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咬咬牙,沉默不語。舒殘顎疈
“媳婦,你說咱們是生男孩還是女孩呢?我們是奉公守法的良好公民,不能破壞國家少生優生的政策啊,最好一次就生一對龍鳳胎多好,到時候女孩像你這般傾國傾城,男孩像俺這樣玉樹臨風,該多好啊。”易水寒厚顏無恥地計劃了起來,為了生兒子還是女兒,並且不能破壞國家政策這方麵很是苦惱糾結,可是他卻沒發現身旁的白露早已處於奔潰的邊緣。
“如果真生了一堆龍鳳胎,那男的是老大還是女的是老大啊;如果以後讓他們知道我們是怎樣確定老大的,那這兩個小兔崽一定會吵鬧不休的!!!”易水寒眉頭緊皺,貌似為了誰是老大的問題很是糾結。
忍無可忍的白露,秀眉一皺,轉過身一把捏住易水寒的耳朵,道:
“誰要給你生孩子了,想要孩子,自己生去。宄”
“媳婦,生娃是兩個人的事情啊;這種事情就連我們老家農村的那些三歲的小孩都知道啊!!!”易水寒笑容極度奸詐,一句說罷,一隻手早已握住了白露纖細白淨的玉手,白露想掙紮,卻發現易水寒握的緊緊地,抬頭瞥了眼易水寒,發現其眼神中***橫生。白露感覺不好,可終究是掙紮不過。而就在白露還在忐忑的時候,某個禍害過數過良家閨女的刁民,猛然拉過猝不及防的白露,將其拉進懷裏,抱得緊緊地,隨即低頭在其耳畔,念念道:
“媳婦,你不給俺生,俺一個人也生不了啊。”
心生不祥之感的白露剛想說什麽,下顎卻被易水寒趁勢勾了起來,心知不妙的白露急忙撇過頭,正好躲過了易水寒親吻的嘴巴;被某個色膽包天的家夥環腰抱住小蠻腰的白露,來不及躲避來不及思考來不及批評其禍害良家大閨女;又一次被其趁機勾起了水靈靈誘人的下巴,一隻手臂把白露抱的更緊,注視著白露那絕美的容顏,眼神裏竟然有些恍惚;眼前的女子是自己深愛的女子啊湘。
白露抬頭瞥了眼易水寒那深邃的眼神,沒有再躲避,沒有再掙脫,臉頰卻緋紅一片,像三月的桃花悄然開放,眉目傳情;因為她從那眼神裏看出了太多太多的東西,那是一種夾雜這複雜情愫的眼神,因為出於敬畏而苦苦壓抑心中情感的複雜眼神,她知道她在眼前的白發青年的心中種下的那顆***的種子。那苦苦壓抑下的是一壺衡水老白幹下肚時候的辛辣和激蕩在內心深處的狂野,就像在長城上第一次看到他雙眼瞳的時候,裏麵所充斥著的深邃和最原始最粗曠的占有和征服。
白露再怎麽的大智近妖,慧心如蘭;但是也不敢忍心去傷害他那內心深處不斷隱忍勃發的磅礴大氣;就像她在他心中種下的那顆***的種子,在長城上開始發芽,在潭柘寺,在蘭州,在新疆不斷地紮根吸取營養,不斷地茁壯成長。
雖然沒有長成遮天蔽日的參天大樹,但是她看到了他的蓬勃生機,固執卻執拗地生長著,她知道總有一天他會在隱忍和積蓄中崛起。
也總有那麽一天會三甲齊聚,圍繞在他身旁,三甲齊聚,那不就是一片大大的天下嗎?
