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知道鄭氏集團和唐氏集團自然是不能比的。
而她這個人本來就是善妒的人,看見了林子岑和周音一起出現,肯定會沒有事情也會挑撥成有事情的。
畢竟她嫉妒唐氏集團是國際化的集團,其實鄭氏集團存在的年齡比唐氏集團還久。
隻不過一直沒有機會也是領導者的決策,有很多失誤的地方。所以才沒有走上國際化,僅僅是A市的一個二流集團罷了。
“不過沒關係,林小姐年紀小我也不和你計較,畢竟你還沒有嫁入唐家嗎?等嫁進了唐家你就知道你這個嬸嬸的威力了。”
鄭夫人並不準備離開,因為其實林子岑也是聲名在外的一個大小姐啦他是有名的心直口快,特別單純。
本來鄭夫人以為她挑撥一兩句就能把她們之間的關係給弄得更加不好了。可是沒想到林子岑居然不吃這一套。
不過鄭夫人覺得最大的可能性就是林子岑根本就在心裏瞧不起這個嬸嬸。與這個嬸嬸早就有了嫌隙。
但是礙於她是唐家的人,如果要是在外麵她們兩個不同心同德的話,那肯定會被別人說三道四的。
唐家是那麽重視名譽的一個家族,肯定不會容許這種事情發生。
所以鄭夫人想要做的事情就是多說一些周音對唐祈安不利的事情。
這樣即便是林子岑能夠忍得住,現在不發作 回去之後肯定也有他這位嬸嬸受的了。
畢竟雖說富家小姐也能養出個心思單純的人來,但是出身豪門心計手段誰還不會點呢。
可是鄭夫人唯獨沒有想到的是,林子岑絕對不是那麽一個輕易被人蒙蔽的人。
而且她希望唐家能夠和和美美的,不要像從前一樣,全都是風浪。
“不過我覺得唐總也應該跟你說過,你這位嬸嬸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吧!我還記得你小的時候很多事情都因為她而鬧得人盡皆知的。”
鄭夫人見了林子岑不說話,便開始愈演愈烈起來,什麽好聽的難聽的話全都往外麵說。
雖然說林子岑表麵上沒有什麽動作,但是心裏麵早就已經打定了主意。
今天一定要讓這個鄭夫人知道,他們唐家的人不是隨便能被欺負的。
更何況祈安和嬸嬸之間有什麽過節是她們兩個的事情,而且現在事情已經過去了這麽多年了。
唐駿和唐韻在公司裏麵也沒有犯什麽大錯,隻不過是太平庸,幫不上公司太多的忙罷了。
但是並不代表他們會對公司有害,鄭夫人這樣說明白了,就是想挑撥他們之間的關係。
“既然林小姐不信我們的話,其實也沒關係,反正以後你就會知道誰對誰錯了。”
“鄭夫人啊你是聽了什麽風言風語?還是說整個A市關於我們唐家家族不合的風言風語都是你傳出去的呀。”
林子岑看見鄭夫人說話不太客氣,她也沒有留情說話,更不客氣的說了回去。
其實不論唐家有事還是沒事,她在外麵嚼舌根都是不對的,唐家不管怎麽樣都是A市的國際化集團。
如果要真的像她所說的那麽不堪的話,也不會走上國際的。
她無非就是想挑撥周音和自己還有祈安之間的關係,因為她知道周音和祈安的關係一向是不怎麽樣的。
“如果要是說你要是嫉妒唐氏集團和林氏集團都是國際化的集團。而你們鄭氏集團並不是那我可以理解,但是你為什麽要把錯誤都推到我嬸嬸身上呢?”
林子岑是一個心裏善良的人,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要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林子岑雖說一向有心直口快單純善良的名聲,但是她善良絕對不是懦弱可欺。
既然這位鄭夫人口口聲聲的說自己的嬸嬸,幾次三番的對自己和祈安不利。
而且還是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就這麽說了,那就說明她不是這麽第一次說了。
要是她第一次說的時候就被阻攔了。肯定就不會讓她這麽放肆。
“雖然說我嬸嬸的兩個孩子在唐氏集團隻做了一個部門的總監,但是也把握著我們唐氏集團的股份。是我們唐家的人自然就能做我們唐家的主,不是我們的唐家的人想插上什麽話自然也是不可能。”
林子岑小的時候一直在父母身邊長大,雖然說有的時候父母的工作會很忙。
但是母親總會在空閑時間的時候教她一些東西,但是當時林子岑並不覺得這些東西有用,而是在事後覺得這些東西的確非常有用。
比如今天如果母親沒有教過她一些說話的藝術的話,恐怕她今天隻能用動手來證明到底自己有多麽憤恨了。
“鄭夫人若不姓唐,如若鄭家不姓唐那麽我們家的事情就不需要鄭夫人管了。如果鄭夫人想要去議論的話,那麽就盡管議論,畢竟悠悠之口我們也堵不住。”
“但是身正不怕影子斜,如果我們唐家不和諧的話,唐氏集團又怎麽會走向國際集團是A市的中流砥柱集團之一呢。恐怕家族不合的是鄭夫人你的家吧,何必把你家的髒水往我們這裏潑呢”
大概是那位鄭夫人從來沒有看到過林子岑如此急言令色的樣子,所以頓時之間感覺到有一些吃驚。
在她眼裏林子辰一向是那種溫溫柔柔,從來不會和人起衝突的人。可沒想到今天一番見識倒是讓她徹底的改觀了。
林家的人果然都不簡單,都不是一句兩句話都能對付著的。
其實她也知道今天開口和林子岑說了這些東西,讓林子岑給反駁回來了,肯定就會造成不可磨滅的後果。
因為如果要是成功了還好,要是不成功的話。
林子岑給唐祈安吹吹枕邊風,那麽唐氏集團和鄭氏集團的合作瞬間就化為泡影。
“鄭夫人怎麽不說話了?是不是覺得自己理虧了呀?其實沒關係的,畢竟我們都是這個圈裏的人,鄭夫人今天的所作所為我也不會和外人說。 ”
林子岑不想咄咄逼人,把別人逼到一個根本就接受不了的一個境地。
她覺得既然這位鄭夫人已經知難而退,不和自己在針鋒相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