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昊然的一聲令下,眾人不約而同的退後了兩步。

媛寶慢慢的抬起頭,看著這些跟五舅舅一樣大塊頭的人們,竟然有點害羞。

這群老男人的心呐,全被媛寶的樣子萌化了。

其中一個綽號叫斑馬的人上前一小步,“老大,能讓我抱抱嗎?太可愛了。”

厲昊然一臉自豪的瞥了他一眼,“你覺得呢?”

“老大,別那麽小氣,你就讓我們也抱抱嘛。”

這次不等厲昊然開口,媛寶先開口了:“不可以哦,大舅舅和哥哥都說過得,媛寶是不能隨便的給男孩子抱抱的,當然除了舅舅們。”

“額......”

有一點點小尷尬,但是沒有影響。

小孩子嘛,很快就跟大家玩嗨了,打成一片了。

媛寶的目光一直被一個女生吸引著,那個人就是她之前看到的帥帥的姐姐。

“媛寶,你為什麽一直看著我呢?”

葉寒走到媛寶的旁邊,席地而坐,側著臉看著媛寶問道,她雖然梳著髒辮,看起來凶凶的,但說話卻很溫柔。

“媛寶見過姐姐,姐姐很帥氣,可是姐姐......”

媛寶想到帥氣姐姐流鼻血的樣子,頓住了,沒有繼續說下去。

這時厲昊然走過來,葉寒急忙起身,兩人不知道說了些什麽,就帶上拳套上擂台了。

媛寶雙手支著自己的下巴,一臉認真的看著上麵的兩個人。

隻見,帥氣姐姐揮舞著拳頭,每一下都被五舅舅躲開了。

突然,五舅舅抬起了拳頭,朝著帥氣姐姐的臉上落了下去。

媛寶看著這一幕有點熟悉,迅速的往擂台上爬,嘴裏大喊著:“五舅舅,不要,不要打帥氣姐姐,姐姐會出血的!”

隻是,媛寶的腿太短,厲昊然的拳頭太快。

厲昊然也沒有聽清媛寶嘴裏喊的什麽。

葉寒的鼻子瞬間就流血了。

媛寶仰頭看著擂台上的一幕不知所措,而五舅舅看向媛寶還沒有注意到葉寒的鼻子流血了。

“舅舅,五,舅舅,姐姐流鼻血了!”

媛寶激動的大喊道,五舅舅可真是的,下手可真重。

厲昊然這才後知後覺的看向葉寒。

葉寒有點不好意思,抬手快速的擦拭著自己的鼻子,仰著頭說:“我沒事,沒事。”

隻是不爭氣鼻子血不止的流著。

媛寶在下麵都要急哭了。

厲昊然走到葉寒的麵前,一隻手拉著她的手:“別動,我看看。”

隻是,鼻子裏麵流血能看出來什麽呢,不是外傷啊。

厲昊然微微的皺眉,拉著葉寒就下了擂台,“走,去醫院。”

“不用,老大,這血止住了就好了,沒必要去醫院。”

一旁的媛寶看見兩人下台了,趕緊跟上五舅舅的步伐,“姐姐要聽五舅舅的,去醫院。”

厲昊然一把撈起了媛寶抱在懷裏,另一隻手抓著葉寒的胳膊。

葉寒也不好再說什麽了,隻是覺得好丟人,是自己找老大加練的,結果自己這麽不爭氣。

最重要的是,在他的麵前丟臉了,以後怎麽麵對老大啊。

葉寒低著頭,被厲昊然塞進了車裏,媛寶坐在自己的旁邊。

車子在路上飛馳,車子裏的氣氛有點尷尬。

媛寶看著葉寒塞著紙的鼻子,不由得小聲的念叨:“五舅舅是個粗魯的人,一點也不溫柔。”

“五舅舅壞。”

葉寒:“......”

厲昊然:“......”

這麽點大個小奶團子,知道什麽叫溫柔啊。

葉寒笑著看著媛寶,“媛寶,你五舅舅不是不溫柔,隻是這個運動就是這樣的,不然受傷的就是自己了呀。”

“可是,姐姐是女孩紙呀,女孩紙的力氣沒有男孩紙大的。”媛寶一本正經的說。

“哥哥說男孩紙就是該讓著女孩紙的。”

她喜歡這個帥氣姐姐,不愛哭的姐姐真好,一點也不像雪兒姐姐那樣總是哭鼻子。

媛寶喜歡不哭鼻子的姐姐。

媛寶的小腦瓜飛速的運轉著,姐姐以後可不能受傷了,她要看看姐姐以後還會不會受傷,如果有要提前告訴姐姐。

想到這,轉身抓起了葉寒的手。

畫麵裏,厲昊然單手公主抱著帥氣姐姐,兩人不知說著什麽,姐姐笑的很開心。

媛寶也跟著笑了起來。

葉寒看著媛寶拉起自己手就開始笑,被搞得一頭霧水的。

“媛寶,你是想到什麽開心的事了嗎?”

媛寶使勁的搖頭,“不是啊,姐姐不要擔心哦,五舅舅是可以一隻手就把你抱起來的,五舅舅也很帥氣。”

葉寒微微抬頭瞟了一眼前麵開車的厲昊然,他當然能把自己抱起來,隻是這是怎麽可能發生的事情呢。

“當然,你五舅舅可是非常帥氣的。”

......

醫院裏。

厲昊然抱著媛寶,站在葉寒的身後。

醫生:“你這是怎麽弄的啊?撞到什麽重物了嗎?”

媛寶見醫生拿著一個說電筒朝著帥氣姐姐的鼻子裏麵照著,替姐姐回答道:“是撞到拳頭上了。”

醫生聽到媛寶的話,看向厲昊然的眼神瞬間發生了變化,虧她剛剛還以為厲昊然是個好丈夫,這麽點小傷就來醫院了。

原來是家暴啊。

醫生忍不住說道:“孩子都這麽大了,這個年紀的孩子什麽都懂了,自己的老婆做了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情啊,你要家暴她。”

老婆?

葉寒和厲昊然兩個人都慌了。

“不不不,我不是她老婆,這也不是我們的孩子。”

“我們不是夫妻,這是我的小侄女。”

兩人幾乎是同時開口的,說完還尷尬的相互看了一眼,看完之後更尷尬了。

媛寶也跟著咯咯咯的笑,雖然她不知道有些詞語的意思,但是看著五舅舅和帥氣姐姐這個樣子就很想笑。

葉寒沒什麽大礙,就是應激流血。

回去的路上,媛寶突然想起了醫生的話,好奇的歪過頭,“姐姐,老婆是什麽呀?”

“......”

沉默片刻,葉寒緩緩地開口:“你媽媽就是你爸爸的老婆呀。”

媛寶皺起了沒,小嘴巴嘟嘟著:“那老婆不好,不要做老婆,姐姐你也不要做老婆,做老婆會挨打的。”

葉寒不太理解媛寶為什麽會得出這樣的結論。

開著車的厲昊然突然開口:“不是這樣的哦,你媽媽是小倒黴蛋,其實老婆不是那樣的。”

聽了厲昊然的話,葉寒似乎明白了媛寶的話的意思。

她後知後覺的把媛寶攬進自己的懷裏,溫柔的拍著媛寶的肩膀,懷裏的小奶團子仰起頭。

“那姐姐你要不要做五舅舅的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