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沐晴遭魏常林以相片威脅侵犯,因此懷孕並生下死嬰;後此事被李子義利用,散播謠言將死嬰跟妹妹李悅然聯係到一起,最終導致李悅然跳樓。
而如今,凶手知曉李悅然跟鍾曉離關係,鍾曉離又是本次模擬探案NPC,於是凶手利用了死嬰事件。
因李悅然的死,讓鍾曉離十分內疚,她曾將與李悅然在網上聊天記錄儲存在空間。
凶手則盜取了她QQ,因此獲得相關信息。
在與狄沐晴聊完後,回到偵探社辦公室的程遠之看著黑板上逐漸清晰的人物關係圖,正陷入沉思之際,敲門聲打斷了他思緒。
朝門外看去,程遠之見關青山,馮璐璐站在門前,兩人流露出一副勝者姿態。看樣子兩人似乎查到了什麽,他讓兩人進來坐,遞過去兩瓶水,隨後坐在兩人對麵開口說道:“說說吧,發現了什麽?”
“魏常林,有大問題。”馮璐璐喝了口水後率先開口:“湯雨的死,跟他有直接關係。”
“證據拿出來吧。”程遠之對兩人來找自己並不意外,早在半個時辰前,他就從盯著兩人的警察口中,聽說他們去了魏常林租住的房子。
看他反應平淡,並無過多驚訝,關青山、馮璐璐兩人相互看了看,最後拿出U盤跟錢包:“魏常林這個身份很可能是被盜用的,U盤裏則是他拍攝的女孩照片,裏麵有湯雨。至於錢包,是在他租住房子裏,地板下發現的。”
程遠之拿過錢包打開,看向裏麵的身份證,表情也變得凝重。
雖然他已經知道魏常林所做之事,不過就連身份都是盜用的,這點程遠之確實感到意外。看著身份證上的相片以及名字,他輕聲念了句:“司宇……”隨即他起身,打電話給楊子珊,讓查這個名字。
“現在證據確鑿,不抓魏常林過來問清楚麽?”馮璐璐有些迫不及待地詢問。
“辦案是有流程的,就算抓人也得申請。”程遠之耐心解釋了句,隨後說了句:“感謝二位提供的證據,如果沒什麽事的話,你們可以去忙自己的事了。”
兩人沒想到程遠之會是這個態度,愣了幾秒,隨後關青山起身,拍了馮璐璐一下,兩人走出去時,馮璐璐說:“就這?找到了這麽重要的證據,連句表揚都沒有。”
程遠之來到電腦前,查看了U盤裏的照片。被拍攝的女孩大概四五個,能夠看出全都昏迷狀態,而拍攝地點,正是魏常林辦公室那張折疊**。
很快楊子珊那邊也來了消息,電話裏她說:“程隊,這個司宇,是在逃殺人犯……”
“我現在馬上申請逮捕令,你趕快回辦公室說明情況。”程遠之掛斷電話後,緊接著給局裏領導匯報了此事。
片刻,楊子珊趕到辦公室氣喘籲籲說道:“1983年,這個司宇在南昌打工時交過個女友,兩人幾乎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結果中途殺出個情敵。對方有些錢,當時開了個小工廠,司宇女友跟這人好上了。司宇無法接受女友離開他的事實,激動下便將人殺了,自那後便開啟了逃亡生涯。”
“逃了二十年,十年前改頭換麵突然變成了魏常林?”程遠之手托下巴,看向黑板。
“我核實了魏常林身份證,是真實的,然後又特意調出了先前一版,司宇跟魏常林長相上來說,相似度很高。而且大規模指紋DNA錄入時,司宇應該已經成了魏常林,所以指紋庫顯示的也是魏常林信息。”楊子珊解釋道。
“按照時間線分析,司宇應該是十年前就已經成為魏常林了。他入職北都大學的時間,就是1994年,玩了一出偷梁換柱。”電話響起,程遠之接完後起身對楊子珊說:“通緝令批了。打電話給李釗他們,實驗樓集合,抓人。”
二十分鍾後所有人集合在了實驗樓,此時正在上課,草叢上沒什麽人。程遠之領著眾人直接來到地下二層,聯合看守警員,將一臉不可置信的魏常林扣押了起來。由於是在逃殺人犯,所以直接押送回了警局,扣押在了審訊室。
“警……不是,你們為什麽抓我啊?”審訊室內,魏常林仍然試圖狡辯:“都說了那女孩的死跟我沒關係。”
程遠之並無廢話,直接將U盤以及在出租屋發現的身份證放到了他麵前:“怪不得這些年躲在停屍間很少出來,並不是因為孤僻,而是這樣做能減少與外界的聯係,避免了會暴露的風險。對吧?”
“我……我不懂你在說什麽。”即使證據確鑿,魏常林依舊狡辯。
“證據都懟到臉上了,在狡辯還有意思麽?”程遠之倒不急,坐回到椅子上:“記得狄沐晴吧?她已經把你做的所有事都告訴了警方。利用職務之便,行苟且事,她們可是剛成年的孩子。”
魏常林視線看著地麵,聽程遠之這樣說,似乎也不打算裝了。他撇嘴輕笑了下:“學生才嫩,才好忽悠。”
“醫學實驗室就在地下一層,對於你來說搞點可以迷暈人的藥物並不難。”程遠之分析完看向魏常林:“說說吧,你用什麽迷暈那些女孩的。”
“異氟烷,點一些在手帕上,吸入後幾秒鍾便會暈厥過去。”魏常林微皺眉頭。
“既然都把人迷暈了,為什麽隻拍照?”李釗坐在旁邊詢問。
“被迷暈後跟死人也沒什麽兩樣。”因常年不接觸陽光,魏常林皮膚蒼白,臉龐十分幹燥,粗糙:“有什麽意思,停屍間裏又不是沒有女屍,我又何必多此一舉。”
“所以你才迷暈後拍照威脅,讓她們在清醒的情況下配合你。”程遠之冷眼注視著魏常林:“真正的魏常林在哪?”
“死了,我殺的。”魏常林聲音冰冷:“我們不認識,怪就怪他跟我長的太像了。那天在火車上看見他的時候,我自己都驚呆了。於是我臨時改變了行程,跟著他來了北都,見四下無人便給綁了。逼問下才得知,他這邊沒親朋好友,過來隻是試試能不能找到活兒,於是我就起了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