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的安撫之下,那妹子嬌嫩地喊了幾聲,臉立時變得好紅;隨即羞答答地說道:

“大哥好壞哦,把人家誘惑了起來就不要了,等妹子把它打開了,大哥今晚一定要陪妹子玩個夠哦。”

“好。”看著那妹子嬌嫩動人的模樣我笑了笑答道。

聽著我說的,隻見那妹子把啤酒瓶瓶口壓在**頂端的下麵,接著是一聲嬌喊,隻聽碰一聲,那啤酒瓶瓶蓋應聲而開。

“好,妹子的**不但柔軟動人,而且還具有這般力量真是了不得。”看著那妹子把啤酒瓶蓋打開,我不由地一驚喊道。

曾經自己聽人說過可以用**打開啤酒瓶蓋子,但是為親眼所見,打死也不相信;心想那軟綿綿的小山丘怎麽能打開堅硬的瓶蓋;直到此刻我才相信這是真的。

聽著我說的,那妹子軟綿綿地靠在我身上嬌達達地說道:

“大哥,我們可是說好了,今晚要好好陪我的。”

“當然,大哥不陪妹子玩,誰陪妹子玩呢?”我笑了笑朝那妹子的臉上捏了捏說道。

聽著我說的,那妹子的小臉立時像開了花一樣。

看著那妹子動人的笑臉,我不由的心裏一震,這樣的服務態度那裏有啊,為了生活坐著自己心不甘情不願,而且讓很多人唾棄的方式生存,卻還有如此這般模樣,正是讓人無可釋懷。

“妹子,為什麽你是如此的開心。”在一次次大汗淋漓的暢快感過後,我擁抱這這女子輕聲問道。聽著我說的,那妹子抬起頭一雙眼睛水靈靈地看著我說道:

“抱怨、埋怨什麽都沒有用,既然已經這樣了,何不快樂一點,給別人也給自己。大哥不開心嗎?”

聽著那妹子說的,我心頭更為之吃驚;但是不知道說什麽好?隨即輕輕地扶著那妹子的下顎說道:

“妹子,能在這樣的地方認識妹子也算是緣分。妹子,如果有一次機會讓你離開這裏,從新換個地方工作你願意嗎?”

聽著我說的,那妹子隨即一愣,兩隻眼睛水靈靈地看了我一會也豁然明白了,隨即撲哧笑了一聲說道:

“大哥難道想幫妹子。”聽著那妹子說的,我輕輕地點了點頭。

“謝謝大哥好意,妹子已經在這裏了;而且妹子不願意給大哥添麻煩,等那一天我真的要離開這裏,再去找大哥幫忙怎麽樣?”

“嗯嗯,好吧。”看著那妹子那表情我也明白,她真的是不想給我添麻煩,她也知道自己的身份,又以何種身份出現在我麵前;又以何種身份在我所處的環境裏生活。

但是她美麗的年輕的臉頰上流露出來的堅毅和剛強以及語氣裏流露出來的樂觀心態卻讓我心裏一震,不知道怎樣的人才能擁有這樣的心態?

此事過後我一直在想,為什麽處於底層或者比較極端部位的人是如此的善良,而那些高高在上的官員們一個個為什麽是那麽的貪得無厭,那麽的讓人心生厭煩呢?真都他媽是一群徹徹底底的垃圾啊。

那夜或許過的很開心,但也有些許的落寞和顧及;臨走的時候那妹子告訴我說她的名字叫可兒,家在四川一個很偏僻的山裏,她有一個弟弟和妹妹,他們都在上學;她說她想讓他們都能夠快樂地成長。

不想他們像自己這樣被人看不起地生活,不想為了生活而出賣著身體和尊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