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吳覓質疑道,“任何一位調香師都看得出來,你這香水的調配比例明顯有問題。”

“你在胡說八道什麽?”

“不知道是韓小姐故意買劣質香水,還是真不知道香水裏麵的濃麝香對孕婦有害呢?”

“你這是誹謗,我要讓我的律師起訴你。”

“韓麗,你有什麽資格在這裏耀武揚威?”寧老夫人淡淡道,“你還是先想想怎麽應付經濟審查吧。”

“什……什麽……”

“根據股東反映,你利用職務之便對新科的股票做了手腳。”沈珩的眼中毫無憐憫之意,“短短一周,就非法侵占了新科集團5000千萬的資產。”

那些事明明都是借別人的手來做的,沈珩怎麽會知道……

韓麗眼中寫滿了難以置信,顯然沒想到沈珩會這樣擺她一道。

“我已經將證據移交給了警方,很快就會找你配合調查。”

江溪月冷眼看著這一幕,心裏並不覺得意味。

韓麗當然不會知道沈珩在背後查她,畢竟那些證據,都是她查出來的。

“如果你不傷害我的夫人,那我或許還能給你留一點顏麵。”沈珩麵無暖意地盯著她,“但是很遺憾,你確實不夠聰明。”

韓麗的臉色簡直難看至極,像是被當場扇了兩巴掌。

要是沈珩真要起訴她,那她挪用的這些公款,足以把她給送進監獄了。

她半個字都擠不出來,頓時踩著“恨天高”憤然離去。

沈珩攬著江溪月的手愈發緊了緊,直到現在還有些後怕。

“還好你沒事。”

聽見他這鬆了口氣的語氣,江溪月安慰似的拍了拍他的手背。

“放心,我沒那麽脆弱。”江溪月悠悠出聲,“隻是單純覺得她這種行為很惡心。”

若是其他的還好,可韓麗偏偏要踩進她的雷區裏來。

“你踩她現在要去找誰?”江溪月好整以暇地問,“我猜呀,可能是秦昭。”

“不管她找誰都沒用。”沈珩攬住她的手就沒鬆開過。

而此時,一家高級私人會所的包廂內,氣氛正熱鬧無比。

男男女女,觥籌交錯,整個房間裏都彌漫著紙醉金迷的煙酒氣。

坐在主位上的男人隨手撒了把鈔票,頓時引起周圍的女人一陣瘋搶。

“秦總,你累不累?要不我陪您去休息?”

秦昭剛放下酒杯,身邊的女人便乖順地貼了過來。

他毫不憐香惜玉地鉗住她的下頜,將她的五官仔細端詳一番後,意味不明地冷笑了一聲。

“想跟我走?”秦昭扯了扯嘴角。

“嗯,想跟你走。”

女人柔媚地出聲,從他的手背一路吻到了喉結。

秦昭的襯衣上,頓時布上了許多曖昧的唇印。

看著女人馴順討好的模樣,秦昭心裏反而有些厭煩。

他玩世不恭的笑意驟然消失,代之以明顯的厭惡。

“滾開。”

秦昭煩躁地揮揮手,把身旁的女人全部趕走了。

好友盧岑見狀,笑嘻嘻地靠了過來。

“都是按你的要求找的,這還沒有看得上的?”

“我對女人沒興趣。”秦昭喝了半杯悶酒。

“你哪是對女人沒興趣。”盧岑不怕死地戲謔道,“我看你隻是對那個女人有興趣吧。”

話音剛落,秦昭意味不明的眸光便將他死死鎖住了。

“對哪個女人有興趣?”

“我不知道。”盧岑立刻裝傻。

他們這一圈人都知道,秦昭最後和韓麗不歡而散,表麵上是秦昭玩膩了,其實就是韓麗把他給甩了。

如此風流的情場浪子在一個女人身上栽了跟頭,難怪他這麽挫敗。

“不就是個女人嗎,你要什麽樣的女人沒有,非得執著於她一個?”

“她很快就會來找我了。”秦昭不緊不慢地說。

“她現在不是孫家那位公子好上了?”

“逢場作戲而已,你還真信了?”秦昭不耐煩地反懟一句。

他也沒了喝酒的興致,打算回去睡一覺。

但剛走到門口,助理就說韓麗來找他了。

盧岑一臉震驚。

“真來了?”

“很值得意外?”

秦昭噙著玩味的笑意,猶如盯上了獵物的惡獸。

韓麗最近的動向,他可是一清二楚。

她從新科挪用的公款,全都用來投資了。

而她看上的那些企業,無一例外都是他名下的。

秦昭出去時,韓麗正好在門口等著。

她的臉上還有掩飾不住的焦急,看到秦昭身上的口紅印之後,韓麗的眼神黯了黯,但卻沒敢像以前那樣對他發火。

“找我有事?”秦昭似笑非笑地說,“你可不像是來找我敘舊情的,應該也沒什麽好事吧?”

“秦昭,你幫幫我。”韓麗放下身段央求,“看在以前的情分上,借我點錢。”

“情分?”秦昭笑了笑,“從你提分手的時候起,我們之間的情分不就一筆勾銷了嗎?”

“你要是不幫我,我真的不知道該去找誰好了。”

看她這可憐兮兮的模樣,秦昭心裏陡然升起一抹報複的快感。

“你想讓我怎麽幫你?”

“你能不能先借我五千萬?”

韓麗話音剛落,秦昭便嘲諷地笑了。

“五千萬?韓麗,你還真是好意思開口。”

秦昭眯了眯眼,陰冷的目光將她上下打量了一番。

“你覺得你值五千萬?”

“隻要你這次肯幫我,你想怎樣都行。”

韓麗特意穿了一聲性感修身的長裙,將她嫵媚的美勾勒到了極致。

秦昭是對她有感覺,但比起興趣,他對韓麗更多的是恨意。

“我身邊有很多女人。”秦昭不屑地說,“比你年輕漂亮,你覺得自己比得過她們?”

“那你這意思就是不肯幫我了?”

韓麗頓時沒了剛才楚楚可憐的模樣,甚至還有些不滿。

“你要是拿不出錢補這筆虧空,你覺得沈珩會怎麽對你?”秦昭笑嘻嘻地威脅道,“你偏偏去要去找江溪月的麻煩,你覺得沈珩會放過你?”

“秦昭……”

韓麗委屈得眼眶一紅,噙著淚看了他一眼。

秦昭咬咬牙,頓時心軟了。

“要我幫你可以。”秦昭冷冰冰地說,“但是我有條件。”

“你說什麽條件?”

看她這迫不及待的模樣,秦昭意味不明地笑了笑。

“是不是任何一個男人給你提條件,你都能毫不猶豫地答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