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昊然微微的點頭,“我也想起來了。”

造成那樣的結果,也不是厲昊然想要看到的。

主要是,這個家夥不講武德。

自從上了拳台之後,厲昊然就看著這個人怪怪的,不太正常。

厲昊然開始沒有出手,躲避著他的每一下攻擊,但這個人就像是來索命的一樣,每一拳頭都是要命的程度。

他的眼底猩紅,厲昊然感覺他的精神狀態也是不正常的,特別像是吃了什麽不該吃的東西。

厲昊然出手之後,他更加的瘋狂,仿佛這就是他人生的最後一場比賽了一樣,兩個人之後必須得有一個人死。

厲昊然不光光是不想輸,更想要保命啊,一直躲避肯定不行啊,奈何他點到為止對方卻不這麽想啊,所以那人嚇了拳台就進手術室了。

“有印象了,後來尿檢出來他不是吃藥了嗎?”厲昊然淡淡的問道。

葉寒點頭:“對啊,但是媒體和粉絲就覺得是你搞得鬼,還故意把人打成那樣的,說你報私仇。”

厲昊然忍不住笑了。

“報私仇?開什麽玩笑,我厲昊然有仇當場就報了,背後搞鬼根本不是我的做事風格。”

媒體和粉絲也是搞笑,什麽樣的新聞都能寫出來。

厲昊然從來不關心這些事情,他們愛怎麽寫就怎麽寫唄,他根本不在乎。

葉寒了解厲昊然的性格,當時這件事在這個圈子裏確實炸開了不小的水花。

她雙手托著自己的下巴,不解的問:“其實我也很納悶,你說這人當時是怎麽回事啊?”

“誰知道呢!想贏?”

“除了想贏,或許也想不到更好的解釋了吧。”葉寒攤攤手。

都是不值得一提的事情,反正都是厲昊然的手下敗將。

當初葉寒看上厲昊然的時候,也是因為崇拜,就是他的一個忠實粉絲,然後一點點的了解他,接近他,然後就現在這樣了。

也算是追星比較成功的案例吧。

**

酒吧裏。

厲銘奇剛走進來就有一種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覺。

那種熟悉的放鬆感,熟悉的自由感。

陌生的是這裏好像跟國外的感覺不太一樣,或許是身邊的人不一樣,也或許氛圍就是不一樣的。

他找了一個比較舒適的座位坐下,點了自己喜歡的酒。

很快,就有女人奔著他的座位過來。

厲銘奇不像厲景琛那樣西裝革履的嚴肅臉,也不想厲昊然那樣高大威猛的,也不是厲錦程那樣長了一張帥氣臉。

他給人一種很神秘的感覺,看似淩亂的發型實則精心的打理過,耳朵上的耳環尤其引人注目。

“哥哥,一個人嗎?”女人端著就被嬌滴滴的坐在厲銘奇的身邊。

他沒有說話,淡淡的瞥了一眼女人,普普通通看不到一點讓人驚喜的地方。

隨後另外一個女人也坐到了他的另一邊,“平時就這麽不愛說話嗎?”

兩個人女人一左一右的坐在他的身邊,一點點的向他撈近,不經心的觸碰到他。

“我不喜歡跟我不喜歡的人說話。”厲銘奇端著酒杯冷冷的說。

就這一句話,直接把氣壓降到了零點。

兩個女人相視一眼,這男人果然跟他的長相一樣。

“哥哥,你都沒仔細的看看我,怎麽就不喜歡呢?”

厲銘奇轉頭,上下打量了一圈女人,淡淡的開口:“看了,依舊不喜歡。”

“......”

這個男人是什麽物種,女人見撩不動,識趣的起身離開了。

兩人一邊走還一邊回頭看著厲銘奇的方向,小聲的嘀咕著。

厲銘奇就這樣靠在沙發上,慢悠悠的喝著酒,不經心的看著前麵的台上。

果然,都不是自己喜歡的類型,雖然有很多濃妝豔抹的女人。

但,都不是他喜歡的類型。

這麽想著,眼前突然出現下午那個女人的臉。

該死,怎麽突然想到這個奇葩女人了,這個女人也真是百裏很難挑一的啊。

太奇葩了。

倒是,給人的感覺很特別,不像這裏的這些女人一樣俗氣。

厲銘奇獨自喝著酒,看著舞池裏形形色色的男女。

.........

宋小暖的爸爸對著小男孩念叨了足足有半個小時。

媛寶和任恩西一臉無奈+疲憊的看著他,怎麽會有這樣的人呢?

小暖姐姐的爸爸怎麽能說這麽多的話啊?他不口渴嗎?媛寶暗暗的道。

“恩西哥哥,我們可不可以去那邊看看啊?”媛寶靠在任恩西的胳膊上,小聲的說。

“是我們把叔叔叫來的,聽聽吧。”

媛寶撇撇嘴,小嘴巴張的老大,打了一個哈欠,小手在嘴巴上來回的拍打著。

小暖姐姐的爸爸有點像媛寶的二舅舅,也很愛講道理,但二舅舅的話比小暖姐姐爸爸說的要簡短很多。

可能因為二舅舅是大學教授的關係吧,也喜歡教育人,但是總能把繁雜的話一步到位的總結好。

兩個小家夥看著宋小暖的爸爸說了這麽久,終於有了停下來的意思,臉上也跟著露出了笑容。

宋小暖似乎已經習慣了這樣的場景。

由此可見,宋小暖平時要是做錯事時會麵臨什麽。

晚上。

媛寶拖著疲憊的身體,被厲錦程抱回了家。

節目組相當的知道觀眾們愛看什麽,盡管是最豪華的房子,也是隻有一個臥室。

就想看看厲錦程和宋語嫣這對剛剛公開戀情的小情侶怎麽處理。

宋語嫣跟在厲錦程的身邊,看著媛寶困得一直在打哈欠,開門都是輕輕的,貼心的在**擺好了小枕頭。

誰能想到,媛寶剛剛被放在**,瞬間來了精神。

“小舅舅,漂亮姐姐,我跟你們說,小暖姐姐的爸爸可能說了,今天就站在那說了那個吹牛大王那麽久,媛寶都站累了。”媛寶趴在**吐槽著。

“媛寶一直聽在旁邊聽著叔叔講話嗎?”

“嗯嗯,媛寶想去玩,恩西哥哥沒讓媛寶去。”

厲錦程在行李裏找到媛寶的小毛巾,打濕,坐在床邊給媛寶擦臉。

“媛寶是不是想到你二舅舅啦?”厲錦程笑著調侃道。

“小舅舅怎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