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場爭鬥,做生意,玩夜場的不都是在憑借自身實力爭鬥的同時在拚後台,易水寒能夠在一夜間整垮譚振,不但能說明易水寒的處事之能,更能體現出他的後台;譚振的後台如何,身為京城紅色子弟的黃倩雲自然知道,那種層次是自己父輩一輩子都爬不到的地步;眼前的白發青年既然能夠整垮譚振,那麽他的後台比起譚振的後台隻強不弱。舒骺豞匫

易水寒有如此後台,還能夠在自己麵前擺出如此低的姿態,所以她很中意易水寒的態度;這讓身在大院長大極度看重麵子的黃倩雲極度受用,這話要是說出去也長臉;省得家族裏那些眼高於頂一直小瞧自家男人的七大姑八大姨之類的貨色又說格薩沒出息,結交的朋友都是些不入流的貨色,亂七八糟的盡是一些飯桶。

但是相對於格薩來說,他雖然隻是一個入贅黃家的上門女婿,寄人籬下仰人鼻息,依靠著黃家一切才有今天得成就,不管何時都已媳婦為大;如今的他也算是翅膀硬了,但依舊卻在安安分分老老實實地伺候著,沒有絲毫的反叛之心。

其實這也是內蒙男人與眾不同的地方,知恩圖報;雖然黃家的七大姑八大姨的對格薩不待見,但是黃倩雲對格薩卻是真心的好。從社會底層打爬上來,經曆過世間的人情冷暖,有那麽一個真心對自己好的媳婦也就徹底滿足了,更何況這個媳婦不管在家裏怎樣,但是在外麵給足了自己麵子。

所以這個經曆世事的內蒙男人心安、滿足,不再奢求什麽!!遴!

易水寒本來想問問黃倩雲願不願意加入寒流私人會所,但是回頭一想各方麵都在預備,也沒必要這麽早的虛張聲勢,隻要栽下了梧桐樹,難道引不來金鳳凰?

隻等各方麵條件成熟,有蘇欣菡和程佳怡兩位京城的標杆女性聯手做門麵招牌,如果嫌棄分量不夠,到時候把金陵王身旁的小青衣忽悠進來再拍些照片,到時候在從劉老爺子以及羅浮春和張良那裏尋找一些頗具分量的人物來穿針引線;他就不信京津圈子裏的那些深閨怨婦、闊太太之類的享受男人奮鬥成果的女性不進寒流私人會所,想必隻要招牌打起來,肯定會爭相進入其中。

有錢的富婆們在孤寂中花容失色,他們不會相夫教子,也無心理家,更無法支持丈夫的事業更上一層樓;按照程佳怡的策劃,天上人間正式成為易水寒旗下的產業,以前從事的事業當然是不會做的;但是天上人間在業內的名聲依舊存在,而天上人間存在的那塊地方更是它曾經輝煌曆史的見證慘。

按照程佳怡的策劃是打造成國內一流的私人會所,專為成功人士服務,就像長安私人會所那樣;但是易水寒看後,又經過考慮,決定分開為兩步,在私人會所的名義下建立俱樂部,好聽點就是專門給成功女性提供綜合服務;實質上就是給那些站在財富金字塔頂端的閑的快要抓狂的女性一個完全隱秘的空間,在這個空間裏你可以為所欲為,你所有的一切俱樂部都會幫你完全地保密。

反正在易水寒的心目中,這些享受男人奮鬥成功的女性多半沒事幹不是購物搞婚外情包小白臉。給她們提供一個這樣方便而且保密的地方,就是在為這些女性的性福考慮。

隻不過現在也不著急,不管幹什麽都講究個循序漸進;一想起白露說的這句話,易水寒真他娘覺得有道理,媳婦的文化就是高啊!!!

除掉了譚振,北京城寒流一家一家獨大;站在寒流酒吧的二樓,看著來往進出的人群,不知不覺中,竟然有些恍惚不真實的感覺。

表麵上的很多東西都變了,那個從甘肅小農村出來的一無所有的刁民,再一次又一次的拚搏努力中,變成如今身價數億的大富豪,變成雄霸三省一市的梟雄。更擁有了白露這樣傾城的女子。

在所有人的眼中這個從甘肅的小山村出來的刁民,是一個殺伐果斷的狠人;西北道上傳言其殺人不眨眼,更擅長於越級跳殺,不然袍哥張誌東以及京城之虎這兩個重量級的梟雄人物也不會死在其手中。

他憑借著超凡的勇氣,殺伐果斷的手腕,再一次又一次的大洗牌中破繭而出,他的每一個腳步正好踩在機會與勇氣相交的節點上。完成了他一次又脫變,在別人眼中現在的他是及金錢權利美女於一身。

