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城如此雄偉,需要多少老百姓的血淚和汗水才能撐起。”易水寒淡淡地看著眼前號稱世紀八大奇跡之一的八達嶺長城言不由衷地說道。但是心裏卻不是很高興,反而有些失落的錯覺。
楊騰回頭瞥了眼易水寒,以為他這是又犯了哪門子傷春悲秋的事情:像他這樣混跡江湖、生死度外的人最怕的就是那個**的公狗傷春悲秋。但是仔細一看倒也沒怎麽傷春悲秋。
在楊騰心裏女人就是用來讓男人滾大床的,在沒其他的啥用。可是對於易水寒來說,這娘們出了用來滾大床之外還可以觀看。所以就算滾大床也要找一個能看得過去的。
麻雀和鳳凰根本就不是一個級別的東西,沒辦法拿來比較。
“不管過程如何,結果才是最重要的;所有的上位者,或者是一代梟雄;不管他稱王稱霸,那都得有一層接一層的人為他付出,為他填平、清除路途的障礙。就像一個朝代,沒有那些底層的人民的付出怎麽可能得天下,不管是上位者還是得天下著,他們都得口裏喊著‘得民心者得天下,要以人民為根本’可是當他們上位之後就忘記了自己當初的誓言,千年不變啊。”憋了半天的楊騰一句話說罷,頗有高人風範地抬頭仰天。
看著楊騰那一副高人的模樣,易水寒心裏就想,你他媽如果給你再來一瓶二鍋頭說不定還真就得道飛升了。
“長城他不是中華民族智慧的結晶,她是中華民族的血汗和淚水,是那些最底層的人民幾千年的辛酸和掙紮。可是不管時局怎樣變遷,他們的命運始終走不出這個坎;他們的思想和行動被死死地束縛在這個圈子裏不能自拔,那是自己帶給自己的枷鎖。孟薑女哭長城,那也隻是人們為了掙脫這個枷鎖所產生的一個美好的遐想。”
易水寒頓了頓沒有再說什麽,他的眼神飄向長城之外,他不知道長城之外的天空又是怎樣的一個景象?是不是有著騎馬馳騁的彪漢存在?大殺四方,征服四方?
“一個男人的眼界有多寬、有多廣,那麽他以後的成就就有多寬、多廣。不是有一個廣告裏麵也在說‘心有多大舞台就有多大嗎’?所以說眼界一定要放寬廣一些。”看著易水寒那有些深邃的目光,楊騰按住心裏滾滾的熱氣淡淡地說道。他這是明擺著給易水寒上課,讓他大幹一場。
可是這個為了讓他為了師傅一句‘陰陽調和、天降奇才’一路追隨至此的牲口卻說了一句讓楊騰大跌眼鏡的話。
“我撐死也就是一有點文化的流氓和刁民,那些大道理不懂,本來隻想這輩子陪老婆安安穩穩地過日子;如今老婆沒有了,我也就多想睡幾個水嫩嫩地女人,還真沒有其他的大想法。有也隻是睡完女人之後的事情了。”
“流氓,切切實實的刁民。”聽著這個自稱之為有文化的刁民所說,楊騰抖動肩膀無可奈何地笑笑,他當然能聽出裏麵多少有點悲慘的東西在遊蕩。
當他轉身在去看這個牲口的時候,隻見此時的牲口早已眼神迷離地看著不遠處的一個露著雪白、修長美腿的白菜直流口水,氣的這位曾經混動過大西北的穿雲箭大罵一聲混蛋。
而就在此時,易水寒方才轉過臉看向這個在火車上一直跟隨著自己的,自稱是大梟的人物。這一看不要緊,一看就想起了昨天晚上被其抱著的場景。
不算精致、也不算粗狂的麵容;隻能說有些文雅,可是眉宇間五官間並沒有大殺四方時候的那種野性和豪氣,反而多的是一種不男不女的形象,好聽點就是麵容中性,難聽點就他媽是一人妖。
如果在輕微裝扮一下肯定是一個有些姿色的女性,而且還略帶這些男性的陽氣,這樣的女子雖然乍一看不是很吸引男人的眼球,可是仔細一看是任何牲口都求之不得所征服的對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