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空是阿鵬得力的手下之一,阿鵬走後金陵王基本上接受了阿鵬所有的場地;但是金陵王並沒有親自管理這些地方,而把其全部交由黃空來管理;一是想穩住北京這邊競爭對手的心,二也是穩住阿鵬曾經這些手下的心。不然他抽調不出那麽多的人才來管理這些場地,更何況還有虎視眈眈地其他競爭者,尤其是內蒙的天狼星獨孤雄早就想踏出內蒙進入京津圈子,還有號稱東北王爺的慕容替天,隻要他解決了東北的混亂局麵,一定也會南下進入京津圈子。黃空在京津圈子裏的號召力還是挺高的,有他震著,阿鵬曾經的手下肯定會安穩如泰山。而他金陵王可以毫無顧慮地從山西那邊一步步向北推進。”易水寒吐了口煙眼神犀利地說道。

聽著易水寒所說,楊騰心裏一震,他完全沒有想到前者早已把一切分析的這樣的透徹,隨即不由得大罵道:

“你他媽徹徹底底就是一個扮豬吃老虎得主。”

看著楊騰那有些發狂的樣子,易水寒又變回了那個玩世不恭地少年,朗聲而笑。

“照這樣說,如果我們真的接受了黃空所贈予的場子,那麽我們也就是在夾縫中成長了。”楊騰穩住身形道。

“其實黃空這樣做也有他自己的打算,我們就做他一回;反正我們兩個什麽也沒有,輸了也沒什麽。大不了從頭再來,隻是我沒有想到自己要借著已逝兄弟的東西來成就自己。”說道後麵,易水寒的眼神有些暗淡和憂傷。

“我相信康鵬他很高興能夠看到他的兄弟能借著他的東西來發展,那些都是你兄弟的東西,所以你必須全部拿回來;不然康乾怎樣去成長。”看著易水寒有些哀傷的神情,楊騰似笑非笑道。誰知道他表情裏麵其他的含義?

“是的,都應該拿回來;所有對付過阿鵬的人都必須付出一些責任。”易水寒捏緊了拳頭,眼神冰冷地道。

而楊騰則站在其身旁守護著,他知道,從這一刻開始;他和眼前這個畜生無害的的少年要走一條爭霸的路,不去想路途有多艱辛崎嶇;隻想一路上風景是否迷人。

北京,此刻的你可知道,必定會有人會崛起,有人會衰落;時刻有不幸和悲劇,歡快和喜劇在上演。

一幕幕的人間悲喜劇交叉著、徘徊著;可是在牢籠一般的城市裏,誰才是漫步於劇情之外,指導著這一切的導演。安排著一幕幕或悲或喜或憂或痛的劇情上演。

“小寒,黃空這樣做;除了對你一部分看在康鵬份上報答的情誼外,還有一個原因應該是想分散他人的注意力;因為康鵬的離去就使得康鵬麾下所有的產業以及所有都麵臨著各方麵的關注和侵吞。後麵金陵王接收康鵬所有的產業更是讓整個大北方所有勢力緊盯著這一塊,他們恨不得尋求一個機會整垮、分散這些產業。而金陵王現在正守著山西煤礦那一塊,而且已經在最後關頭;根本無暇顧及這邊,他麾下的能人都派遣不來;所以目前來說他隻能用康鵬原有的手下來支撐這些場子;但是隻要他在山西那邊的事情一解決肯定會全力往京津圈子裏麵鑽。而黃空也應該明白一些這其中的問題,他黃空這樣做,一個方麵也就是分散那些虎狼般的目光,讓他們去猜測、去研討你究竟是怎樣一個人,怎麽可能把這麽大的一個新場子交給你去打理。”楊騰接著易水寒所說,若有所思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