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把他當備胎,我對他是認真的。”
她知道沈珩不愛聽這話,但江溪月現在就是不想在他麵前低頭。
“把門打開。”他沉著臉催了一句。
沈珩大概從來沒在除孟瑤以外的人那裏吃過癟。
他這副高高在上的姿態,恐怕沒幾個人能一直忍下去。
江溪月最開始找他確實是玩玩,但現在也隻是快點甩掉這個麻煩。
“你放著大別墅不住,幹嘛非得來我這裏擠?”
“宋氏集團現在資金周轉困難,要不是靠新科吊著口氣,早就宣告破產了。”
他突然牛頭不對馬嘴地扯了一句,江溪月聽得後背發涼。
“你再跟我強一句,我現在就撤資。”
江溪月咬咬牙,簡直想給他兩巴掌。
“想好了麽?”沈珩不慌不忙地說,“我時間有限。”
江溪月隻好把門打開了。
她剛進屋兩步,沈珩就從身後抱住了她。
“你身上什麽味道?”他不悅地問。
江溪月推搡了兩下,反而被他鎖得更緊。
“火鍋味。”她說,“今晚的飯是薑魏做的。”
“你喜歡?”
“是挺喜歡的。”江溪月無所謂地說,“他人品好,有禮貌,沒有亂七八糟的男女關係,也挺會照顧人的。”
“拐著彎罵我?”沈珩輕笑。
“我哪句話提你名字了?你沒必要急著對號入座。”
沈珩抱著她就不肯撒手,像狗一樣在她頸間啃了幾口。
江溪月吃痛,想把他從**踹下去。
“你這地方還是太小了。”他循循善誘,“不想攢點錢換大點的房子?”
“不想。”
江溪月一點都不熱情,但就算如此,依然沒壓抑沈珩半點。
他鬧騰到淩晨三點過才丟開她。
江溪月累得睜不開眼,但還是忍著困意找了套職業裝備在床邊。
“你幹什麽?”
沈珩被她擾了清夢,不悅地起身將人拖回去抱著。
江溪月撞在他臂彎裏,自覺收了收呼吸。
“我明天還要去麵試。”她說,“提前準備好,免得來不及。”
沈珩沒回她,似乎睡著了。
江溪月這一夜都沒睡好,直到快天亮的時候才睡著。
這兩天降溫得厲害,沈珩一離開被窩,她幾乎瞬間被冷醒了。
“你要走了?”
“不然呢?”
沈珩好像沒休息好,語氣也冷冰冰的。
“嗯。”江溪月敷衍地應了兩聲,“行。”
她隻睡了兩小時左右,然後就匆匆忙忙地收拾好自己去新公司了。
麵試很順利,江溪月覺得自己入職的機會應該很大。
她打電話給宋夏檸說了這件事。
“對不起啊溪月。”宋夏檸很抱歉地說,“我沒想到沈珩昨晚會來找你。”
“沒事。”
江溪月並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要是能入職,我就把那套房子退了,在這家公司附近租房住。”
雖然這家公司的薪資沒新科那麽高,但她平時節約點,雲朗的醫藥費應該是夠的。
“找不到房子也不用急,來跟我一起住。”
江溪月知道宋夏檸是真心想幫她。
但經過昨晚的事,她不敢再讓身邊的朋友涉險了。
她在路邊的早餐店買了兩個包子,沒想到蘇珝文竟然打電話來了。
“今天是周六,來畫廊坐坐?”蘇珝文很爽快地說,“有點事需要你幫忙,放心,報酬我還是會給。”
看在蘇珝文之前送她回家的份上,江溪月打算還他這個人情。
畫廊今天沒有對外開放。
蘇珝文穿得很隨意,拿著幾支畫筆就下樓找她了。
“吃早餐沒?”
“剛吃。”
“我給你準備了的。”蘇珝文說,“上樓吧,樓上開了暖氣。”
江溪月跟在他身後,第一次來蘇珝文的創作區。
這裏到處都堆放著畫作,應該都出自他一人之手。
“是不是挺喜歡的?”他頗為自信地朝她眨眨眼,“雖然我沒什麽經商的天賦,但畫畫還是有點門道。”
見江溪月沒有很熱情地回應,蘇珝文繼續自誇:
“我看起來不像藝術家是吧?也對,我平時挺低調的。”
想到他平時那些誇張的排場,江溪月弱弱回道:
“也沒有很低調。”
蘇珝文笑了笑,繼續構思著那幅未完成的畫作。
“我要幫你做什麽?”
“就隨便找個地方坐。”蘇珝文隨性道,“跟我聊聊天就行,你在這兒,我有靈感。”
“就……這樣?”
“嗯哼。”
蘇珝文畫畫的時候還有幾分正經,江溪月姑且相信了他這番話的真實性。
“孟瑤跟沈珩複合了,你知道嗎?”
“不清楚。”
江溪月被暖氣吹得全身都熱烘烘的,她自顧自地把外套脫了。
她裏麵穿著一件貼身的毛衣裙,蘇珝文的餘光掃了一眼,她玲瓏有致的身段一覽無餘。
“而且我也不感興趣。”
沈珩和孟瑤複合了,應該就不會來跟她繼續糾纏了。
這是好事。
“那你聽我說。”蘇珝文隨口道,“畢竟我這人挺愛說沈珩壞話的。”
“嗯。”
“孟瑤今天早上跑到沈珩辦公室門口割腕來著。”他像在說一個笑話,“沈珩估計心軟了,就答應了。”
“那她還挺有才藝的。”
江溪月認真地評價一句,瞬間把蘇珝文逗笑了。
“你怎麽這麽有意思啊小美女?”
縱然他笑得不能自已,但江溪月還是一副清冷出塵的模樣。
“他們倆是絕配。”她淡淡道,“我是真心祝福他們。”
“你是一點都不喜歡沈珩?”
蘇珝文甚至覺得有點不可思議。
“他不是我喜歡的類型。”江溪月搖搖頭,“我隻喜歡年紀比我小的。”
“這樣啊?”
蘇珝文認真地思索了片刻,隨後說:
“那我以後都叫你姐姐,能追你嗎?”
“開什麽玩笑啊?”
江溪月玩味地笑笑,沒很認真。
“幹嘛追我?”她慵懶地抬眸,“我不會答應的。”
“為什麽?”蘇珝文挑眉,“你不喜歡藝術家?”
“沈珩怎麽評價我的,你沒聽說過麽?“江溪月似是自嘲地說,“他說我渣得離譜,你不怕我在釣魚?”
“怕什麽?”
蘇珝文也算個情場老手了。
“哪怕你罵我兩句,都是在獎勵我,能進你的魚塘,是我的榮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