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寒,你怎麽看?”楊騰走進易水寒身旁問道。
“沒事,這或許是有人在試探還是怎麽的?阿滕,你得吹著讓那三位大俠盡快趕來;不然憑借我們兩個遠遠支撐不住,這裏的形式太複雜了。我們有可能會成為眾矢之的,一個不甚就會成為犧牲品。”看著那輛悍馬遠去,易水寒收回目光若有所思地道。
“他們應該在明晚左右就能趕到,到時候有我們五人坐鎮;完全可以應付所有的突發事件,更何況還有黃空他們,我想他們應該不會坐視不理。”楊騰拿出一盒黑蘭州,手指熟練地在煙盒後麵彈了彈,兩支煙跳出,隨即給易水寒扔去一支,自個點著一支道。
“但還得靠我們自己,所以到時候我們得想辦法把所有的目光從這裏轉移出去。讓他們先分神於其他的事情,我們在擴張自己的力量。”易水寒點著煙,嘴角掛出一抹冷笑道。
楊騰點點頭表示讚同。
“寒哥,沒事吧。”羅開急忙走過來躬身問道。而小皇後戴月臉色有些驚慌失措地看著易水寒,純潔幹淨的雙眼裏覆蓋著一層薄霧,紅紅地嘴唇輕輕地咬著。
“沒事。”易水寒擺擺手,隨即轉頭看向羅開身後的戴月,心裏不由地一震,臉上掛出一抹刁民特有的小情調有些許調戲道:
“喂,我未來的酒吧小皇後,是不是在擔心我呀。”
“才懶得擔心你。不是好人。哼。”戴月立時俏臉變得緋紅,雙手插在腰間,俏臉有些不自然地高抬著道。一副打死也不承認的刁蠻公主模樣。倒是把周圍的人惹得哈哈笑了起來。
“從今天起,楊騰就是酒吧的保安經理,由他全權負責酒吧的安全和保安部成員的訓練情況。”易水寒從戴月粉紅的俏臉上麵停貸片刻看著周圍十多位保安道。
“是。”十多人立時開口答應,楊騰剛剛表現出來的武力值他們早已看在眼裏,現在那裏敢不從。也從剛剛的情況看出眼前這個毫不起眼的老板和楊騰並非是一般人物。
一個個爭相回答,希望在其麵前取得一個好的影響。接下來楊騰說了下具體的安全措施和各自的分工;眾人方才散去。
晚上九點過一些,一輛輛車停在寒流酒吧門口。
黃空帶著十多個人進門而入。易水寒等人去門口迎接,幾人相互之間打過招呼之後,直接帶到二樓的一個大包間裏。
等到十點多的時候,又來了好幾批人;當然很多人也是看在黃空這位半個大梟的麵子上麵才來的,不然已易水寒這尊山溝裏出來的小刁民怎麽可能吸引來那些牛叉的牲口。
當然,張遙幾位確實看在易水寒和楊騰的麵子上趕來的;隻是易水寒和楊騰也低估了這幾位北京二世祖的份量。
幾人來的時候,光車輛就開來了十多部;全是頂級豪車,三輛奧迪a6,四輛寶馬,一輛瑪莎拉蒂,一輛悍馬,兩輛德國產的本田。
當看到門口停著的數十輛豪車,易水寒這個山裏出來的刁民的眼睛都有些直了;而嘴裏麵還不停地罵了幾聲狗娘養的生活真會開玩笑。人家開著幾十萬上百萬的豪車當自行車一樣隨便,而天底下有多少的人連個自行車也騎不起。
媽媽的,人比人,氣死人啊。
媽的,等那一天老子賺錢了在買車的同時把那些模特也一鍋全給買了;到時候老子也不玩她們;全送給那些路邊的乞丐,也讓有錢人都看看。
你他媽玩的清純玉女什麽的連乞丐都在玩,奶奶的,看你們一直引以為傲的那張牲口臉往哪裏放。
哼,神啊,替與我崛起騰飛的力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