。
但他們想要問些什麽,卻不是容易的事,那些人嘴巴緊著呢。
柳青霞被皇後派人接進椒房殿,皇後走到她麵前,伸手拉著她的手。
“青霞,你感覺怎麽樣?有沒有好一點?”
柳青霞坐下,往後靠去,淡淡道:“皇後不必擔心,還死不了。”
“看你說的什麽話?”皇後在她身邊坐下,打量她的臉色:“陽兒回宮了。”
柳青霞的表情僵了僵,沒有抬頭:“那個女人也來了?”
“是聽說陽兒帶了個女人回來,不過聽說被看守在府中,本宮還沒空見上。”
“青霞要是心中不憤,本宮為你出這口氣。”
柳青霞垂眸看著自己的指甲,恨嗎?肯定是恨的。
但她很清楚,自己現在已經是一個真正的廢人了,皇後怎麽可能,真的為了自己,而得罪自己的兒子?
不過是在她麵前說得好聽罷了。
“姐姐讓人把我請進來,應該不是為了與我閑話家常的吧?”她低低開口。
皇後臉上也露出笑容,與聰明人說話就是輕鬆很多。
“青霞應該查過那個女人了吧?本宮要她的所有資料。”
柳青霞低低一笑,朝身後的女子看了一眼。
女子將帶進來的資料交給皇後,顯然,在皇後邀請她進宮時,她已經大概知道她的意思了。
皇後雙眼微眯,卻笑著安慰了她一會,還說有機會一定會為她報仇的話。
柳青霞隻是聽著,偶爾會回兩句。
在當初,得知自己被楚淩葉廢了,太子宋墨陽卻讓人將她送回來那一刻,她就明白了自己的處境。
或者說,她在那一刻,明白了柳家之於皇室,是什麽樣的存在。
東川國曆來的皇後,都出自柳家。
柳家不是普通的權臣之家,而是江湖勢力。
皇室為了拉攏這個勢力為他所用,每一屆的皇後,都從柳家挑選。
柳家每一屆,也需要派人入朝為官,官職卻不高,最多不過三品。
不過,柳家並不在意官職的高低,他們也心甘情願,送一名女子進宮為後。
太後,皇後,現在的太子妃,都出自柳家。
也是因為每一任皇上,都與柳家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所以兩個勢力之間,倒也和睦。
柳青霞身為影月樓的樓主,一直以來也甘願為皇室賣命,直到這一次她自己出事。
不過,她也沒有回家族裏說什麽,或者說,家族在知道她成為廢人後,已經不怎麽待見她了。
她出事回京,也隻是回京,在自己的別院養傷,還沒有回家族呢。
皇後見她的態度,勸道:“青霞,你別多想,何太醫是鬼醫的傳人,他醫術高超,肯定能找到辦法,助你恢複實力的。”
柳青霞興致缺缺,但還是應了一句。
皇後見狀,沒有再多說什麽,留她下來一起用膳,之後讓人送她出宮。
等柳青霞送出去後,她才打開那份資料,從頭到尾,認真地看了一遍。
看完後,她卻眉頭緊皺。
楚淩葉之前的十四年,平平無奇,平淡到除了那張還能看的臉,沒有什麽能讓人記住的地方。
卻在被流放到苦寒之地後,忽然有一天崛起了,主動尋求當時的縣令公子,讓他為她救弟弟?
問題便出在這裏,她當時是憑什麽,讓季千瀾對她另眼相看,救了她們姐弟一命的?
難道就憑著那張臉?感覺有些玄乎。
如果隻是一張臉,不應該還封她為後。
必然還有外人所不知道的原因。
影月樓的人也沒有查到其中的真相,宋墨陽對她上心,是不是也是因為這個?
沉默了好一會兒,她才道:“登枝,讓人去看看,待陽兒忙完後,讓他過來一趟。”
登枝應聲,趕緊下去安排。
宋墨陽今天與皇上兩人明裏暗裏地分析了一遍又一遍,利用排除法,調查暗中的人。
但查來查去,他們發現,似乎所有人都沒有問題,又似乎所有人都有問題。
“先好好觀察一段時間吧。”皇上疲累地往後靠進龍椅裏,無奈地開口。
以前他覺得東川國讓他很省心,現在卻發現,真的不容易。
“失蹤的人還需要繼續追查,如果能找到那些失蹤的人在哪裏,就要容易得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