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雲朗所有的治療費用都由我承擔,我有權了解他的情況。”
沈珩說這話時,一直盯著江溪月看。
“以後不需要了,我把治療費轉給你。”
謝淮璟冷淡出聲,對沈珩的不滿已經寫在臉上了。
“既然已經沒什麽關係了,以後還是別來往了。”
“來不來往也不是你說了算。”沈珩冷著臉反唇相譏,“你跟她什麽關係?”
謝淮璟沒接話,但沈珩己經猜到了。
他嘲諷地冷笑一聲,一切盡在不言中。
江溪月被他們吵得頭疼,加上雲朗現在情況不明,她心煩意亂地起身去了天台。
“我出去靜靜。”
“我陪你去。”
“不用。”
謝淮璟眼中閃過一抹落寞,但他還是沒跟上去。
“看來她也不是很喜歡你。”沈珩悠悠出聲,“謝醫生的心思還是花在其他地方比較好。”
“關你什麽事。”
謝淮璟咬咬牙,隱忍著極大的怒意.
他想去找江溪月,可是護士突然過來耳語了級句,謝淮璟馬上跟著過去了。
夜晚的風十分冷冽,江溪月被吹得頭腦發暈。
她聽見了身後的動靜,一回頭就看見了沈珩。
“你過來幹什麽?”
江溪月又恢複成那副冷冰冰的模樣,並不想理會他。
她轉身欲走,但去路卻被沈珩擋住了。
“你非得躲我?我能吃了你?”
“隻是覺得沒必要有接觸。”江溪月疏離道,“這樣對誰都不好。”
“你跟謝淮璟都能當朋友,跟我就不行?”
“不行。”
江溪月隨後就轉了筆錢到他賬上。
“雲朗的治療費,我慢慢還你,以後也別有其他牽扯了。”
“你非得算得這麽清楚?”
“我不想欠你。”
“何阿姨那事已經過去了,孟瑤說了她不會再追究。”
冷靜下來後,沈珩才覺得自己過了。
何湘在他心裏的地位的確很重要,但那天也不該完全不聽她的話。
“我和孟瑤之間沒什麽,未婚妻隻是謠言。”
“你不用跟我解釋,這話我已經聽過很多遍了,你覺得還有意義麽?”
更嘲諷的是,沈珩說的跟他做的完全不一樣。
“是我太衝動了,我們根本不合適。”江溪月冷靜道,“當朋友也不合適.”
“那你現在的意思是要和謝淮璟複合?”
“這好像是我的事吧?”
江溪月笑了笑,看向他的眼神裏全是禮貌的客氣。
“他不適合你。”沈珩說,“謝淮璟的心思多著,他的手段也沒多幹淨。
“我說了這是我的事。”
江溪月加重語氣,臉色更是冷漠如冰。
“你煩我了是吧?”
“對。”她點點頭,無畏地迎上他的目光,“一個合格的前任就該像死了一樣。”
想到寧老夫人給她說的那些話,江溪月心裏更不舒服了。
“我知道你和孟瑤的關係不一般,我之前是在意。”江溪月很認真地說,“可是呢?”
“你回來好不好?”沈珩牽住她的手,“回到我身邊。”
“不好。”
江溪月寒聲拒絕,不由分說地把他的手甩開了。
她繞過沈珩,發現謝淮璟此時就在不遠處站著。
剛才那一幕,他顯然是看到了。
江溪月有些心虛地避開他的眼神,隨後謝淮璟主動出聲:
“你們談完了?”
“嗯,沒談什麽。”她下意識地解釋。
“雲朗那邊已經處理好了,沒什麽大問題,我陪你過去看看。”
“好。”
沈珩在原地站了一會兒,隨後把錢退到江溪月賬上,默默離去了。
謝淮璟陪了她一整夜,第二天親自送她回去了。
江溪月從他辦公室離開時,身上還披著謝淮璟的外套。
他同事看見後,眼神都挺微妙。
周岐過來給謝淮璟打了聲招呼,看見江溪月時直接喊了聲“嫂子好”。
江溪月的臉頓時燒起來了,謝淮璟的臉色依然沒有絲毫改變。
他像是沒聽見周岐剛才的話似的,淡定地交接完工作。
“久等了。”謝淮璟溫和地看向她,“我訂了位置,先去吃早餐。”
“不用了,我公司那邊還有事。”
“吃點東西再去。”
謝淮璟帶她去了醫院附近的一家餐廳。
他提到了江雲朗,江溪月這才願意跟他多聊幾句。
吃完飯後,江溪月終於來了點精神。
謝淮璟送她到公司,員工們都已經習慣了。
江溪月進去後,助理直接感慨:
“江總監,你男朋友對你真好,天天送你上班。”
“不是男朋友。”江溪月趕緊解釋,“就是普通朋友而已,開車送我是順路。”
“那他肯定對你有意思。”助理篤定道,“不然哪有天天都順路的。”
“咳……”
江溪月有點心虛地輕咳一聲,立刻轉移了話題:
“趕緊準備會議吧。”
江氏現在逐漸步入正軌,江溪月每天都忙得不得了。
中午抽時間吃了份盒飯,前台卻突然來電話了。
“總監,有人找您。”
“誰?”
江溪月疑惑地接過電話,那人沉沉出聲:
“溪月。”
聽見這聲音,江溪月立刻打算把電話掛斷了。
“你先別掛。”沈珩預判道,“我在你公司門口,我想見你。”
這裏這麽多人看著,江溪月也不想鬧得太難看。
“等我兩分鍾。”
她麵無表情地說完,然後就過去了。
沈珩真把車擺在公司門口,簡直高調得不行。
江溪月一陣無語,滿臉探究地站在床邊看著他。
“你到底想幹什麽?”
“上車。”
“沈珩,你別玩這些把戲,沒意思。”
“這裏這麽多人看著。”沈珩說,“你上車再說。”
江溪月轉身往後排走去,卻發現車門被鎖上了。
“坐副駕。”
“你再這樣,我回去了。”
“溪月……”
沈珩低低地喊了她一聲,江溪月突然心軟,上車了。
他立刻遞了個禮盒過來。
“那天在國外看見的項鏈,很適合你。”
“不用。”
“先吃飯。”
“不用。”江溪月看著手機,語氣毫無起伏,“我約了客戶。”
“客戶是我。”
“玩笑要有限度。”江溪月勉強笑笑。
“那家公司剛剛已經被我收購了,但是合作可以繼續。”沈珩胸有成竹地說,“我就是特意來跟你談合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