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銘奇說完,拉起肖寒的胳膊就準備往自己的別墅那邊走。

“怎麽了?四哥,別著急。”肖寒也有點懵,耐心的說道。

“不是,你們等等我啊?我也想看看。”厲錦程急忙跟上了兩人的步伐。

厲銘奇嫌棄的說了一句:“你就別跟著了!”

他的這句話不說還好,這句話說完之後,厲錦程就更想跟上去看看了。

到底發生了什麽事,要找肖寒來幫忙?還不讓自己跟著。

強烈的好奇心使得厲錦程窮追不舍、死皮賴臉的跟在二人的身後。

厲銘奇看著後麵窮追不舍的厲錦程,沒好氣的說道:“你就別跟著了,你啥也看不懂,跟著還礙事!”

“又不是看病,我還看不懂,我是傻子嗎?”厲錦程小聲的嘀咕著。

“就是看病!”

“你這不是好好的嗎?看什麽病?你哪裏病了?”

厲銘奇看著厲錦程這個樣子,真的是一個字都不想再跟他說了。

這家夥是談戀愛把腦子談壞了嗎?怎麽現在像是一個傻子似的呢。

肖寒被厲銘奇一路拉到了他的別墅,然後直接上樓,進了臥室。

肖寒跑的有點喘不上來氣,雙手插在腰上大口的喘著粗氣:“四哥,你這跑的太著急了,你現在的氣息不穩,歇一會兒我再幫你看。”

厲銘奇使勁地擺了擺手,搖了搖頭,手指向了**。

肖寒和厲錦程兩個人順著厲銘奇的手指看過去,被**的一幕驚呆了。

“四哥,你現在玩的這麽變態嗎?你一個充氣的娃娃生病了還讓肖寒幫你看!”

厲錦程顧不上自己剛剛跑的有點岔氣了,指著**那個**的“娃娃”吐槽道。

現在這個世界是怎麽了,這種東西一點都不背著人了嗎?

厲銘奇和肖寒差點被厲錦程的這句話給送走,肖寒使勁的拍了一下厲錦程的肚子:“看清楚了再說話,那是人!”

厲錦程也蒙勒,是個人?

想到這,厲錦程下意識的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小心的摸索著往後退。

“那個什麽啊,我什麽也沒看到,我先出去了,你們慢慢的看......”

好奇心害死貓,這個厲銘奇也是的,說話也不說清楚,早知道是這樣的,他厲錦程才不會好奇呢。

別說現在厲錦程是一個有女朋友的人啊,就算是單身,他也不會好奇啊。

房間裏。

肖寒看了一眼厲銘奇,想要跟厲銘奇確認一點什麽,但是厲銘奇顯然沒有領會到他的意思。

肖寒看到那個人的時候,一眼就看到了女人肚子上的傷口,那不是普通的傷口——是槍傷!

這樣的年代,怎麽會有這麽明目張膽的槍傷呢?

“需要什麽東西,我去幫你準備。”厲銘奇焦急的問道。

肖寒搖了搖頭,“別急,我先看一下,東西我自己的箱子裏麵都有。”

肖寒的箱子裏時刻都準備著做手術需要用到的東西,那個箱子一直在肖寒的車上,不管他走到哪,箱子都會跟著到哪裏的。

厲銘奇想都沒想,直接衝了出去,去給肖寒取箱子。

他在看到瞿子子的時候,整個人都懵了。

他也沒想到會在國內看到這樣的景象,主要是在國內,根本沒辦法帶著瞿子子去醫院,這麽明顯的槍傷醫生聞起來該怎麽回答的。

剛好肖寒來給媛寶檢查身體,他好不容易等到給媛寶檢查完了,趕緊去攔住肖寒。

等到肖寒平靜下來,緩緩的走向床邊,看著**的女人。

還好,中槍的位置不是致命的位置,隻要把子彈取出來就好了。

隻是,在這樣的環境裏,很難保證不會發生感染。

肖寒微微的皺著眉,這一幕剛好被剛進來的厲銘奇看到了。

厲銘奇看著肖寒皺著眉,還以為瞿子子傷到了要害,就連肖寒都很難救活她呢。

哐當---

厲銘奇手裏的箱子,哐當一聲掉在了地上。

肖寒聞聲迅速的轉過頭,看著地上的箱子,眉頭皺的更深了。

他的箱子裏麵裝著的可都是救命的家夥啊,就這樣被他扔在地上了?

肖寒現在的心裏,都不能簡單的用滴血來形容了,他現在特別的想把厲銘奇殺了,給自己的箱子賠禮道歉。

厲銘奇看到肖寒的眉頭越皺越深,別說心在滴血了,他的心就像是被別人剜出來了一樣。

雖然自己很多時候都很討厭這個女人,但是他承認,他現在很喜歡很愛這個女人。

半分鍾後。

肖寒無奈的長出了一口氣,生無可戀的看著厲銘奇。

沒想到,就這個表情,厲銘奇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肖寒不知道說什麽好了,看著地上坐著的厲銘奇。

原來四哥不隻是對自己的東西殘忍,四哥是對他自己也挺“殘忍”的。

這麽硬的地板,連個地毯都沒有,說坐下就坐下了。

肖寒尷尬的咽了一口唾沫,對厲銘奇說道:“那個,四哥......”

“病人的傷沒什麽大礙,隻要把子彈取出來就好了,隻是可能會感染。”

肖寒的話還沒說完,厲銘奇蹭的一下又站了起來。

肖寒現在徹底懵了,四哥這是怎麽了啊,她的印象裏四哥不是這樣的啊。

“沒事,就在這取吧~”

一個虛弱的女聲傳來,肖寒和厲銘奇全都往**看去。

瞿子子現在非常的虛弱,但是她已經聽了半天他們的對話了。

這幫人要是再不把子彈取出來的話,她可能就真的死在這了。

這些人到底靠不靠譜啊,還在聊上天了。

要實在不行的話,就把工具箱給她,她自己疼把肚子裏的子彈取出來。

厲銘奇聽到瞿子子的聲音之後,直接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讓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就哭了,這根本不是他的做事風格啊,怎麽還掉金豆子了呢。

厲銘奇胡亂的擦著自己的臉頰,連滾帶爬的跑向床邊,不知道的還以為瞿子子不是醒了,而是直接噶了呢。

瞿子子現在確實是沒有力氣跟厲銘奇說話,要不然非要跳起來給他幾下子,真是太丟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