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年輕的公子哥們也都站起來,表示願意跟隨一起出去曆練。

甚至,一些京城中的紈絝子弟,也在父親威嚴的目光下,紛紛表態。

這些紈絝子弟平時在京中無所事事,到處溜須拍馬,吃喝玩樂。

如果跟在皇上身邊,肯定能被管教好,甚至還能做一番事業,以後回京,或許還能大變樣。

季千瀾笑著點頭:“朕很欣慰,能有這麽多熱血青年加入蒼陵國的建設中,往後,你們都是我們整個蒼陵國的中流砥柱!”

“朕,代表蒼陵國百姓,敬你們一杯。”

一些公子哥本是被逼無奈之舉,但季千瀾這句話,卻瞬間點燃了他們的熱血。

不就是外麵巡邏曆練嗎?他們就當是遊山玩水了。

所以,一個個都站起來,舉杯與皇上對喝了一杯。

這樣的好事,可不是誰都能遇上的。

宋月琦看著這滿殿的熱鬧,隻感覺自己格格不入。

她起身走到楚淩葉身邊,輕聲交代了句,又深深地看了季千瀾一眼,轉身出了大殿。

這一眼,是告別的一眼。

明天她便會出宮離開蒼陵,回東川去。

她知道,季千瀾是不可能會去送她的。

所以,這一眼,也算是為這段她自作聰明的愛情,劃上一個句號。

紅蓮趕緊跟上去,其餘的婢女,被她留下來幫忙。

她離開蒼陵,肯定是不會把這邊的人帶走。

紅蓮是她當初從東川國帶來的,她隻帶她一人離開便好。

走出大殿,聞著外麵新鮮的空氣,她仿佛聞到了自由的味道。

當初在東川國,貴為嫡公主的她,是可以經常出宮溜達的。

但進了蒼陵國的皇宮後,她便沒有再離開過了。

季千瀾雖然不怕她,卻也一直讓人盯緊她,她甚至想自己悄悄溜出宮都做不到。

可以說,她在這皇宮中,等同於被軟禁了兩年之久。

現在終於可以離開了,她感覺心情歡快起來。

“公主,你還沒有吃多少東西,奴婢去禦廚看看給你拿點吧。”

紅蓮擔心地看著她,卸去蒼陵國貴妃的身份,她也還是東川國的公主。

公主這兩年過的如何,沒有人比她更懂。

也正因為懂,所以她更心疼公主。

“陪我走走吧。”

宋月琦沒有心情吃東西,她想最後再在這個皇宮裏好好走走,也算是為這兩年劃上一個句號。

紅蓮知道她的心情不好,沉默地跟在她身邊,陪著她慢慢行走,慢慢地穿梭於宮殿群中。

忽然,一陣濃鬱辛辣的香味鑽入她們的鼻端,主仆兩人都控製不住地咳嗽兩聲。

“這是什麽味道啊,怎麽這麽嗆人?”

紅蓮咳了好一會,忍不住嘀咕道:“這裏是後宮的方向啊,怎麽會有這樣的味道?”

“是從那邊飄過來的,那邊並不是妃嬪們的地方。”

宋月琦很快聞出香味是從哪裏傳來的,本來沒有什麽胃口的她,聞著這股香味,忽然感覺肚子餓了。

“走,我們去那邊看看是什麽美味,看看能不能討些吃的。”

紅蓮的臉色白了白,一把拉住她:“公主,那邊,似乎是客殿,安排住下的是男客。”

她與楚淩葉已經說好,要出宮。

但這件事還沒有真正公布出去,她現在還掛著一個貴妃的名頭。

如果被人發現,貴妃在宮宴之時,躲到客殿與陌生男客相處,名聲就毀了。

隻怕,到時候楚淩葉與季千瀾為了皇室的名聲,也不會完全不處罰她的。

宋月琦撇嘴道:“不過是男客,有什麽大不了的?本宮隻是聞到香味,想去看看而已。”

說完,她甩開紅蓮的手,大步往那邊走去。

她以前就不是那種拘於小節的人,否則當初也不會為了季千瀾而那樣轟轟烈烈地鬧過一場了。

紅蓮無奈,隻好跟隨她往那邊走去。

因為前麵的宴會,宮裏的禁軍與侍衛,下人等,都在前麵。

後宮的方向,便顯得冷冷清清了。

但那股香味太過濃鬱,仿佛一道指引,將宋月琦往那邊吸引。

走到一處殿門前,濃鬱的香味正是從裏麵傳出來的。

甚至,她們還聽到了,裏麵傳來吸食的哧溜聲,動靜還不小。

宋月琦忍不住吞咽了兩下口水,仿佛渾身的饞蟲都在這一刻被勾動。

她親自上前伸手拍門,眼巴巴地看著。

她現在不想問裏麵住的到底是什麽人,她隻知道,她現在很餓,很想吃東西。

阿傻不喜歡應酬,更不喜歡那些虛偽的應酬。

楚淩葉讓他去前麵參加宴會,他便沒有同意,自己留在這裏。

楚淩葉讓人給他送來吃食,可他總覺得缺些什麽,便自己動手做了麻辣燙。

“哧溜!”

嗯,他還是更喜歡這個麻辣的口味。

“公子,這個什麽麻辣燙,真的太好吃的。”

說話的是其中一名小太監,進宮後,阿傻便被安排到這裏來。

殿中不止兩名太監的,但其餘的人都被調到前麵幫忙了。

留在他身邊的,隻有兩名貼身的太監。

送來的食物,阿傻嚐了一點,便讓他們吃了。

他自己做了麻辣燙,濃鬱的香味,把兩名小太監都快饞哭了。

阿傻人還是很好的,給他們也添了一小碗。

“你們吃小碗試試味道就好,一會兒你們要把這些飯菜吃完的,姐姐說了,不能浪費。”

阿傻一邊吃一邊說道。

兩名小太監重重點頭,公子親自給他們湯的菜,有點品嚐味道就不錯了。

這時傳來拍門聲,其中一名小太監抬頭道:“難道說前麵的宴會這麽快結束了,他們回來了?”

阿傻沒有理會,繼續與自己大碗裏的湯菜奮鬥。

小監去開門,看清楚門外站著的人時,嚇了一大跳,撲通一聲跪下去。

“貴,貴妃娘娘。”

宋月琦畢竟在宮中兩年了,宮中的下人都是知道的。

更何況,今晚的宴會,她是全副貴妃的正裝,有眼力見的宮人,誰會認不出來?

門打開,那股香味更濃鬱了。

宋月琦迫不及待地想要進去,但看看跪在那裏的小太監,她還是揮手。

“起來吧。”

說著,她越過他,大步往裏麵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