別人隻看到了他站在成功頂端的昂揚氣勢、意氣風發;或許隻有身邊的極少數人知道他依舊是以前的模樣,對自己不會無緣無故地花一分錢。就像韓流酒吧的調酒大師羅開所說,雖然如今的他有錢了,但是他抽的煙依舊是十來塊錢一包的,而給別人的確是幾十塊上百塊一盒的。

京城娛樂場所的皇後也會滿眼深情低告訴你,他時常會一個人孤獨憂傷,其實他也很脆弱,他為了保護身邊的每一個人,而在不斷地努力。

楊騰瘸子他們都會告訴你,小寒兄弟寧可和俺們去吃路邊幾塊錢的炒菜,和幾塊錢一瓶的酒,但卻是最開心最快樂;別看他如今聲名顯赫,但是對身旁的人一如既往的關愛,如今他有錢但還是和以前一樣,甚至比以前更加拚命地學習努力。

就連老鬼都忍不住大罵,他娘的小寒兄弟如今有錢有權有地位,趁著年輕不瘋狂,不去玩大屁股大**的婆娘,換勤勤懇懇低學習,真懷疑他生來是受罪的。

或許也隻有白露才知道,他所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一個女人,為了給她一個安穩的生活幸福的生活;為了能夠配得上她,為了能夠讓她在她的那些眼高於頂的親戚麵前挺直了腰杆地說:

“選擇易水寒,是白家女人最大的智慧。”

一直崇尚有田不耕就是暴殄天物的易水寒,隻要回到家,就算是累死牛也要耕好自己的責任田。

隨著戴月去川渝,易水寒這個刁民更加地有恃無恐;一心一意開墾自己的責任田,隨著關係的確立,每到那個時候,白露也會主動地配合易水寒。

“媳婦。”易水寒站在房門口調節了下呼吸,帶著笑臉輕輕推門而入,看著輕手輕腳進門的易水寒,坐在紫藤椅上耐心閱讀《旅行日記》的白露看著踏門而入的易水寒,放下手中的書站了起來,對著易水寒柔聲道:

“快坐下,我熬了山藥排骨湯給你喝。”

“媳婦,你真好。”易水寒疾步走到白露身前,趁其不注意一把握住白露的手壞笑道。

白露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淡淡道:

“快坐下,我去盛湯。”

“媳婦,要不,我們運動下了再喝吧!!!”死不要臉的刁民說著就伸手挽住了白露纖細的柳腰。

“易水寒,你給我坐回去,媳婦不發威你當媳婦是病貓啊!!!”白露臉色一冷道。

“嘿嘿,俺情願做老鼠,每晚被媳婦抓。”厚顏無恥的刁民狡辯道,看到易水寒那一臉真誠憨厚的笑臉,經驗深厚的白露眉頭一皺急忙抽身,對付眼前這個厚顏無恥的刁民,白露基本上已總結出了幾條規律,當其油嘴滑舌、死皮賴臉的時候,避其鋒芒,選擇沉默。

當其為一件事情拿不定主意猶豫的時候,迂回襲擊,然後再一錘定音。

擺脫了某個天殺的刁民的調xi,白露去廚房為其盛了一碗湯;然後坐在易水寒的對麵,眼神溫和地注視自己男人津津有味低喝自己熬的湯。

看著易水寒三下五除二就解決掉了一碗湯,白露動人的臉龐上盡是滿足之色;其實她追求的就是這樣的生活,相夫教子。見易水寒很快滴喝完,白露起身柔聲問道,要不要再喝一碗。易水寒搖搖頭注視著白露輕聲道:

“媳婦,有你真好。”

看著易水寒那剛毅臉龐上認真的表情,以及那滿頭白發下深邃而深情的雙眼;白露笑如夏花,然後俏臉有些緋紅道:

“今晚我在上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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飽嚐白露味道的易水寒,終於明白老鬼瘸子他們為什麽對擁有豐腴屁股的女性格外的偏好;就如同現在的他抱緊白露的臀部,全身每一個地方都在不停地轉動,那感覺就像是擁抱著整個世界。

白露有些羞澀地坐在易水寒身上,挺直的腰身微微向後傾倒,一隻手撐在易水寒的小肚上,另一隻手撐在床鋪上;鳳眼緊閉,慢慢地搖晃著小蠻腰;一對挺ba、彈性十足、如上等羊脂白玉般的胸部有節奏地上下抖動著。

易水寒一隻手揉捏著白露頗為壯觀的胸部,另一隻手則撫摸著白露豐腴屁股,心裏想的確是一句阿拉伯諺語,“這就是旋轉的天堂”。

不管白露多麽的強大,多麽的不食人間煙火;可是當她退掉那些刺眼的外衣,忽略掉擁有著大智慧的七巧玲瓏心;歸根結底她也是一個女人,就算她是性冷淡,還是在易水寒一次又一次的勾yin下深深地動情,更會在自家男人一次有一次的猛烈攻擊中嬌喘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