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在外麵行走得多了,見識多了,眼界不一樣了。”
楚淩葉輕笑道:“他們的身份不一樣,本殿下與蒼陵皇都希望,他們日後能成為有大愛的皇上。”
“是蒼陵國百姓的福氣。”郭老夫人由衷地讚歎。
有楚淩葉這樣的皇後,皇上又寵愛她,想來皇上的思想也會受到她的影響,肯定會是一名勤政愛民的好皇上。
三個孩子被她教養長大,以後也會成為一代明君。
不得不說,蒼陵國有這樣的皇後,真的是百姓的福氣。
“南籬國能有諸位老臣,也是南籬國百姓的福氣。”
楚淩葉也回讚一句,郭老將軍為人是很不錯的,當年她與他相處過。
不過,陳丞相如何,她倒是不太清楚了。
聽說這位老丞相不是原來的那位,而是楚天華後來扶上去的,是他的人。
這些,楚淩葉都不管,隻要楚宸宇能坐穩那個位置就行。
兩名老婦逗三個孩子玩了一會,楚淩葉沒有留她們吃飯,因為她要帶孩子們去陪太上皇吃飯。
對於太上皇,楚淩葉其實並沒有多少好感,當年可是他把她們貶為庶民的。
當初救他,也是為了讓楚宸宇可以名正言順。
不過,看在他後麵對楚宸宇盡心盡力栽培的份上,她也懶得與他計較了,隻要他不再犯老糊塗就行。
下午,楚天華便命人把楚思華接進宮了。
那是一名才十五歲的小姑娘,流放時她才十三歲。
十三歲的少女,也要跟著去推石。
也幸好當時她去石場幹活了,否則可能現在也沒有她了。
“民女楚思華見過長公主殿下。”楚思華曲膝行禮,態度非常恭敬。
同為庶女,又同被貶為庶民流放三千裏,同樣處在那樣艱苦的環境裏。
而且,聽說當時的楚淩葉姐弟更艱難,可她卻熬出來了,還有了如今的地位。
她雖然被楚天華找回來了,卻並沒有恢複她什麽身份,所以她以民女自稱。
“思華來了?快起來坐。”楚淩葉親自將人扶起來,拉她到一邊坐下,打量她。
少女還沒有完全長開,也可能是因為那兩年吃了不少苦。
回京養了些時間,也還沒有恢複過來。
可能那時候楚天華也不敢把她帶進京,怕她多想,但好東西,應該還是送了不少的。
“以後你就留在宮裏,替姐姐好好照顧父王。”她溫聲開口。
楚思華一雙美目睜大,對上她的眼睛,又趕緊收回。
“我,我知道了。”
楚淩葉見她還拘謹,便讓人把她帶下去安排,就在她這個殿中。
在所有夫人小姐們的期盼下,賞花宴終於到了。
楚淩葉還是早早被拉起來梳妝打扮,穿的是楚宸宇讓人給她趕工出來的長公主正裝。
頭飾等,也全部都是楚宸宇讓人精心打造安排好的。
隻是梳妝打扮就花了一個多時辰,等她出來,三個小家夥也都被打扮好。
“娘親。”
三個小寶過來,恭敬地行禮。
可能是因為穿得正式,所以他們的表情也很認真嚴肅,沒有往日的嬉笑。
楚思華也被人打扮好帶過來,也是恭敬地向她行禮。
“長公主殿下,陳夫人帶著陳家的小姐們過來請安。”
“長公主殿下,郭夫人帶著郭家小姐們過來請安。”
“長公主殿下,何家夫人帶著何家小姐們過來請安。”
一道道通報聲傳來,她們進宮了,先來後宮向她請安。
這是其一,她們中很多人都想見見她這位傳說中的長公主殿下。
其二,她住的公主殿,與楚宸宇的紫宸殿很近,她們過來,也是想看看能不能偶遇上皇上。
“讓她們進來吧。”
楚淩葉走到會客的大殿內坐到上首,三個小乖寶依次坐在她身邊,青荷,言彤站在她身後。
楚思華坐在下首,態度仍然有些拘謹。
她現在才十五歲,當年被流放時才十二歲。
在太子府時因為庶女的身份,平時也很少有機會出現在人前麵,這樣的大場麵更是沒有見過,便顯得拘謹了。
很快,一行夫人帶著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小姐們走進來。
那一瞬間,楚淩葉有種看花眼的感覺。
鶯鶯燕燕,人比花嬌。
“臣婦(臣女)給長公主殿下請安。”
郭夫人,陳夫人帶領眾人跪下來行大禮。
昨天她們隻是行半禮,後來她們感覺不太對勁,回家與男人商量過。
楚淩葉的身份地位是特殊的,雖然她在這邊是長公主,有誥命的夫人可以不用行大禮的。
但她同時又是蒼陵國的皇後,就算是她們,也需要行大禮。
所以,今天她們大家都行了大禮。
“大家都起來吧,賜座。”
楚淩葉笑容親切,打量下麵的一眾小姐。
真的是姹紫嫣紅,各有各的特點,但不可否認,都長得很美。
眾人坐下,也都悄悄打量上首的美少婦。
那張臉,與皇上真的如出一轍,如果不是她穿著女裝,都要以為她就是皇上。
她身上的氣度,似乎比皇上更強盛幾分,明明是坐在那裏,臉上也一直帶笑,可給人的感覺卻是不容冒瀆的神聖。
三位小寶寶坐在那裏,雖然有一個樣貌不一樣,但也有幾分相似,都是肉嘟嘟的可愛。
三人臉上的小表情很認真嚴肅,黑亮的大眼睛不時打量她們。
外麵還有夫人小姐們進來,楚淩葉感覺自己都有些看不過來了。
這就是皇帝選妃的魅力所在,誰都想往宮裏擠。
好一會兒,殿內或站或坐了很多人,大家都很安靜,因為還有人繼續進來拜見長公主殿下。
楚淩葉雙眼掃過眾人,笑道:“今天是賞花宴,大家不必在這裏陪本宮傻坐,出去賞花吧。”
她後麵還要接受其餘夫人小姐的拜見,眼看殿中快擠滿了,隻好打發一部分出去。
眾人也知道不好繼續留下,現在人太多,隻怕長公主殿下也沒空看她們。
很多人進宮都給三位小公子準備了禮物,交給他們身邊的下人登記好。
走了一批又來一批,外麵竟是排起了長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