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他之間的事,和你有什麽關係。”

孟瑤冷笑一下,滿臉都寫著嘲諷。

“你就外麵花天酒地,我憑什麽要委曲求全?”

“你是許家名正言順的許少夫人,誰敢讓你委屈?”

許昱瀟雖然是笑著的,但眼中滿是憎恨與戲謔。

“你父母是怎麽看待我的,你以為我不知道嗎?”

她嫁進許家這麽久,許父許母依然提防著她,甚至連家族企業都不允許她插手。

“安心做豪門太太不好嗎?”許昱瀟避重就輕道,“你要錢,我少過你一分?”

“許昱瀟,既然你恨我,為什麽要逼著我嫁給你?”

“因為我看不慣你和沈珩在一起啊。”

他輕飄飄地解釋一句,似乎這就是個無關緊要的話題。

“我向你求婚的時候,的確是真心的。”

他攥著方向盤的手骨節泛白,雖然語氣沒什麽變化,但孟瑤卻能感受到他周身散發出來的怒意。

“但你後來呢?”

想到孟瑤和沈珩之間那些事,許昱瀟都覺得自己像個笑話。

“孟瑤,你對得起我嗎?”

“那不如分開好了。”

孟瑤聳聳肩,語氣已經有些不耐煩了。

“分開?你想得倒美。”

許昱瀟隱隱咬牙,心中的恨意逐漸吞噬著理智。

“利用我這麽久,欠我的東西你還清了嗎?”

“錢是我爸拿走的,你該去找他才對。”

“許家不缺那點錢。”

“那你到底想要什麽。”

許昱瀟踩下刹車,似笑非笑地掃了她一眼。

“瑤瑤,我們要個孩子。”他淺淺道,“你給許家生個孩子,我就放過你。”

孟瑤臉上頓時血色盡失。

車窗外夕陽正好,她卻感覺一股寒意從腳底竄起。

“許昱瀟,你瘋了……”

“嗯,對。”許昱瀟點頭,“那也是被你逼到這種地步的。”

孟瑤紅著眼眶往窗外看了一眼,正好看見江溪月擠上公交車。

沈珩怎麽會喜歡這種人,可笑。

她眼中翻滾著恨意,手指掐進掌心。

“沈珩會來找我的。”她冷不丁地出聲,“你等著吧。”

許昱瀟臉色愈冷,氣得發笑:

“嗯,我等著呢。”

而另一邊,江溪月很快就到家了。

冰箱裏有新鮮的食材,江溪月臨時跟著菜譜學了幾個菜,收拾好後就打算去醫院了。

但她下樓時,看見了潘俞。

他親自下車打開副駕駛的車門,朝江溪月使了個眼神。

“我現在還有事……”

江溪月不假思索地拒絕。

潘俞不慌不忙地說:

“不是她讓我來的。”

“潘先生有事?”

“上車說吧。”

江溪月想了想,還是上車了。

“去哪兒?我送你。”

“醫院。”

潘俞沒再多問,自顧自地開著車。

“有人拜托我轉交一樣東西給你。”

“誰?”

“謝淮璟。”潘俞直言道。

“他怎麽會找上你?”

“他算是我的委托人吧。”潘俞輕飄飄地解釋道,“我和他關係本來也還好。”

到了醫院後,潘俞才將一份文件交到她手上。

“房屋轉讓合同?”

“江家以前的老房子,他已經買下來了。”潘俞言簡意賅地說,“隻要你簽字,房子就是你的了。”

江溪月愣了愣,不知該作何答複。

“他已經給了律師費,我的任務也算完成了。”

潘俞把合同交給她,並沒多說什麽。

江溪月心事重重地轉身離去時,正好和不遠處的沈珩對視一眼。

看樣子,他已經在這裏站了半天了。

她立刻將合同藏到包裏,心事重重地朝他走過去。

沈珩望著潘俞離去的方向,眼眸中有道一閃而過的敵意。

“那誰?”

“我姑媽的律師潘俞,你見過的。”江溪月解釋一句,“剛剛在路上碰到,他送了我一程。”

“我對這種無關緊要的人不太在意。”

沈珩說完,裝作沒看見她剛剛藏起的東西。

“我多學了幾個菜。”江溪月轉移了話題,“要是不好吃的話,我另外給你點餐好了。”

“怎麽會不好吃,我家小姑娘做什麽都很棒。”

“你就不能說點正經的話。”

江溪月有些羞赧地吐槽一句,但還是藏不住笑意。

沈珩主動牽住了她的手,兩人就這麽並肩走著,氣氛出奇地安靜。

“搬回來好不好?”沈珩突然說,“你不在的這段時間,家裏都空****的。”

“我也不能總是這樣搬過去搬過來的,而且我房子還沒到期。”

“你一個人住外麵,我不放心。”

江溪月簡直拿他沒辦法。

“那你告訴我,你現在到底是怎麽想的?”

“想和你在一起,沒別的了。”

“我們都分分合合好幾次了,也不能總這麽鬧下去。”

“是這樣。”他深以為然,“我們以後不吵了,好不好?”

江溪月早就消氣了,現在沈珩求和,她心裏其實是有些動搖的。

見她沒回應,沈珩把她的手握得更緊了。

“我們先說好。”他率先道,“這次和好,你得公開我們的關係。”

她正要回話,手機鈴聲突然響起了。

“我姑媽的電話。”

江溪月鬆開他的手,下意識地走遠了。

“你現在在哪兒呢?”江藍玉語氣很急。

“在外麵,有事。”

江溪月語氣很冷,顯然不想再和江藍玉有什麽牽扯。

“你現在馬上到公館來,我讓人來接你。”

“這次又想把我送給哪個男人?”

要是平時江溪月敢這麽跟她說話,江藍玉的火氣早就上頭了。

但今天,她的脾氣出奇地好。

“溪月,淮璟是不是給你買了套房子?”

“沒,我沒要。”

“那本來也是你的房子吧。”江藍玉慫恿道,“既然他給你了,那你就要了,反正以後也是一家人。”

“什麽一家人?”江溪月意識到不對,“你是不是又有事瞞著我?”

“原來你不知道啊?”江藍玉似笑非笑地說,“淮璟回錦城了,今晚就要見你。”

“什麽?”

“他這次是奔著結婚回來的。”

“我不清楚這些。”

“結婚對象當然隻能是你,你怎麽會不知道呢。”江藍玉感慨道,“也不知道你哪來的福氣,這幫男人個個都為你傾倒。”

“我不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