她見識過太多的男人,但也沒有愛上過任何男人;但是她唯獨對他心存思念,雖然她不確定這是愛,但是她確信自己找到了一個自己會愛上的男人。
也許任何人都覺得他一無所有,都覺得他會被逼出京城;覺得他平庸,覺得他癩蛤蟆想吃天鵝肉,覺得他想理由躍龍門;可在她的眼中他是一個真正的男人,值得她去狠狠地花癡一回,不然怎麽會在長城上的初次相會過後會牽掛他惦念他。
就算有一天她看不到他站在長城俯視這一片錦繡山河的場麵,但是她確信他遲早有那麽一天會出人頭地;她輕輕環住易水寒的腰,把頭枕在他的肩膀上,心裏暗自道:
“小寒,能夠做你的妻子是我的福氣;遲早有那麽一天所有人會知道,選擇你是白家女人最大的智慧。”
白露緩緩閉上眼睛,撫媚流轉,宛如三月的桃花一片,楚楚動人,風情搖曳。這一刻再是心如磐石,八風不動的女菩薩,但終究敵不過人間那一抹悄然流轉的男女之事,不說滴水石川,磨鐵成針;隻在那麽一瞬間便被男女之事輕而易舉地撼動,說到底,白露隻是一個女人。女人怎麽逃得過人間那一段姻緣。
易水寒輕輕撫摸著白露誘人的臉龐,低頭緩緩地吻上她二十多年從未被任何人碰過的嘴唇;他蜻蜓點水般地在其紅潤的嘴唇上一點點地品嚐,白露輕輕抿著嘴唇不知該當如何應對。
易水寒一麵親吻,一隻手挽緊白露纖細的柳腰,緩緩撫摸;白露身子緊繃,甚至有些輕微地顫抖,白淨而修長的雙手死死地捏在一起,不知道該放在何處,大腦空白一片,被忽然而來的男女之事震撼,不知所措。
也算是情場高深的易水寒,低頭輕輕吻上白露紅嫩的嘴唇,循序漸進,一點一點慢慢地深入;在白露緊閉的嬌嫩嘴唇上一番沾惹之後,而後輕輕地用舌尖探開她緊閉的牙關,舌頭隨即在白露粉嫩的嘴唇裏緩緩地肆意索取,白露粉嫩的嘴唇像是一片嬌嫩的薄荷,越是深入越是芬芳誘人。就像一副空靈優美的山水畫,那種引人如深的意境隻有身臨其境的人才能夠體會到那種欲語還休,欲罷不能,猶抱琵琶半遮麵的驚人魅力。
易水寒雙手便摟緊白露的腰身,使得兩人的身體天衣無縫地緊緊貼合在一起;易水寒的舌尖在白露嬌嫩的嘴唇裏輕柔緩慢地索取,與白露芬芳的舌尖緩緩地相交,他輕柔帶著挑dou性的舌尖能夠清晰地感覺到白露舌尖的青澀、嬌柔、香甜。在一步步的跨進和水乳交融中。矜持內斂的白露苦苦支撐的防守在易水寒一輪又一輪的溫柔兼粗曠的攻城略地下緩緩地破開.
易水寒的動作由原先的輕柔緩慢變得粗狂起來,就像一首高低婉轉的音樂,毫無接吻經驗的白露,對於易水寒肆意地索取,由開始的青澀的半推半就慢慢地接受和迎合了起來。
原本緊張的身體也不再那般的僵硬,垂在兩側白淨玉手,一隻緩緩地環住易水寒的後背,一隻輕輕地扶在胸口,把兩人緊緊貼合在一起的身體微微地隔開些許。嬌柔的舌尖也跟隨著易水寒的舌尖有些生疏不自然蠕動了起來。
不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隻要這個癩蛤蟆臉皮足夠厚,再是不食人間煙火的女人也會栽在其手裏;大智近妖,胸有玲瓏心的白露今天算是徹底栽在了易水寒這個色膽包天的狗犢子手裏了。也不知道白家那些大言不慚要斬斷易水寒和白露兩人交往的那些家夥看到此番場景將做何感想。
易水寒一係列的動作來的既意外又唐突,讓白露措手不及;措手不及到讓她忘記了自己是一個有潔癖的女人,忍受不了煙酒氣;沒想到今天卻被一個抽過抽過煙喝過酒的男人肆意地嘴對嘴接吻,甚至舌尖交織在一起索取。
某個色膽包天的刁民則越來越得寸進尺,不知何時一隻大手早已悄悄地覆蓋在白露圓潤挺翹,弧形堪比黃金分割的完**部上。聲音有些嬌喘,呼吸有些急喘心神搖曳的白露,一手環住易水寒的腰,幾乎要身不由己地與易水寒一同上演一出激情吻戲;最終還是嬌紅著臉狠下心來推開易水寒,聲音依舊有些許顫抖地惱羞罵道:
“色狼。”
意猶未盡的易水寒並沒有放開白露,依然環住其芊芊柳腰,舔了舔嘴巴,一臉沉浸在極度享受當中的壞笑,盯著白露挺拔到頗具規模的胸部道:
“媳婦,俺不對你去色對誰色啊;如果連對自己媳婦都不能色,那還是男人嗎?那隻能說明那男人心理肯定有病,放著這麽一個水靈靈的堪比天仙的媳婦不享受,那簡直就和暴殄天物沒什麽區別啊。”
說不過滿腦子***思想,受不了其刁民行徑的白露,為了防止其再次的侵犯,撇過頭有氣無力道:
“就知道油嘴滑舌欺負女孩子。”
易水寒一把抱緊白露,低頭在其耳畔低聲道:
“俺隻欺負自家媳婦,不對自家媳婦油嘴滑舌,那對誰去油嘴滑舌呢?”尤其是說道‘油嘴滑舌’四個字的時候,故意將嘴巴貼到白露嬌嫩的耳朵上,白露忍不住身子一震顫抖,原本提起的勇氣,在次滴入低穀,尤其是聽到‘油嘴滑舌’這個語意雙關的成語的時候,原本粉紅的俏臉立馬更加的嬌豔,緊咬著嘴唇,羞澀難耐。
一個沒有接觸過情啊愛啊的良家大閨女,在這種幾乎香豔的氣氛中怎麽去跟臉皮厚道鐵打不穿的易水寒鬥智鬥勇呢?任她再是胸有玲瓏心也無可抵擋某個厚顏無恥的刁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