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餐他們直接烤了狼肉吃,大黑熊則是讓她先收起來,後麵慢慢弄來吃。

吃過烤肉後,大家繼續砍竹挖筍摘菌菇。

楚淩葉又采挖了一些稀有的品種移進空間裏,直到預估差不多了,才回到那邊溪流的位置。

他們查看了地理位置後,尋找最合適的位置,然後開始忙碌起來。

人多力量大,把竹節打通對於他們來說就更容易了。

半天時間,就接了幾裏的距離。

隨著水接流下來,落到地上瞬間幹了,可見這些地方有多幹旱。

地形高的地方要挖坑道,對於他們來說也不難,有人在前麵挖,有人弄管子,有人埋。

大家分工合作,速度還不慢。

楚淩葉跟在後麵,把他們剃下來的竹枝竹葉等都收進空間裏。

這些東西收起來幹了後可以燒火,剛好空間裏金銀珠寶極多,但柴火卻不多了。

花了整整五天時間,水才被接下來。

當幾位老人看到接引下來的水時,竟是跪在那裏哭起來。

他們用雙手接上水,捧著水就喝了一口,然後洗臉,又哭又笑。

兩名嬤嬤抱著紀逸風迎出來,小逸風看到她,趕緊伸出手來要抱。

楚淩葉便伸手將他抱過來,那邊被青衣抱著的紀銘昊馬上掙紮也要抱。

紀逸風摟著楚淩葉的脖子,睜著雙眼看著他,小嘴緊緊抿著。

青衣笑道:“小昊兒最會爭寵了。”

可不是?大兒銘霄被她說過幾次了,慢慢不再那麽針對紀逸風了。

甚至,因為一起玩過的革命友誼,有時候還挺好的。

但紀銘昊就不肯,玩的時候一起玩,但該爭的時候,他也是不肯讓的。

楚淩葉伸手將小寶也給抱過來,笑罵道:“不許打架。”

雖然她這樣說,但小寶還是衝紀逸風打了兩下。

紀逸風啊啊了兩聲,扭過頭去不理他了。

阿傻過來伸手抱小寶,笑道:“舅舅帶你舉高高。”

三個孩子現在都能聽懂什麽叫舉高高了,聽到這三個字,同時看向他。

他將小寶接過來,笑著對逸風道:“風兒,你有娘親抱了,那舅舅就帶小寶舉高高,你可不能再爭了。”

紀逸風小嘴癟了癟,似乎想哭,最後還是沒有哭出來,又扭頭摟上楚淩葉的脖子。

“夫人,老奴去做晚飯?”關嬤嬤看看幾位又哭又笑的老人,意有所指。

她給他們分了糧,可他們自己不舍得吃,還是往她們這邊跑。

“嗯,去吧,多做些,燉大鍋肉給大家一起吃。”

楚淩葉抱著孩子隨她們一起進去,從空間裏拿出兩頭狼肉。

關嬤嬤看到肉,雙眼也忍不住亮了亮。

趕路的日子是真的苦,自己做飯時一般都會有肉,但更多時候卻都是吃些幹糧。

來到這裏的幾天時間,是真的艱難,幾對老人連米都沒有,聽說之前都是吃樹皮草根,更別說肉了。

她們這幾天也跟著吃些清粥,連野菜都難。

但老人們吃得津津有味,她們也不好說什麽。

現在看到肉,雙眼晶亮,要不是她們的身份不一樣,隻怕已經流口水了。

“夫人放心,一定弄出來。”

何嬤嬤,關嬤嬤,還招呼了阿傻與兩名侍衛幫忙。

將骨頭起出來燉大骨湯,肉分離出來切塊,直接大鍋燉。

還有楚淩葉帶回來的野菜,菌菇等好東西,也都收拾出來。

聽說這邊燉肉,到時候也會分給他們,幾位老人雙眼也發光,都來幫忙。

這邊的水剛接下來,暫時還不好直接飲用,怎麽也得流上大半天後才行。

這些水便用桶接了,倒到地裏去。

水剛倒下去,瞬間便幹了。

如此忙活到傍晚,田裏已經不再吸水,能看到一些水了。

“大伯,這些水,夠你們食用一些時間了,後麵會有官府過來,組織人開渠。”

晚飯時,季千瀾與老頭們聊天,其中一位還是原來的村長。

“開渠道後,以後就不怕幹旱了,而且,開渠時,也會有月銀領取。”

“如果你們能聯係到你們的村民回來,也可以讓他們回來,畢竟是祖地,回來這裏,也比在外麵流浪要好,你們說呢?”

老人們聽著他的話,雙眼睜得大大的。

“你說什麽?官府會來開渠道,還會花銀錢請村民幹活?”

這樣的好事,讓他們有種天砸餡餅的感覺。

官府什麽時候那麽好說話了?

“如果是真的話,倒是可以讓他們回來了,在外麵也未必能吃上飯啊。”

“是啊,可憐我家芽兒還那麽小,跟著他爹娘出去,也不知道有沒有吃上一頓飽的。”

“可是,怎麽可能?官府哪次不是白用人,什麽時候給銀錢了?”

“就算不給銀錢,怎麽也能吃頓飽的吧?”

“我看公子他們身份非凡,或許他說的是真的呢?”

“或許公子的身份是不凡,但他離開後呢?那些官員,怎麽可能還會聽?”

“你們放心,我說到做到,官府也不敢欺負你們。”

季千瀾明白,這裏的縣官隻怕也是個昏官,不過沒關係,既然被他發現了,自然要好好整頓了。

他想在離開這片大陸前,實現父母生前的,繁華盛世的畫麵。

所以,他會留下心腹督促這件事。

同時,他也需要發現並提拔一批清官,做實事的好官員上來。

蒼陵國想要發展起來,必須要大量提拔那樣的好官。

老頭們相視一眼,雖然還有些懷疑,但不管如何,這位公子帶人給他們弄來了水。

就算後麵沒有開渠引水,有了這點水源,至少不會餓死人了。

“好,我明兒到縣上去打聽,看看他們到哪裏了,讓他們回來。”

季千瀾微微點頭,他也會讓人放出風聲,讓那些聽到動靜的逃荒百姓再次回到自己的家鄉。

逃荒,或者在別的地方安置並不是長久之計,這些地方總不可能真的丟棄在這裏。

青衣給他們夫妻單獨盛了菜出來,又給幾位老人分了一鍋肉與菜,剩下的就是他們的。

老人們已經多久沒有吃過肉了?

據他們所說,從去年幹旱後,就再打不到獵了。

他們自己人都沒有吃的,哪裏還能養得起雞鴨?所以真的很久沒有吃過肉了。

此時看到肉,淚水都流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