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幾下子,他身後的幾個人也有幾下子,應該是軍隊出來的。”看著張遙幾人出門的背影,楊騰淡淡地說道。

“操,不會是特種兵吧,看來今天遇到硬岔了,老子現在還沒有清醒呢?”聽著楊騰說的,易水寒搖了搖沉重的腦袋感歎道。

“應該差不多吧,那個領頭的應該是特種兵出身。”

“操,那我們開溜唄;人家是特種兵,我們兩個安份的小農民去和人家比較,隻有被玩虐的份。更何況我家那個愛喝酒的老頭子說過,跟天鬥,跟地鬥,千萬別跟政府鬥啊。”易水寒猛然一下拉起其楊騰的手就要打算開溜。

“日,你跑得掉嗎,這裏後門出不去;看你身手也可以啊,怎麽就那麽怕死啊。”楊騰一把扯住易水寒滿臉不可思議罵道。

“操,老子那會是喝醉了瞎貓碰著死老鼠亂打的。現在人清醒了,可不想挨打,老子最怕挨打了。”易水寒停住腳步露出一臉畜生無害的樣子感歎道。

“操,騙得了別人騙不了我這位在道上混了十幾年的榜眼吧,我這榜眼的名頭可不是吹出來的;你打的拳粗看是瞎貓碰著死老鼠亂打,但是碰到我這個行家了。嘿嘿,想蒙混過關嗎?你小子隱藏的到是很深啊。”看著易水寒那一臉無害的樣子楊騰搖搖頭有些無奈道。

“且,你真看出來了?”易水寒收回玩世不恭的樣子看著楊騰正色問道。

“你剛剛打的是正宗的醉拳,還有一點南拳裏麵鶴拳的影子。現在的醉拳和鶴拳基本沒落到沒有音信了,更何談如此正宗的,我就不知道你這小子是從哪裏偷學到的。怎麽會有這麽好的運氣。”楊騰眼神有些羨慕地說道,也由衷地開始更加地看重起了易水寒。

在一無所有的情況下想要爬到無數人眼中羨慕的上流上社會,爬到讓人嫉妒仰望的高度很難;那一路走來的凶險不是任何人所能體會的,一路上隨時都有人想知你於死地;有人想出買你,背叛你;所以不管何時自己才是最可靠的,雖然武力值不是關鍵,可是最少能夠保護自己。

“操,老子是社會主義五好青年,怎麽可能去偷,那是一老前輩見老子長得英俊瀟灑,帥氣逼人所以才傳授給我的。”對楊騰的話易水寒嗤之以鼻,但是心裏卻異常佩服,心裏暗道不愧是見過大世麵的人啊,對什麽都那麽的了解。

“喂,你們兩個刁民不會是想開溜吧。”走在張瑤等人最後麵的楊穎回頭看了看交頭接耳,有點賊眉鼠眼的兩人秀眉一皺,櫻桃小嘴輕微地挑起帶著三分嘲笑七分不解柔聲喊道。

“哇,不愧是美女啊;就算是死,老子也要飽飽眼福啊,不知道滾大床的時候是什麽樣子?”被楊穎換做刁民的易水寒眼睛直溜溜地盯著楊穎盈盈一握的倩腰,那充斥著一些汙穢的眼神在倩腰處隨即蔓延而上,最後停頓在了那對挺拔的小山峰上麵,隻見這個刁民用舌頭舔了舔嘴角暗歎道。

好像似乎還在說吃起來肯定很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