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水寒不敢想象,假如楊騰是一個人妖把自己強奸會是什麽樣子,更何況在這個武力值有些變態的家夥麵前自己肯定毫無還手反抗之力;一想之下猛然朝楊騰的腿部就是狠狠地一腳,隨即一把抱住被子大喊道:

“人妖啊。”

碰,伴隨一聲巨響,楊騰直接被易水寒一腳踹下了床;隻見其有些迷糊地睜開眼睛看著抱緊被子仿佛看起來有些柔弱的易水寒問道:

“我怎麽睡在地上了呢?怎麽在你房間。”

看著楊騰那不明所以的樣子,易水寒若有所思地問道:

“你喜歡男人不?”

“操,老子一大老爺們;怎麽可能去喜歡男人。”

看著易水寒那謹慎的樣子,楊騰想了想笑嗬嗬地答道,絲毫沒有一點江湖上大名鼎鼎地的穿雲箭的氣勢。

“那你他媽,怎麽三更半夜地要抱著我睡覺啊;這不就是明擺著揩油嗎?”看著楊騰那不是假裝的樣子易水寒怒罵道。

“以前彎腰睡覺習慣了,所以晚上睡覺的時候彎腰有你,所以就成那樣了。如果你真以為我是同性戀,那我也得找一個屁股大一點,胸部肌肉結實一點的啊。就你那樣的身板,你就算你願意老子我還不願意呢?”楊騰不甘地說道。

“操,變態啊。”易水寒大吼道,心裏徹底在抓狂。

其實像楊騰這樣在刀尖上混日子的人來說;精神時刻處於緊繃狀態,晚上睡覺彎腰,隻是為了不把致命的地方留給偷襲自己的敵人。

就像在深山裏麵打獵不把後背留給黑瞎子一樣。

“操。”聽著楊騰的說的,易水寒一把揭掉被子繼續喊道。

再往後的很多時候,易水寒都在想;自己和楊騰是不是前世注定了有這麽一段情誼。雖然沒有血肉之情,卻更勝過血肉之情。

而楊騰總是醉著一張臉露出一副高人的模樣認真地說道:

一世人,兩兄弟

兩人花了八十塊錢包了一個麵的,從天an門直接開往長城;一路上易水寒和楊騰兩個人並沒有說多少話,而開車的師傅卻說了很多;每句話裏都透著北京人位於天子腳下的那種高人一等的模樣。

兩人隻是淡淡地笑笑並沒有言語,也沒有否認麵的師傅所說的話。

等到了售票廳那裏,兩人出了一百多塊錢買了兩張票二話不說攀爬而上。

上長城的人很多,但是登到最後一個烽火台的人極少;一雙手可以數得過來。

“楊騰,人家不都說不到黃河心不死,不到長城非好漢;可是如今我黃河也去了,長城也登了,那是不是我的心已經死了,也變成好漢了。換句話說如今的我不就是已經死了心的好漢嗎?如果一個好漢死了心那還能幹什麽?”易水寒站在最高的烽火台上眼神有些迷離地說道。

一旁的楊騰並沒有急著回答,而是眼神堅毅地望著在腳下變得渺小了的北京城和一切淡淡地說道:

“在整個中國來說南京是中國風水最好的城市,中國古代的四大神獸齊聚一堂守衛者那座城市,可是把南京方在整個中國版圖裏麵看,就並不好,長江之水恒流而過,並且在整個命理當中屬於死門,所以那些定都南京的王朝都比較短命,真應了那句流水落花春去,大江一去不返的道理。”

“可是北京不一樣,就單獨來說他的風水比不上南京,可是它在整個中國版圖來說確實最好的,窺咽喉之道啊。頗具王者之氣,很有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豪放;而南京卻隻擁有王氣,但是如果去南京,已南京的王氣養你一身的霸氣也不錯。”楊騰搖頭有些高深莫測地說道,易水寒也並沒有在意。畢竟這個殺過人、跑過路什麽都幹過的家夥也是一個相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