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兩國之間的戰爭看著也要展開了,而且是避免不了得。
再加上,皇上就已經確定,自己的女兒已經喪生,所以就算是他們拿著祁令婉來威脅,怕也是得不到什麽想要的東西。
而且,許是還會激發出皇上的憤怒,如果直接被氣的纏連病榻,那他豈不是,就會提前得到他想要的皇位,也不至於自己身體不好,卻又好像要無限期的等下去。
許是接著也是想到了什麽,他的嘴角竟露出了一絲笑容。
可是,對於他這樣的心思,祁令婉卻是完全被蒙在鼓裏,更是在被抓之後的好幾天時間,都在不停的喊叫,讓他們將自己放了。
畢竟怎麽說她也是大雍唯一的公主,皇上的掌上明珠,就連太子都願意為了冒著風險,還是保護著她,這些賊人怎麽敢動她一根汗毛。
於是,她每天就這樣聲嘶力竭的叫著,就像是渾身有著使不完的力氣一般。
這樣的她更是將胡氏皇族,甚至審訊過她的人,全部都得罪了一個遍。
最後她更是被轉移到了看不見光的地下牢房當中,旁邊都是放了一些死刑犯,十分陰森,甚至有著很多的老鼠和未知的毒蟲,簡直讓人一秒都不想在那待。
而她旁邊的死刑犯,或者已經被釘在這裏,一輩子都離不開的人們,可是好久都沒有見到,這麽活潑又充滿生機的人,竟也都生出了興趣,不由朝她這邊靠近了一些。
當時可是把祁令婉嚇得,連喊叫都忘了,隻顧著磕頭求饒,既希望這些人放自己一條生路,又祈求這些東西不要靠近自己身邊。
這樣精神力強的掙紮了一會兒之後,她竟然直接一口氣沒上來,昏倒在了地上。
可是侍衛卻也是沒管她的哭喊,看見她昏倒之後,更是隻上前踹了她一腳,見她也不動,便上前探了一下她的鼻息。
之後,他們便在確認祁令婉隻是昏倒之後,便關上門便去了胡翰飛那裏複命。
“二皇子,給大雍準備好的書信已經送出。”
“好。”胡翰飛輕捏眉心,有些嫌棄的掏了掏耳朵,並對著旁邊的詭煉說道:“就用你的手杖將她打死算了,我這耳朵實在是受不了她的叫聲,像是公雞一樣,實在讓人心煩。”
聽聞這話,詭煉輕笑一聲,“她要是沒了利用價值,那也不用管她,直接讓她自生自滅算了。”
說著,他便想起,之前祁令婉對韓冬落做的一些過分的事,包括想要害死她的意圖,都讓他想要殺之而後快。
這麽想著,他眸中閃過一絲狡黠,便又補了一句,“或許,大成的將士們也辛苦了,大家平素也見不到大雍的公主,就讓眾位將士,輪番去陪她度過餘生,也不是不可。”
聽聞這話之後,胡翰飛不由生出一陣冷意。
他之前知道,詭煉不是一個善類,但是確實也是沒想到,他竟然會這麽殘忍。
於是他沉吟了片刻,便不由提起嘴角,“或許,我們真的是一路人。”
說著,兩人便幹了一杯,並用著英雄惜英雄的表情。
差不多一天之後,大雍皇室便送來了回信。
果然,跟他們料想的差不多,大雍皇上不僅不相信自己女兒還活著,更是因為胡翰飛在信中對這件事情說了大雍太多的不是,而直接將他惹怒。
看完信後,胡翰飛不由大笑出聲,“你看看,你們這個皇上到底是怎麽搞得,就這麽一點點事情,就把他氣成了這個樣子,你看一下,這些個髒話,是一國之主該說出口的嗎?”
聽聞這話,詭煉便接過信來。
之後,他也便確信,現在的皇上已經被他們逼瘋,甚至已經開始有些言辭混亂。
而且,這個信更一定是皇上的手筆,因為在這個關鍵的時間點,兩國隨時都有可能會打起來,所以別人絕對是不敢對這個信動手腳。
於是,他們便進行了接下來的計劃。
那就是放出誘餌,直接將大雍皇族一網打盡。
隻是,他們不知道的是,在這個時候,皇上已經基本處於了被架空的狀態。
而且剛剛他們接到的回信,就是太子親自書寫。
畢竟現在他要是想要登基,就是要惹得兩國開始生出事端。
果然,在轉天下午,他的眼線便來報,說是胡翰飛已經派高手潛入大雍,想要對皇室下手。
所以太子便借機,在京都大肆傳播謠言,說大成已經派殺手來刺殺,不日便會直取皇上人頭。
當時在知道這個消息之後,皇上可是生氣的不得了。
許是因為他本身就已經是纏連病榻,所以在聽見這樣的謠言之後,隻能用無能狂怒來表示自己的不滿,發泄自己的不安。
但是,也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他最近總是覺得,自己身邊的宮人好像已經換了好幾批,剩下的這些人,竟然都對自己不冷不熱。
所以,他便跟太子抱怨道:“太子你看看,是朕眼花了嗎?朕為什麽總是覺得,這些宮人換人了,不是前兩天的那一批。”
聽聞這話之後,太子從輕笑轉為大笑,竟也顧不上回應他的話。
半晌之後,他卻是將腰間軟劍拔了出來,並藏於身後,緩步走向皇上的床邊。
“父皇,你都已經當了這麽多年的皇上,現在分明身體已經不好了,為什麽還霸占著這個位置不放呢?”
“你這是什麽意思?”皇上一臉警惕的看著他,並出聲傳喚宮人,“來人啊!”
可是,外邊確實有一些人在走動,但是卻沒有一個人來應聲。
“這是怎麽回事?”皇上的心裏立馬就有了一個不好的預感,甚至掙紮著下床。
結果,就在他剛剛下床,準備朝外走的時候,便被太子從後邊一劍,就將他的腦袋砍了下來。
幾秒之後,他便將劍擦幹淨,又放回自己的腰間,並趴在皇上的身上哭了起來。
可是不知為什麽,在幾秒鍾之後,他的意識竟然逐漸模糊,直到完全失去了意識。
而當他再次醒來的時候,正是在一個非常寬大的,就像是一個戲樓一樣的地方。
隻見,他現在身處的,是一個四周都是欄杆的牢籠,而且他隻能勉強站直身體,十分難受。
而在他旁邊的籠子裏,關著得,正是他的妹妹祁令婉,大成二皇子胡翰飛和詭煉。
這時,他們幾人也逐漸醒了過來,看著對方麵麵相覷。
因為,要是他們之中有人出事,可以懷疑是對方。
但是,像是今天一樣,他們竟然都在這裏,那始作俑者一定是更加厲害的角色。
他們正想著,旁邊便傳來一陣,輕快的腳步聲。
細一聽去,好像來的有兩個人,中間還摻著一陣陣竊竊談話的聲音。
“我們要怎麽處置他們好呢?”韓冬落一邊嗑著瓜子,一邊問道。
洛代塵伸手輕撫她的頭發,並道:“直接殺了。”
“不行!”韓冬落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並皺著眉頭反駁,“那樣太殘忍了,你兒子也不會想要見到這個場麵。”
“那怎麽辦呢?”洛代塵輕笑一聲,聲音更是十分溫柔。
“反正這兩個國家都是我們的了,那我們就慢慢想吧。”韓冬落一邊說著,一邊指著他們幾個的牢籠,“就像將他們關在這裏好了。”
“好。”洛代塵牽著她的手朝外走去,寵溺的說道:“都聽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