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溪月回頭,看見了一位年輕漂亮的女人。
“我是Mia徐琳,是A組的組長。”
“你好。”
江溪月友好地笑笑,她正準備與對方握手時,徐琳直接把手收回去了。
“既然你剛到公司就能擔任B組組長,想必你一定很有能力。”
徐琳臉上的笑意不達心底,高高在上地掃了她一眼。
“不過我要先提醒你,李總監的要求很嚴格。”徐琳悠悠出聲,“如果達不到業績標準,不管後台有多硬,一樣沒用。”
“謝謝您的提醒。”
江溪月頓時明白來者不善,說了幾句場麵話後就走了。
她回到辦公區後,同事齊刷刷地站了一排。
“江組長好!”
“大家不用這麽客氣。”江溪月態度溫和,“各位工作辛苦了,我給大家訂了咖啡,以後的工作還需要各位多多支持。”
“謝謝組長!”
眾人臉上都快笑開花了。
“沒想到組長人還挺好的,性格也蠻不錯。”
“組長剛剛跟徐琳見麵了,徐琳那樣挑釁她,她都沒生氣。”
“寧氏集團的管理製度這麽嚴格,她一來就能當負責人,肯定是有點東西的。”
大家討論了一會兒,馮曉蘭突然被叫過去了。
“曉蘭,這份記錄是怎麽回事?
“這是之前那位組長留下的爛攤子。”馮曉蘭介紹道,“這項合作本來是要談成的,但是那位組長不小心得罪了客戶,所以最後就鬧崩了。”
但是公司還是希望談下這樁生意的,不然也不會留給江溪月來處理。
“我明白了。”
江溪月點點頭,了解了資料後就出去了。
和白氏集團預約後,她很順利地見到了白佳寧。
但是辦公室內,還有另一位客人。
楚沁回頭看了她一眼,臉色立刻變了。
“佳寧,這就是你說的那位合作商?”
“楚小姐也在,真巧。”
江溪月率先打了聲招呼,但楚沁並不買賬。
“江溪月,你現在攀上高枝了,了不起了?”
“沁沁,你們認識?”
“當然認識。”楚沁冷笑一聲,“故意跟我未婚夫曖昧,這種女人我怎麽會不認識。”
聞言,白佳寧的臉色立刻變了。
她最近正在和丈夫鬧婚變,原因就是因為之前她丈夫出軌肖文出軌了之前那女人。
現在又來了江溪月,可是楚沁又當場指控她。
白佳寧對江溪月的態度,頓時差到了極點。
“楚小姐,我想我們之間是有一些誤會吧?”江溪月坦**道,“話說回來,我還沒有祝賀您訂婚之喜呢。”
“你少在這裏假惺惺的了。”楚沁愈發肆無忌憚,“那天晚上你灌醉了淮璟,還故意送他回酒店,你心裏怎麽想的?賤不賤呐?”
“媒體捕風捉影的事,寧小姐何必信以為真。”
江溪月大大方方地露出了手上的戒指。
“我已經訂婚了,和我未婚夫感情很好。”江溪月笑道,“我為什麽要和前男友搞曖昧?”
寧沁不以為然。
“難說,也許有人就是賤呢。”
說完,她直接提起手包準備走人。
“佳寧,既然你準備和她合作,那我也沒什麽好說的了。”寧沁意味深長地說,“守好你男人就行,畢竟有人就是天生的狐狸精。”
寧沁離開的時候,故意在江溪月肩膀上撞了一下。
她淡定地撿起地上的資料,走到了白佳寧麵前。
“白總,關於這次的合作……”
“抱歉江小姐。”白佳寧對她的態度也很冷漠,“這項合作我已經拒絕過了,而且我朋友剛才說的話你也聽到了。”
“那件事有一些誤會,我會盡力給寧小姐解釋清楚。”
白佳寧看了眼她手上的戒指。
雖然款式很低調,但依然出自大師之手。
如果是普通人,不可能有這樣的手筆和人脈。
這女人看著清純無害,說不定背地裏就是玩得很花。
“不用了。”白佳寧直接拒絕,“江小姐不用再白費力氣了,這項合作沒有商量的餘地。”
見白佳寧情緒不佳,江溪月也沒有再堅持。
她禮貌地道別後就離開了。
白佳寧不屑地撇撇嘴,辦公室的門很快又被人推開了。
肖文大搖大擺地進來,身上還有很重的香水味。
“滾出去!”白佳寧怒極拍桌。
“白佳寧,你吼什麽吼!”肖文不滿地嗬斥,“結婚這麽多年,我在你心裏連狗都不如是吧?”
“有臉出軌的男人,當然連狗都不如。”
肖文陰著臉,麵色十分可怖。
“你又去哪裏鬼混了?”
白佳寧臉上充滿了嫌惡。
肖文本來就是上門女婿,她父親有意把公司交給他打理。
可是這男人實在是太不爭氣,稍微有點權力就無法無天了。
“離婚協議書你盡快簽,我們找個日子去把手續辦了。”
“我不離婚。”
“你說什麽?”
“白佳寧,我憑什麽要離婚?”肖文緩緩起身,“我在你們白家受了這麽多年氣,你現在說離就離?”
“這事沒有商量的餘地。”白佳寧冷聲道,“你喜歡外麵的女人,那你去找她們就行了。”
肖文越靠越近,白佳寧心裏發慌,偷偷按下了通訊鍵。
秘書進來時,肖文這才止住腳步。
“今天我還有事。”肖文不悅地說,“離婚的事改天再說。”
他離開公司大樓後,正好遇到江溪月。
“你是寧氏集團的?”
肖文把車停在她麵前,隨後將她上下打量了兩眼。
“上車吧,我有朋友也是你們公司的。”
江溪月下意識地退後兩步,甚至沒給他多餘的眼神。
“我不需要,謝謝。”
“我又不是什麽壞人。”肖文笑道,“白佳寧是我老婆,你認識她吧?”
聞言,江溪月躲得更遠了。
這男人舉止輕佻,看起來就不像什麽好人。
肖文想下車拉她,另一輛車突然刹了過來。
車窗劃下後,徐琳冷淡地看了江溪月一眼。
“上車。”
“好巧啊。”
江溪月毫不猶豫地朝她走了過去。
“你也在這附近?實在是太麻煩你了。”
她主動搭話,可徐琳並沒有半點客氣的意思。
“你不用沒話找話,我沒那麽閑。”
“剛剛謝謝你。”
“隻是不想我們公司落人話柄而已。”徐琳語氣如冰,“離客戶的丈夫遠一點,這是最基本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