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楊騰說的,易水寒並沒有回答;眼神裏的陰寒慢慢地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闊達。身材相當的兩人,像久經戰場的老人一樣仰望了良久。
易水寒說自己還是喜歡在路邊的大排檔什麽的吃東西,楊騰沒有問原因;但是卻有同感。想當初自己一群人在趟大個中國走南闖北,尤其是和那些盜墓的兄弟在一起,相互間不計較什麽身份,不計較吃穿。
就那樣在一起,午夜的曠野裏,在馬路邊的小攤位上,在幽暗恐怖的墳墓旁;一口方便麵,一口鹹菜,一口幾塊錢的白酒。
然後在無人的墳墓旁高聲唱著一世人,兩兄弟。隻是到後麵大家一個個都散了,如今也不知道在哪裏。
想著想著,這個號稱道上榜眼的中年人眼圈竟然有些紅了。易水寒瞥眼看了看沒有說話,每個人都有一個故事,不管貧窮富有。曾經都開心過,所以後來也回憶過。
兩人看著遠方沉默了一會,易水寒說了一個令這位在道上名聲赫赫的榜眼很無語的借口:
“當初我在南昌那所服裝類的野雞大學上學的時候,時常和宿舍的幾個哥們去校門口的大排檔吃飯。尤其是夏季,女學生一個比一個穿著單薄,就像一朵朵水嫩嫩的白菜一樣,真叫人流口水,我們就是一麵吃喝,一麵欣賞談論;那個感覺就是一個字,真他媽爽。如果能夠將看上臉的那一個誘騙到校門外的賓館裏麵滾滾大床那才叫騰雲駕霧。快樂似神仙,可是老子好像沒有拐到過。”
易水寒說罷,心想老子就是這樣把那個叫夢瑤的江西婆娘就給在校門口的賓館裏給圈圈叉叉的。
心裏想罷,臉上卻有些傷感,想起了在東莞發生的一些事情。都說女人隻要跟男人已上床就會粘著不放,可是夢瑤那個婆娘卻輕而易舉地把自己給放棄了。
並且是深愛著自己卻把自己給放棄了,如果當初夢瑤不主動放棄的話,最起碼自己還得陪她讀完三年的大學。
也不知道要將其圈圈叉叉多少次。但是想來想去幸好那婆娘提前走了,不然還真有可能拿不下楊敏。
更何況在東莞經過那件事情之後,心裏莫名地對夢瑤有一點懼怕的感覺,女人狠起來真的不一般。如果自己真得了艾滋病,那不知道得怎麽折磨著死去。
但是話說回來不論論身材、論相貌、還是論**的表現;各方麵夢瑤都與那清純得一塌糊塗的楊敏老師沒法比;都說女人床下越正經,**越**,這話說的就他媽一點也不假。
像楊敏在課堂上,那就是一不可侵犯褻瀆的仙女類白菜,偉大的人民教師,承擔著為國家和人民培養棟梁之材的大任,可是到了**比妖孽還要妖孽。和**的母狗有的一拚。
那嬌達達的叫聲比天籟之音更gou引男人的心房,就算是女人聽到那叫聲或許都得欲罷不能。
不為婊zi動真心,不為口號去獻身。可是老子卻時常像個傻比似得做。
懷念是一杯毒藥啊,喝下去就會伺機蔓延;忽然很想念他們,我的雲兒還好不?易水寒在心裏感慨道。
兩人吃完飯說要去附近的酒吧什麽的去看看,順便也瞧瞧京都的美女都是那些類型。
但是想了想還是不要去的好,剛剛坐完火車,明天又要趕去長城;別不小心看到那個水嫩嫩地美女之後,天雷勾動了地火欲罷不能傷了身體,上不了長城就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