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別提那個變態了,說好是讓楊毅過來接我們的,可是到現在一個人影也看不到,害的大叔我在這裏挨凍,等回去了一定地好好地教訓他一頓。舒殘顎疈”中年男子沒好氣地道,但轉頭看了看青年那看戲似得眼神,轉口道:

“我說的是教訓楊毅,至於楊騰那個變態其實也沒什麽錯,錯就在於楊毅這個家夥竟然不早點開車過來。”

“真是一個善變的男人。”青年咬了一口火腿沒好氣地道。

“兩位需要打車嗎?”終於有一位出租車師傅硬著頭皮上前問道。

“不用了。”中年男子搖搖頭道濮。

“陽哥,正哥,上車。”而楊毅拉下車門,看著站在路旁的兩人道。

“操,你個臭小子,誠心欺負大叔嗎?以後喊我道士或者老鬼更順耳一點,別喊得我跟黑社會大哥似得。”老鬼沒好氣地朝楊毅白了一眼,拉開車門上車,林正搖搖頭歎息一聲跟著上車。

“楊毅,小寒兄弟什麽時候過來。”坐上車的老鬼一改原本的猥瑣神情,道脫。

“寒哥應該明天晚上就過來。”楊毅沉默了片刻道。

“好,在寒哥來蘭州之前,我們去把曾氏兄弟解決了再說。”林正嘴角動了動,露出一抹嗜血的陰森道。

“隻是現在的曾氏兄弟不管是出門還是睡覺,成天都有保鏢跟著。恐怕很難下手。”楊毅搖搖頭道。

“阿峰呢?”老鬼問道。

“峰哥,帶領兄弟接收了曾氏兄弟的兩家酒吧,後麵楊騰打電話說‘寒哥讓峰哥暫時別衝動’,等他過來再說,但是我們早已和周天宇聯合,派出人手二十四小時在監視曹氏兄弟。”楊毅掉頭,把車朝安寧區方向倒去,道:

“我們先回安寧區和峰哥匯合嗎?”

“不用回去了,你打電話讓手下兄弟幾把匕首、麻袋以及鐵絲過來可以;既然我們來了,就下下手為強,今晚拿下曹氏兄弟,等明晚寒哥到了之後在說。”林正冷冷道。

“這樣行嗎?”楊毅有些許猶豫道。

“哎呀呀,小毅,按小正說的做就可以了,大叔我好久都沒有幹過半夜越牆進去殺人的勾當了,今晚順便鍛煉下。”老鬼撫了撫山羊胡緒,笑道。

“好。”楊毅爽快答道。

“曹氏兄弟的別墅在城關區,手下兄弟說曹氏兄弟現在在中川地下賭場。他們兩人十分好毒,一般情況在晚間十點過後會開車回別墅,身邊有三輛車,而曹氏兄弟就坐在中間的一輛車裏,前麵和後麵的車裏各有三名保鏢,中間的車裏連司機算在一起有兩名保鏢,一共是八名保鏢;出了中間車裏的兩名保鏢是跟隨曹氏兄弟一支混出來的,其他的基本上都是從新疆內蒙那邊請來的刀匪,殺人越貨無所不幹,每個人的手上都有數條人命。”

“別墅裏麵的情況怎麽樣?”老鬼正色道。

“別墅裏麵也有八個保鏢,四人一組;晝夜輪流值班。”

“這曹氏兄弟看起來很有錢啊!!!”老鬼不由地感歎道,能夠請得起十多位保鏢,身價自然不一般。

“曹氏兄弟早年主要是已販賣毒品以及搞色情娛樂發家,以前的時候和李氏家族有些合作,後麵李氏家族被峰哥徹底打壓下去,所以整個甘肅做毒品的他們一家獨大,而且這邊的毒品一直運往外蒙古以及俄羅斯,有的甚至經過轉手運往歐洲;短短這幾年他們積累了大量的財富。”在蘭州長大,又在蘭州讀書,對於蘭州的黑道上的事情自然知道的很多,加上周天宇與易水寒開始合作之後,楊毅抓住這個機會,從周天宇那裏套到了不少的消息。

“現在是九點多一點,半路劫持的可能性不大,我們隻有進入別墅內部,才能順利得手。”林正沉思了片刻道。

“早知道你就應該把那把阻擊槍給運過來,埋藏在半路一個個全部爆頭算了,又要委屈大叔我跟著你去受罪。”老鬼眼神激動,語言卻極度埋怨道。

“別墅內部有保鏢在巡邏,怎麽進去?重要的是他們手中有槍。”一想到進入別墅,楊毅不由地想到了那幾個在別墅內部晝夜值勤的刀匪。

“在曹氏兄弟沒有進入別墅之前,他們肯定放鬆了警惕;我們趁這個時候進去就可以,才八個刀匪,還是能夠好好玩玩,楊騰那家夥一人獨跳二十來個刀匪都沒事,我們才麵對那麽幾個刀匪,看來他們的命也該到了。”林正冷笑道。眼神裏充滿了血腥。

