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的口氣,找死。”看著楊騰那一臉輕視的模樣,刺青男冷哼一聲罵道,而手在身後一揮,十多個黑衣漢子皆是暴衝而上。

“來得好,就拿你們先開刀。”楊騰冷哼一聲,人已迎接而上。隻是後者的速度要比那十多位黑衣大漢的速度要快上很多。

“砰砰砰。”毫無懸念的爭鬥,楊騰的速度根本不是一般人所擁有;跑在最前麵的三位大漢首當其衝。楊騰的雙臂生生撞在三名大漢的胸口。幾人皆是倒飛而出,直直落在三米之外方才停下,臉色蒼白,嘴角鮮血吐出。而楊騰並沒有因此而收手,隻見其猛然一個滑步低身躲開迎麵打來的幾隻拳頭。

一個側身連帶掃堂腿,跟前幾位大漢立時倒退幾步,很冒險地躲開了這一擊,可是還沒等他們高興過來。一個標準的黑虎桃心生生地抓住左邊一大漢的腰部,而就在楊騰抓住那大漢腰部的同時,手臂猛然加力;那位一百三四十斤的猛人直接是被楊騰生生舉起;然後隻見其像仍石頭一樣將其扔了出去。落在幾米外直喊疼。

而就在這會,酒吧裏的十多位保安也奔跑出來,看著一人單挑十幾人絲毫不落下風的楊騰,滿臉的欽佩之情;一人挑十幾人占盡了上風,這是怎樣的武力值啊。妖孽啊,絕世罕見的英雄啊?頂禮膜拜,這是十多位保安唯一想到的。

但是轉頭再看看站在不遠處輕鬆抽煙的老板,十多名保安皆是一愣,一個個皆暴衝而上;有那麽一位猛將兄在,想必加入其中並不會吃虧,急於在新任老板麵前表現一番的眾保安立時就要衝入戰營,將這些有眼不識泰山的不法之徒給繩之於法。

但是剛到易水寒身邊,被其一個手臂擋住;眾保安皆是一愣,沒敢在上前去。

“羅叔,這是怎麽回事?”位於酒吧門口裏麵的小皇後戴月驚訝地朝身旁的羅開問道。

“來找麻煩砸場子的,酒吧開業不久之後找麻煩關門的多的是,但是還沒有開業就來找麻煩的還是第一次看見;奇了怪了。”羅開搖搖頭道。

羅開搖搖頭,看著在人群中輕鬆應對的楊騰;不由地暗自吸了一口氣。十多個大漢就那樣被其戲耍,像玩一場毫無懸念的遊戲一樣。

隨即轉頭看向站於人群附近的易水寒,隻見後者抽著煙眼睛裏帶著意一絲冷冷地褻玩的目光,像在看一場猴子跟飼養員的表演一樣。

縷縷青煙在其周圍換換地飄蕩,像極了一個改天換地,製造硝煙和戰火的頂級妖孽。

“羅叔,老板跟前的那人怎麽那麽厲害啊;要是遇見我這樣的小女子豈不是完全沒有一絲的還手之力,想怎麽的就怎麽的?”小皇後戴月帶著滿臉的吃驚道,像這樣的狀況隻能在電視劇裏或者武俠小說裏才能看到的情節,男主人公學成歸來,以一己之力單挑幾大門派。

“你不會是純情萌發了吧。”羅開在戴月的額頭彈了彈笑道。滿臉的疑惑,善良的孩子啊。多好?

“一切不會就這麽簡單的。”

“羅叔,你說我們的流氓大老板的武力值怎麽樣?怎麽站在那裏,我總感覺他的身上很冷,而且很孤獨。”戴月眼神有些異樣地道。

“他在成長,當年的康鵬就是這樣的;隻是可惜了,一位即將誕生的梟雄就那樣輕而易舉地消失了,但他是一個英雄,是一個爺們。”羅開一直盯著易水寒的背影,朝戴月淡然地說了一聲竟然朗聲而笑。笑聲裏看不出是悲傷還是喜悅,隨即轉身道:

“至於他的武力值你去問問就知道了,哈哈。”不知怎麽的,戴月還是從羅開的笑聲裏聽出了滄桑和悲壯,像一顆在大冬天冒出頭要成長的野草,孤獨而又堅強。易水寒弓著背站在那裏不就是哪一課要成長的野草嗎?孤獨又蒼涼,戴月不明所以地看了看竟然要哭了。

那個好像有些故裝深沉的家夥竟然彎曲著腰,換換地坐在地上,拿著煙頭不停地在地上點。落寞的輕微有些瘦弱的背影像極了一個做錯事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