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短短的兩周時間,隻為了性而來,在校門口的賓館住過兩個晚上,一個晚上做了四次,一個晚上做了三次;還有學校舉行兵乓球比賽的時候你來我宿舍,我們在門後麵做過一次,隻是那一次剛剛做到一半就被老四謝霜霜打擾在沒有進行,隻能說是半途而廢。
老子的水水最後全部弄進你內褲裏麵了吧,而你桃園地帶是否還留著我策馬奔騰的傷痕呢?
還有就是在此期間我們沒有用過一個避yun套,隻給你買過一次的避孕藥;然後我們就各有各的伴侶,然後也不知道你有沒有因我而懷孕,想必也沒有吧。
我們的恩怨也就這麽多,可是這一切都是我們心甘情願造下的孽。
“兩年了,我一直想忘記,可是那個人影總會飄在我的心頭,他的一舉一動,他的所有的所有都會在我的腦海裏湧出,連帶著的是他身邊陪著怎樣的人?讓我不停地去想,去猜測,心裏的不滿足和恨意就悠然而生了。不但沒有淡化,反而越來越強烈。”看著我保持沉默,夢瑤眼睛有些泛紅地說道。而旁邊的刀疤男聽的雲裏霧裏不知所以。但是似乎也隱隱約約能夠聽懂一些東西。
“以前我怕一樣東西被人占有,隻要是我自己的東西被別人占有我就不甘心,可是現在更不甘心啊?”
“我們已經不是年少時候的模樣了,很多事情應該放下來,然後心平氣和去生活。”我看著夢瑤有些猙獰的麵孔,淡淡地說道,而刀疤男早已去旁邊拿酒去了,話說要和我這個夢瑤曾經的班長好好喝上一喝。看我能否陪他大戰一百八十回合。
我抬頭看了看夢瑤濃妝的臉,依舊是美麗動人的模樣,隻是多了些撫媚和嬌媚。看著刀疤男一搖一拐遠去的身影,我在心裏暗罵道:你他媽知道我是夢瑤的班長啊,可你知道爺還曾經占有過夢瑤的一切;你腦袋是真傻還是假傻,難道就聽不出裏麵的一點端倪?
難道夢瑤隻給你說我是她大學的班長,沒有給你說我還是和她第一個上過床的男人,也是第一個讓她見血的男人。更讓她不停地在大**麵翻滾,嘴裏嬌喋喋地喊著舒服,喊著我還要。
“易班長,話說當年的你是風度翩翩,酒量驚人啊。今日和兄弟好好喝喝。”刀疤男走過來端起酒杯若有深意地笑道,而夢瑤在一旁用纖細的手臂撐著下顎一聲不響地深思著什麽?
“啊啊,刀疤哥過獎了,那隻是年少時候不懂事,現在幾杯就倒。”我端起酒杯一笑說道。
“來來來,先喝一杯。”刀疤男叫喊著一杯酒下肚,不知不覺已經很多酒下肚,刀疤男臉上的刀疤此時仿佛都翻紅了起來。給人感覺格外的猙獰。而夢瑤一手扶著刀疤男的肩膀,拈花指夾著一隻555一口口吹著眼圈,低胸薄紗的上衣下那趟大的**在一陣陣顫抖著,好像隨時都有奔出來的可能性,深深的乳溝格外的勾人心魄。
此時的她一隻腿擔在另一條腿上,那纖細白淨修長的雙腿蔓延而上的隱秘地帶被一條十多公分的紅色東西所遮蓋,可是紅色的兩頭卻露出著一根根柔軟的雜草。
“易班長,我們瑤姐好看嗎?”原本閉著雙眼的刀疤男睜開一雙小眼睛醉凶凶地說道。
聽著刀疤男說的,我隨即一震,暗想你他媽真是火眼金睛啊;但是心裏卻按到不對,猛然回過神來,隻覺得頭腦暈沉沉的,心裏像火一樣就要燃燒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