三人在車上迅速地商議好了對策,楊毅掉頭把車直接開向城關區而去;在中途,早已有小弟開車送來林正所要求的東西。

快到目的地的時候,楊毅把車停靠在一家拉麵館附近,而老鬼和林正早已在中途下車,按照楊毅所指的方向而去。

兩人走了十幾分鍾的路程,最後停靠在山腳下的一棟仿歐式的莊園別墅前,別墅的兩旁全是樹木,隻有一條兩輛車能夠並行的大路通向別墅。

這一會的別墅內部燈火通明,二樓的一個房間裏偶爾還傳來幾聲女人的笑聲;別墅的內院裏有兩個高大的男人抽著煙在緩緩走動。看得出是曹氏兄弟請來的保鏢。

林正和老鬼相互看了看,把目光投向別墅的後方;那是一座長滿樹木的石山,如果爬到石山上,就可以跳到三樓別墅的陽台上。

“我們先去山上再說。”老鬼瞥了眼林正低聲道。

“好,看著情況,我們隻能呆在山上等曹氏兄弟進入之後,在想辦法進入別墅內部,現在進去的話很容易被發現。”林正點頭道。

“好,先上山再說,現在進去解決掉那幾個保鏢很容易,可是曹氏兄弟一進來發現保鏢不再,很容易起疑心,那樣就得不償失了。”老鬼點點頭,刷先找地方朝山上走去。

林正和老鬼兩人爬到別墅的後山上緩緩注視著別墅的一舉一動,兩人在山上正小聲說話的時候,果真如楊毅所說,有三輛車朝別墅駛來;老鬼低頭看了看手表,果然是十點過後。

三輛車很快就要駛到別墅跟前,而別墅內的保鏢仿佛知道曹氏兄弟要來了;兩個保鏢四處看了看立馬上前將別墅的大門打開,就在這時前兩輛車緩緩駛入別墅。後一輛車將車頭倒後,進去的第一輛車也打了個轉緩緩駛出別墅。

留在別墅院子裏的正好的是中間一輛車,車子停穩之後,車門緩緩打開;率先下車的是兩個魁梧的大漢,兩大漢下車之後,方才一左一右將車門打開。

車裏下來兩個身高相等,就連麵貌都讓人很難分辨的中年男子,兩人都是一身黑色西服,外套黑色的呢絨大衣;唯一不同的是一人留著比較古典的三六分,而另一人則是幹淨利索的平頭。

留平頭的中年男子心有不甘地朝旁邊的三六分男子道:

“大哥,我都還沒有玩夠,每次都這麽早回家;我們是不是太過於謹慎了啊?”

三六分的男子轉頭注視著平頭男子,笑道:

“曹鑫,別每一次都是這樣,混我們這一行的小心駛得萬年船;更何況童應峰他們可不是省油的燈,更何況還有易水寒。所以我們必須得謹慎,提防易水寒跟前的那幾票狠人,不然我們又將會步袍哥張誌東的後塵。”

“大哥,袍哥張誌東的死那是他咎由自取;是他太過於自大,他一條過江龍怎麽可能鬥得過地頭蛇。”曹鑫不滿道。

“阿亮你們先回去,注意各場子的動態,一有情況就打電話;按照譚振說的,易水寒明晚就會到蘭州,所以我們必須做好準備工作。”三六分男子朝站於身旁的魁梧大漢道。

“是,天哥。”阿亮應了一聲,和另外一個大漢上車,然後掉頭出了別墅的大門。

“天哥,鑫哥。”見曹天和曹鑫起步過來,院子裏的保鏢齊聲喊道。

曹天轉頭四周看了看,隨之對著幾個保鏢叮囑道:

“最近盯緊一點,千萬別大意。”一句說罷人已朝樓上走去。

“嘿嘿,大哥,前天從天水那邊弄來的幾個美女不錯啊,水靈靈的,到時候把他們放倒酒吧裏肯定能夠吸引很大一部顧客啊。”曹鑫**笑道。

曹天轉頭看了看曹鑫,搖搖頭道:

“天水自古有隴上江南之城,水色很好,盛產美女。”

“大哥,你別搞的這麽文縐縐的,以前殺人防火搶錢搶女人的魄力哪去了?”曹鑫不滿道。

“以前我們一無所有,所以可以不顧死活地去拚命,可是現在不一樣了,我們有錢了,有地位了,所以在做每一件事情先首先要思考好,不然很可能就成為別人的刀下之鬼;古人都說打天下難,守天下更難;所以現在的我們走的每一步都必須謹慎。還有你以後玩女人的時候也多注意點,不要像以前那樣的肆無忌憚,有的女人可以碰,但有的女人千萬別碰。”曹天冷聲道,聽語氣貌似他這個弟弟對女人天生都特別的愛好。也不知道有多少的良家婦女在其手中毀掉。

“哥,你也太謹慎了;不就是玩女人嗎?有那個必要嗎?更何況女人天生不就是用來被男人玩的嗎?你不玩別人總會去玩,那還不如自己去玩呢?”曹鑫嬉皮笑臉道。

“隨你,但是如果出事了別怪我沒提醒過你;別到時候死在女人肚皮上在後悔。”曹天冷哼一聲,上樓而去,看得出對這個弟弟也是很無奈。

“放心吧哥,我知道怎麽做,嘿嘿,我先去把前天逮來的兩個女女上了再說;都說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古人說的就是有道理。”曹鑫奸笑道,說著人已朝三樓最後麵的一個房間裏走去。

而那個房間裏正好關著兩個被拐騙來的女子,等待她們的命運要麽是被玩弄過後死亡,要麽就是本本分分地去曹氏兄弟的酒吧做小姐。為曾氏兄弟創造更多的財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