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和餘歸舟從服裝店分開後,江楚楚希望徐夢和她一起去醫院看看她大伯,徐夢下午也沒事,同意的很幹脆。

兩人中午吃完飯去,出租車上,江楚楚猶豫著想問徐夢事情,但是又怕涉及到她隱私,要說不說的模樣持續了快三分鍾後,徐夢忍不了了

“想問什麽你問吧。”

江楚楚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夢夢,你確定他不是特意來找你的嘛?”

徐夢閉著的眼睛睜開了,她頗為不解“他為什麽要來找我?”

“因為你們兩個很……般配。”

徐夢扯了扯嘴角覺得荒謬“剛開始我是有點見色起意招惹他的,但是後來我發現和他們這種人有交集是災難。”

江楚楚還想接著問什麽災難,但是看到徐夢又閉上的眼睛默默把問題咽下去了。

她回想起剛剛餘歸舟給夢夢出氣那回事,更加肯定了自己心底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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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是看病人肯定不能空手去,江楚楚雖然再三強調徐夢真的不用買東西,但是徐夢還是買了。

在了解到病人的男的後,她放棄了買花的想法,拎了一籃水果。

江楚楚買的東西比較多,各種補品自己拿不住還得徐夢幫忙拎。

她大伯住的vip病房,與普通病房的嘈雜不同,這裏安靜太多。

徐夢跟在江楚楚身後進入病房。

江楚楚把禮品放好後就直奔病床,作為她的朋友徐夢自然也得過去。

隻是她沒想到的是地球是圓的,世界居然這麽小

病**躺著的赫然是前幾天威脅他們說讓徐夢陪他的江民喻。

他鼻梁上打著繃帶,手臂上還插著針管在輸液。

“大伯,楚楚過來看你了,今天好點沒有啊?”

“好多了,還是楚楚疼大伯。”江民喻自然也看到了徐夢,他麵色大變,麵對江楚楚的話勉強笑笑。

這時江楚楚拉住徐夢的手往近處走了走“大伯,這是我朋友,我在美國我們兩個一起住的那個朋友,她叫徐夢。”

接著給徐夢介紹“夢夢,這是我大伯,從小到大都對我特別好,比我爸都好。”說著還帶著笑。

江民喻臉色尷尬,他怕徐夢說出來什麽話連忙搶先在前麵開口“你好同學,啊謝謝你對我們楚楚的照顧,我是楚楚大伯,你們兩個既然是好朋友,那以後有什麽事需要我幫忙的盡管開口。”

看他慌裏慌張的樣子徐夢已經在心底斷定江楚楚對他的事並不知情,看江楚楚對她大伯的態度徐夢有了打算,她笑笑

“大伯客氣了,那日後就麻煩您了。”

“啊不麻煩不麻煩……”

江楚楚沒察覺到兩人之間的怪異氛圍,她看著大伯鼻梁上的繃帶還帶著紅色血色忍不住抱怨“對麵下手也太狠了吧!這都半個月了還沒好,大伯你最近就別去上班了好好休息,讓阿彪他們找到這個人再教訓一頓。”

江民喻不動聲色的看了看徐夢的臉色打哈哈“沒事,都是小傷過去的就過去了。”

“什麽呀,你看你這這麽多天了還沒好,我聽我爸說是個年輕人喝酒喝醉打你了嘛,發酒瘋的不能原諒,必須得給他點教訓”江楚楚不依不饒。

江民喻笑的比哭都難看“楚楚長大了。”

江楚楚看他笑的牽強有些狐疑,她問“大伯,很疼嗎?”

江民喻趕緊搖頭“沒,早就不疼了。”

“可是你笑的很難看唉。”

江民喻:祖宗啊!……讓他說什麽好。

“楚楚啊,大伯還沒吃飯,阿彪去給我買飯去了,你給我接杯茶行嗎。”

“好。”江楚楚拿起床頭的杯子就去倒水。

江民喻捂了捂臉“楚楚啊”

“怎麽了?”

“是去外麵接,這裏的水都不熱了。”他睜著眼說瞎話。

“啊,好。”她摸著手中的杯子不理解,這不挺熱的嗎?

算了,他大伯一向挑剔

“那夢夢你先等下,我馬上回來。”去之前還不忘和徐夢打個招呼。

“好。”

等江楚楚出去後,病房內瞬間死寂下來。

江民喻撐著身體又坐直了些,他滿臉尷尬,不知道怎麽開口。

猶豫再三“徐小姐,那天的事情我向你們道歉。”

“道歉?我沒聽錯吧?”徐夢掏了掏耳朵嘲諷。

江民喻也沒想到事情居然這麽巧,作為一個向來威嚴的長輩他自然不希望楚楚知道這件事,可是也偏偏是他做了這種事,當下也顧不得那麽多“徐小姐,為難你們不是我的本意,我也是按要求辦事,希望你不要把這件事告訴楚楚。”

就算他不說徐夢也沒打算告訴楚楚這件事,但是他的話讓徐夢發現了端倪,她緊追著問“誰的要求?”

江民喻一臉為難“這個不能說。”

許是覺察出來徐夢有些不悅,他連忙接著解釋“就算我告訴你,你也是抗衡不了的,你們徐家都抗衡不了,你不如想想自己有沒有得罪什麽人。”

徐夢愣住,她回想起在學校的時候餘歸舟給她道歉那次,說是什麽因為他……

“那我再問你一個問題。”

“你說。”

“我爸進去這件事和這個人也有關係對嗎?”

徐夢的目光咄咄逼人,不放過江民喻臉上的任何表情。

良久,江民喻艱難的點了點頭承認“應該是。”

房間內再次陷入沉寂

徐夢思緒紛亂,她試圖把一切理清

這時,江楚楚回來了,她神經大條的並沒有發現什麽不對勁的地方。

把接好的水放到床頭櫃上。

徐夢卻起身表明自己臨時接到電話可能要去忙了,江楚楚送她到電梯口。

徐夢找了個偏於一隅的咖啡店,人很少,點了杯咖啡後,再次撥通了孟初的聯係方式

二十分鍾後。

徐夢握著手機腦袋裏回想著她媽媽的話“你現在別想那麽多,你爸如果幹幹淨淨別人就算再怎麽扒也扒不出來。京市的事情你別操心,等我拍攝結束我來處理。”

她點開餘歸舟的微信聊天界麵,點開語音通話

“喂?”對方接起的聲音帶著訝異,她居然會給他打微信電話。

“餘少爺,晚上一起吃個飯吧。”

不是詢問的口吻,是商量。

這個稱呼……

餘歸舟翹在桌子上的腿不自覺放了下去,直言到“地點。”

“醉庭居三樓。”

“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