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老爺需要靜養,你們就去鄉下老宅吧!”楊豔一臉當家主母的模樣,對她指指點點,“那僻靜,也適合你。”

韓冬落低笑兩聲,利落上前,一腳便把韓月喜踹倒在地,瞬間便響起了她殺豬般的痛叫。

“我的寶貝女兒,臉花沒花啊。”這一幕可把楊豔嚇了一跳,這要是破了相,之後再想高嫁可就難了。

眼看韓月喜捂著肚子,疼的滿頭大汗,話都說不出,楊豔恨得牙癢癢,連道:“來人啊,把她扔出去!”

“我看你們誰敢動!”韓冬落威嚴赫赫的當家模樣,嚇得幾個丫鬟不敢上前,“我可是大房之女,血統身份都比陪嫁丫鬟出身的二房高貴很多,誰是主人,你們不知道嗎?”

她的這幾句話有理有據,幾個丫鬟麵麵相覷,誰也不敢先邁一步。

“好啊,你們這些膽小的下人,屁用沒有,還得老娘親自出馬!”楊豔怒發衝冠,雙眼通紅的朝她撲去。

韓冬落眸色一凜,利落的躲過她,反手一推,又甩了她一巴掌。

這下,還打了個對稱。

楊豔被打蒙了,幾秒後才回過神,她雙眼通紅的抄起廚房門口的髒水桶,便朝她潑來,“你個狗雜種,我特麽……”

結果,韓冬落伸腿一絆,楊豔一個踉蹌轉了彎,桶裏的東西竟一滴不剩的潑在韓月喜身上,自己則摔了個狗吃屎。

“娘!”韓月喜頂著菜葉子,濕漉漉的驚呼,“你流鼻血了。”

還沒等楊豔伸手擦,韓冬落便一手按著一個脖子,把她們像是小雞仔一樣按在地上摩擦,力道之大,差點沒讓她們當場斷氣。

“我隻說兩件事。”韓冬落的氣場強大,聲音冰冷駭人,“第一,馬上把爹爹搬回主房,他在醒來前,你們要晨昏定省的照顧,第二,現在韓家由我做主,別跟我耍什麽心思,否則……”

韓冬落靠近楊豔的耳朵,笑得陰鷙,“我不介意把表叔總是半夜去你房間的事,鬧得人盡皆知!”

在最近這幾個月,她總是能在半夜看見表叔那個老色批進出,之前的她沒多想。

但現在一看,尼瑪,她那就是看韓老爺身體每況愈下,找填補呢!

楊豔臊的啞口無言,也沒回應,趕忙拉著韓月喜離開了。

當晚,韓冬落躺在屋頂看了一夜的星星,她思來想去,就算回去現代又怎樣,她的身體早已被炸碎,回去就是死。

最後,韓冬落看向韓侍郎的房間,暗暗發誓:我一定要找到殺死你女兒的真凶,也會守住韓家!

直到天光泛白,她才進去休息,可當她剛剛睡著,便被外邊便敲敲打打,和隱約的誦經聲吵醒。

韓冬落眼睛都沒睜,起床氣極重,“安茯,外邊這是怎麽了?”

等了兩秒,見沒人應聲,她便揉了揉頭發,衣衫半敞,迷迷糊糊的走了出去。

她一開門,便被滿院子的符咒和和尚嚇醒了,再加上楊豔母女那囂張的神色,她用腳指頭一想,便知道她們在耍什麽幺蛾子,好看的眉間閃過一絲嫌惡。

秋風吹動她的衣裳,使她纖細柔白的小腿跟手腕便被人看去,尤其是她精致惺忪的五官,在晨光的映襯下,讓她美的不真實。

瞬間,外邊響起了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就連誦經的和尚都頓了兩秒,卻不敢再看她一眼。

唯有一人例外,那就是端坐堂前,四下打量的洛代塵。

千年來,那墜子從未亮過,唯一一次還是在韓家,他必然是要來這查個明白。

剛好,韓府二房一大早便去千因寺找青緣大師驅鬼鎮邪,洛代塵便跟了過來。

隻是他沒想到,傳說中韓府窩囊至極,死而複生的大小姐,竟會是這般絕色,而且他隱隱覺得,她與傳聞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