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流殤第二天晚上和葉雲歌一起回去陪她母親過生日,正如一早就答應好的那樣,和她演一對還算和睦的夫妻。

葉雲歌的母親不知情,看著她們這樣也很欣慰。

葉雲歌一邊吃飯,一邊看著母親的笑顏和墨流殤有些陌生的側臉,附和著微笑。

畢竟,這頓飯後,她就再也沒有理由跟在那個男人身後了。

飯後,墨流殤喝醉了,葉雲歌有些吃力的扶著他回房間。母親在家裏也給她們留了房間,隻等著她們回來可以住。

結婚五年,這次是他們靠的最近的時候。

墨流殤高大的身軀依靠在她肩膀上,葉雲歌聞著近在咫尺的味道和觸手可及的溫度,難得紅了臉。

一路艱難的進了臥室,她在小心翼翼的幫男人躺在**,隨後輕手輕腳的幫他脫鞋。

期間墨流殤偶爾會小聲的叫著玲琅的名字,每每聽到,葉雲歌都隻裝聾作啞,繼續幫他收拾。

意外的是,在她拿著濕帕子幫他擦臉,順便解襯衫紐扣的時候,竟然被男人反身壓在身下。

隨後一個帶著濃鬱酒香的吻落下,讓葉雲歌刹那間失了神。

“玲琅……玲琅……”醉人的呢喃在她耳邊響起,可惜是另一個女人的名字。

心有不甘的葉雲歌伸手去推墨流殤,努力掙紮著說:“流殤,我是……”

話未說完,就再次被封口。

從未見過墨流殤如此醉人柔情的一麵,她徹底淪陷。

交纏的呼吸,越發炙熱的體溫,讓兩個人的神智也模糊起來。

不過當墨流殤的蓄勢待發突破葉雲歌的最後一道防線後,因為那一層薄薄的阻礙而暫停下動作。

**之痛,因為男人的充滿愛意的安撫而減輕很多,葉雲歌也漸漸熟悉這樣的節奏。所以對方剛停下動作時,她還沒有留意。

直到身上人突然毫不留情的劇烈動作起來,身體被撕裂成兩半的劇痛自下而上的讓她整個人不由自主的蜷縮起來。

可是墨流殤沒有給她這個機會。

男人緩了下節奏,抬手狠狠拽住了女主頭發,聲音冰冷的問:“爽嗎?”

葉雲歌死死咬著下唇,強迫自己不能發出聲音。

墨流殤繼續大力的蹂*躪她,全然不顧血跡染紅床單,也不顧葉雲歌蒼白如雪的臉色。

“沒想到你這麽賤,”掐著女人的腰用力進出,他咬牙切齒的怒罵,“不是想爬上我的床嗎?好啊!讓你爽!”

這樣的懲罰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就在葉雲歌感覺自己已經快死了的時候,墨流殤才在一聲低吼後釋放出所有。

隨後他毫不留情的將如破布娃娃般的女人丟在**,獨自去浴室洗澡,好像覺得她的氣味留在自己身上每一分每一秒都是肮髒。

全身布滿青青紫紫的痕跡,葉雲歌痛的不想呼吸,大腦一片空白。

本以為今晚過後,他們之間就再也不會發生什麽了。可是看著這一床的淩亂不堪……又怎麽可能再說得清楚?

葉雲歌蜷縮在**,一動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