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是。”沈珩苦笑不得,“我不是特意去見她的,隻是碰巧遇到,一起喝了杯咖啡。”
“是麽?”江溪月悠悠出聲,“咖啡好喝嗎?她還抱你來著。”
“隻是抱了一下就鬆開了,沒別的接觸。”
“你這話是還有些失望?”江溪月反問,“你還想有什麽接觸?”
“當然沒別的想法。”沈珩態度誠懇,“我就是特意提前回來認錯了,我已經深刻地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以後肯定不會再有這樣的情況。”
“你下次再這樣,我就帶著寶寶一起離家出走。”江溪月似笑非笑地說,“你自己一個人過吧。”
“別。”沈珩趕緊說,“你去哪兒我就去哪兒。”
江溪月還想說什麽,卻突然被他大打橫抱起。
江溪月低呼一聲,嚇得趕緊抱住了他的脖頸。
兩人的距離頓時變得相當親密。
“沈珩!”
江溪月嬌嗔一聲,沈珩卻動作溫柔地把她放到了**。
隻不過兩天不見,他就感覺時間過去了很久。
江溪月還沒反應過來時,沈珩便俯身吻了吻她的眼尾,細密的吻一路向下,隨後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處輕輕摩挲。
“癢……”
江溪月輕輕出聲,沈珩便傾身把她抱住了。
“又不是很久沒見。”
“當然是很久沒見。”沈珩吻了吻她的側頸,“整整兩天了。”
他溫熱且帶著薄繭的手掌覆在她的小腹上,目光很是虔誠。
“謝淮璟送的那些東西,我已經給他送回去了,讓他自己處理。”
“我沒有懷疑過你們,溪月。”沈珩將抱她的動作收緊些許,透露著滿滿的占有欲,“我隻是不想你心裏還留著他的位置。”
“那段感情我早就已經放下了。”江溪月釋然道,“不然我也不會和你領證結婚。”
“你放心,婚禮是一定會有的。”沈珩的語氣相當誠懇,“我一定會給你一個相當盛大的婚禮。”
“我不在意外麵那些人怎麽說。”她的態度平淡又堅定,“我不是他們所說的金絲雀,所以也不會懼怕那些捕風捉影的說法。”
她說完後,微微斂了斂眸光。
“至於這場鬧劇的始作俑者,我當然也不會放過。”
他們倆一起到客廳時,江藍玉就知道他們肯定已經和好了。
“沈總的動作還真快。”江藍玉打趣道,“真怕我把你夫人拐跑了?”
“溪月現在身子不方便,謝謝您照顧。”沈珩禮貌地回了一句。
“這些都是小事,韓麗是你們新科的人,江氏不方便處理。”江藍玉不怒自威地說,“至於處罰結果如何,這就要看沈總的態度了。”
沈珩微微頷首,波瀾不驚的眸光裏忽然劃過了一抹冷意。
而很快,他們就收到了許氏集團寄來的請柬。
許程霖要召開一場商務晚會,順便宣布下一任接班人選。
江溪月胸有成竹地笑了笑,毫不猶豫地答應了。
她回公司時,收到了人事部上報的辭呈。
“江總,紀安已經正式提出了離職。”高部長戰戰兢兢地匯報完,生怕江溪月會因此不高興。
但她似乎早就預料到了這件事,看了幾眼信件內容後就簽了字。
“他現在人呢?”
“昨天遞交辭呈之後,他就已經離開公司了。”高部長加了一句,“部門員工說,他似乎跳槽到別的公司去了。”
“嗯,我知道了。”江溪月點點頭,一點都不覺得意外,“他有更好的去處,我不阻攔。”
她簽了字之後,順便去設計部看了一眼。
紀安的工位,果然已經清理得相當幹淨了。
江溪月若有所思地勾了勾嘴角,一轉身就看見了付若若。
她糾結地扯著衣擺,低聲道:
“江總,我能和您談談嗎?”
十分鍾後,咖啡廳。
江溪月坐在她麵前,這才發現付若若的臉色相當憔悴,一看就是沒有休息好。
“江總,我能問一下……紀安和許程霖先生究竟是什麽關係嗎?”
“紀安沒有給你說過?”
“他沒有說過。”付若若苦澀地笑笑,“而且昨晚,他向我提了分手。”
付若若說著,眼淚忽然又來了。
“我也不明白怎麽會這樣。”她委屈地說,“當時表白的明明也是他,而且我們在一起還一個月不到。”
江溪月無奈地歎了口氣,不知道該怎麽安慰她。
“紀安的人品我了解,他這麽做,一定是有他迫不得已的理由。”
“許先生後來見過我。”付若若坦言道,“他給了我一張五百萬的支票,讓我勸紀安回到他身邊。”
江溪月微斂眸光,而付若若已經明白了其中的意思。
“難道紀安是許程霖的……兒子?”
“若若,這件事情有些複雜,紀安不肯告訴你,也一定是出於保護你的目的。”
“那我以後還能和他再見麵嗎?”付若若迫不及待地問,“我真的舍不得他。”
“一定會的。”江溪月語氣堅定,“等事情處理完,他一定會來找你。”
江溪月安慰了她很久,付若若的情緒總算穩定了。
如果不出她所料,紀安一定會出現在許程霖舉辦的商業晚會上。
許程霖舉辦的晚會相當盛大,但是許昱瀟卻沒有到場。
她和沈珩一到場就吸引了相當多的注意力。
有不少富商擠破腦袋,就是為了見江溪月一麵。
韓麗在角落裏看著,簡直嫉妒得要命。
媒體爆出來她故意操縱輿論攻擊江溪月,一夜之間,整個上流社會圈子都跟她割席了。
就連秦昭也不肯再見她。
韓麗死死地盯著江溪月,恨得咬牙切齒。
“怎麽著?韓女士這是不服氣?”
韓麗循聲看去,宋夏檸這會兒正冷臉站在她麵前。
“嗬。”韓麗輕蔑地笑笑,“你算什麽東西?還沒資格跟我說話。”
“自信倒也是一種好處。”宋夏檸笑裏藏刀地說,“及時做了再不要臉的事,都好意思出來招搖過市。”
“一個靠男人上位的女人而已,你沒必要到我麵前來為那種貨色打抱不平。”韓麗尖酸地嘲諷道,“不過,我看你也不是什麽好東西。”
“靠男人上位?這句話是你的自我介紹吧?”宋夏檸噙著笑,“你這種女人還真是可憐又可笑。”
“賤人!”
韓麗氣急敗壞地抬手,但她的手腕卻立刻被人扣住了。
她驚訝地側首,正好對上江溪月靜得發冷的眸光。
“這裏不是讓你放肆的地方。”江溪月不怒自威地說,“事不過三,我給你的機會已經夠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