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家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但是要是有了一個目的地,很快就能走到那個地方去。

三個人一路上有說有笑的到了唐家的正廳,正廳內外彌漫著一種讓人沒法言傳的氣息。

王美剛剛走到正廳的大門口,聽見裏麵也是有說有笑的談話。

但是談話未免是假槍帶棒還有許多其他的意味在裏麵。

“夫人,兩位小姐參觀了一下家裏麵的景物,這才來晚了一些。”

唐夫人一副雍容華貴的氣質,坐在了唐家正廳的一個位子上,對於唐夫人的傳言外界倒是很少有。

因為第一唐夫人不經常去唐氏集團不參加商業活動。

隻是偶爾去一些好朋友的宴會上麵,其他時候也都不見人影,隻是在家呆著。

“我這子岑啊,從小到大就是在我身邊長大的,若說是嫁進唐家來呀,還不如說是回到唐家呢。”

唐夫人笑得特別的開心,肉眼可見的愉悅,一副十分愛說笑的樣子,對著她旁邊的婦人說道。

那旁邊的婦人長得是極其的溫柔嫻靜的,遠遠的看起來好像是從清宮劇畫裏麵走出來的女人。

雖然已經眼角爬上了淺淺的皺紋,但是遮掩不了曾經年輕時候的妖嬈姿色,看起來雖然妖媚,但是很養眼。

但是王美知道這個就是那唐韻所謂的母親了,一定是一個很會算計的深閨婦人。

“子岑確實是在我們唐家長大的,以後和祈安結婚了啊,就能實現你唐阿姨的願望了,天天能見到唐阿姨。”

那婦人說話的聲音倒是極其溫柔,和唐夫人說話的語調一般無二,但是在王美又聽起來是虛假的不得了。

“不過呀,你們兩個也算是新婚燕爾,依我的意思啊,祈安不如把公司的事情先放一放,和你好好出去旅旅遊。”

那婦人一臉我為你好的模樣看著林子岑,但是林子岑從小到大就一直待在唐家。

幾乎是一年之中有半年都在唐家待著的,因為唐夫人特別喜歡她,她又特別喜歡唐祈安。

所以唐家也算是她第二個家了,她倒是知道這位人麵獸心的家夥,就是唐韻的母親。

她是一個能掐會算的好主,並不是說通過她的一些計謀得到的唐韻父親,而是他們兩個人本來就是臭味相投。

“要不然啊,每天祈安總想著公司的事情。都把家裏邊的人都放下了,其他人也還好,隻不過你們兩個剛剛宣布在一起以後還會麵臨結婚生子,如果要是一直這樣走下去的話,恐怕不太好。”

林子岑知道這唐伯母不好跟這個弟媳婦開口,誰叫他們都是唐家的人呢。不是說在外人麵前看起來吵架吵的會怎麽樣。

而是不管在外人眼裏還是在家裏都要把戲給做好了。

不然有一天真被別人發現了,唐家內部波濤洶湧恐怕也會讓人下不來台的。

但也並不是說唐伯母會一再的忍耐,而是不觸及底線,就這麽一直下去就算了,反正大家相安無事誰都好過。

但是偏偏有些人蹬鼻子上臉,這也就是沒辦法的了。

“嬸嬸說的是,隻不過我既然是嫁給了祈安,有什麽事情自然是我們兩個一起商量著來的,也不能我一個人做主啊。”

林子岑並不覺得她的語言有多麽的高明。隻不過她說出來這番話,如果他這個嬸嬸再反駁下去的話,恐怕會顯得別有用心了。

“再說了,唐氏集團是大公司,如果要是祈安走了的話,我和他一起度蜜月。這邊蜜月倒是挺甜蜜,那邊公司要出了什麽事情倒是得不償失了呢。”

林子岑說這句話是暗示她這位嬸嬸,如果唐祈安走了之後出了什麽事情,恐怕跟公司外麵都沒關係,都是內部的事情。

因為這麽多年無論是唐俊或者是唐韻,還有他們的父親,在公司恐怕都沒少推波助瀾,製造危機吧!

“我們也知道嬸嬸是為了我們兩個好。但是無奈,祈安是一直為公司的事情著想,我也不是那種不懂事的人,自然也是支持他的。”

“我倒是沒有我嫂子的這個福氣,又像子辰一樣的兒媳,我們家那個不爭氣的唐俊啊,到現在都沒談戀愛,弄得我呀也是心裏麵煩悶了不少。”

“弟妹這是說的什麽話呀?如果不是俊兒一心為這個公司著想,也不會因為公司的事情耽誤了他找女朋友啊。”

唐夫人也不是什麽沒有心機的人,反而也是個老謀深算的人。

要不然也不能在唐家這泥潭裏麵,把她的兒子送上了總裁之位的寶座。

其實唐俊很聰明也很有才,隻不過他的那些才華用在商業上略有些不同。如果說幾次碰壁的話還沒有總結到教訓。

那麽就隻能說這個人是狂妄自大一意孤行了,而唐俊恰好就是這種人。

自視才高,最後得到的下場隻能是讓人沒法接受。

“如果要是真因為工作太忙耽誤了他,那我馬上就和祈安說讓他好好的給表弟放個假,要不然我們唐家的人都要成了工作狂了。”

“嫂子這話就說的不對了,俊兒能到唐氏集團工作是他一直想要的,如果我這個做母親的攔著他的話,恐怕也有些不妥。”

“誰叫這孩子一心一意的就往工作上撲呢,就想學一下我們這個模範祈安,想和他表哥一樣能給公司做出巨大的貢獻,等他功成名就之時,也不愁娶到像子岑這樣的女人。”

王美心裏麵倒是挺佩服這個嬸嬸的,因為她說的每一句話都好像是深思熟慮過的,但是卻又能很自然的脫口而出。

一想到她要在這樣的生活環境裏麵過上許多年,王美心裏有一些難過。不過好在她嫁給了愛情。

隻要能和唐默在一起,所有的一切那都值日了,今天和以後所受的一些苦難也就不算什麽了。

“伯母不是給我們兩個燉的排骨嗎?我們兩個一路上可是饞得很呢,要是再不吃上的話,恐怕這心裏還會一直惦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