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越是好奇,楚淩葉決定,一定要想辦法,從老頭嘴裏套出話來。
不管是不是吧,這樣套路起來,是不是代表了,她也是這老頭的,侄孫女?
嗯,應該可以扯上關係的,所以她要學醫,應該是可以入他門下的吧?
不過,現在看老頭的態度,應該不會願意教她。
她要如何才能學到本事?
這麽一想,她將懷裏的團團放下地,道:“團團,你自己去玩。”
說著,她轉身,又往洞裏走去。
老頭聽到她的腳步聲,卻連頭也沒有抬,繼續手中的動作。
楚淩葉也沒有再說話打擾他,而是站在他旁邊,看他忙碌。
百裏春抬頭睨了她一眼,沒有理會,又繼續低頭忙活。
楚淩葉將他的每一個動作都看在眼裏,這些藥很多她其實都不懂,但她看他處理藥材的方法。
他似乎不用稱,每一樣藥材在他手中拿過後,便知道了重量,或添點,或減點。
或磨粉,或榨出汁液備用。
直到外麵傳來季千瀾的聲音,她才伸了個懶腰,準備出去。
“前輩,你吃什麽的?”
從昨天到現在,似乎還沒有看見他吃東西。
百裏春沒有理會她,手中仍然在忙碌。
楚淩葉:“……你不會像傳說中那樣,弄出什麽辟穀丹,不用吃飯的吧?”
百裏春還是沒有理會她,她這才轉身出去。
走了幾步,她又回頭,看著老頭的背影,道:“二樓上,是不是藏書的位置?”
沒有等到回答,她隻好走出去。
她是懷疑二樓上可能是各種藏書,比如藥典,藥賦論,醫術論等。
她要不要,什麽時候悄悄上去看看?
老頭沒有說話,應該是同意的吧?
中午不再是單純的白粥,韓雷在山上打了隻兔子,不知道是野生的,還是養的。
“山隻能到山頂,那邊過不去,似乎有一道屏障擋住。”
韓雷輕聲道:“整個山穀很大,但進出口,似乎隻有前麵那裏。”
楚淩葉道:“你們對這位藥王神醫的了解,有多少?可有查過他的過往?”
“對這裏,你們又知道多少?”
韓雷看向季千瀾,見他沒有說話,這才道:“我們查過,這裏其實又叫藥王穀。”
“據說,這藥王穀曾經是一名鬼醫前輩所建,已經傳承了百年之久。”
“那位鬼醫前輩是個傳說,醫毒雙絕,但他是哪裏人,醫承何人,也無人得知。”
“隻知道他醫毒雙絕,要人三更死,絕對留不到五更。”
“同樣,他要讓人活到五更,也絕對不會讓人三更死。”
“鬼醫一生收了兩個徒弟,都是從小帶在身邊的,具體的來曆,已經無從考究。”
“五十年前,鬼醫在江湖中的名聲很響亮,卻忽然銷聲匿跡,之後再沒有人能找到他們了。”
“至於他的徒弟,我們唯一能查到的便是這裏,另外一位,暫時還沒有消息。”
楚淩葉輕輕皺眉:“他們不止兩個師兄弟,還有一個小師妹。”
幾人都看向她,等著她繼續往下說。
楚淩葉聳聳肩:“我也隻是知道他們有個小師妹,再多的不知道了。”
“你們不知道,那老頭的嘴就像粘住了,就是不肯說。”
“小師妹的事情,還是我故意激怒他,從他嘴裏套出來的。”
“而且,他應該不是自願留在這裏的,而是被困在這裏的,因為他說,他也出不去。”
“到底是真的出不去,還是心裏出不去,還未可知。”
“隻是,不管我如何問,他都不願意鬆口,為小宇調理身體。”
楚宸宇連忙道:“姐姐,沒事的,我這樣也很好。”
楚淩葉嗔怪了他一眼:“季大哥花費了那麽多時間與人力,物力,才將我們帶來,還差點九死一生,才進入這裏。”
“如果我們就這樣離開,真的太虧了。”
不管怎麽說,來一次不容易。
楚宸宇張了張嘴,看看季千瀾,又別過頭去,卻最終也沒有說話。
季千瀾淡淡道:“你打算如何?”
楚淩葉臉上露出一抹奸笑:“我準備每天去看老頭製藥,先把他的手法等學會。”
說著話,她抬頭看了樓上一眼:“二樓上,應該是藏書閣,我準備上去看書。”
青衣輕輕道:“小姐,我們上去過,進不去。”
“上麵有門?”
“對。”
楚淩葉:……
敢情他當時沒有說話,不是默認同意,而是認定了,她根本就上不去。
“我一會上去看看,鑰匙是什麽的,到時候去問老頭拿。”
“你們看看能不能弄些別的什麽肉?對了,外麵應該還帶有食材的吧?”
她想起,他們的隊伍裏是帶了食物的。
隻是,外麵那些侍衛也還要吃飯啊?
“可以去讓他們購買。”季千瀾淡淡道。
楚淩葉點頭,看向他:“在這裏多待些時間,沒關係的吧?”
他沉默了一會,才道:“暫時沒事。”
韓雷欲言又止,最後還是什麽也沒有說。
主子的話才是硬道理,他說沒事,那就是沒事。
吃完粥後,楚淩葉在青衣兩女的陪伴下,往二樓走去。
季千瀾也想往二樓去的,楚淩葉不讓,讓他多休息,等明天最後一次,將毒全部解完了再說。
二樓上,是一扇厚重的門,具體是什麽材質,竟然看不出來。
然後,她們上下尋找,也沒有看到鑰匙孔在哪裏。
“沒有鑰匙孔,那就是機關了。”她輕輕呢喃,伸手在門上東摸西摸。
門上雕刻的是一塊龜甲,沒有血肉頭相。
“刻什麽不好,竟然刻一塊龜甲?難道還有什麽玄奧不成?”
楚淩葉想不明白,伸手在龜甲上麵輕輕撫過。
忽然,她的手指往裏落去,竟是摸到一個凹槽。
凹槽離得有點高,她看得不是太清楚,但從手感來看,與之前百裏春拿出來的那塊菱形玉佩很像。
莫非,那塊玉佩,才是開門的鑰匙?
收回手,她又看了一眼那個龜甲,對青衣道:“我們走吧。”
下了樓,她又往外麵走去,心中在考慮,要如何才能得到那枚玉佩。
結果,等她進去洞裏,百裏春竟然沒有在裏麵?
楚淩葉:……
不在這裏,他能去哪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