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幽幽轉醒的時候,已經是中午12點了,躺在**聽著自己肚子咕咕叫,跟開了智一樣。
而劉姨仿佛有讀心術一樣,她肚子剛響停一陣,她就敲門端著飯進來了。
徐夢原本是要起床的,但她正要掀開被子發現自己一絲不掛,連個貼身衣物都沒穿,老臉一紅又趕緊蓋上。
饒是如此,劉姨也在不經意間瞥見了她脖子上密密麻麻的紅痕,看得出來親吻的人很用力。
她心裏激動萬分麵上卻不露聲色,柔聲道“徐小姐,少爺說等你醒了先吃點東西墊墊,中午他會回來一起吃飯。”
徐夢拉高被子遮住自己的身體,拉扯間身體的酸痛感襲來,她忍住呲牙咧嘴的衝動“好的,謝謝劉姨。”
劉姨看著她喝了碗粥端著碗興高采烈的下樓收拾去了。
餘老爺子生前最期盼的就是少爺能在感情上麵開竅,劉姨是從小看著他長大的。二十好幾的人了卻連個女生的手都沒拉過,就怕他以後找個男人過一輩子。
現在好了,她回想起剛剛徐小姐身上的痕跡會心一笑。
中途被派回來拿文件的老範見狀好奇的問“有什麽喜事嗎,笑那麽開心?”
劉姨擺擺手“哎呀,孩子們大了,談戀愛了。”
老範聞言一臉認真“我記得你孫子才小學吧,談什麽戀愛,這是早戀!可得管管,不然影響學習。”
劉姨看著他憨厚的臉忍不住笑,催促著他趕緊走“行了行了,哎呀!你不懂。”
老範: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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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歸舟最近忙的腳不沾地,一個投資項目手下的人打點關係的時候被人拍了照傳播到網上了,輿論嘩然,為了有效控製輿論的發酵,他必須跟進處理。
徐夢之前和江楚楚約好的見麵還沒實現,在京市待著也沒什麽事,餘歸舟工作上的事也用不到她,所以她休息了一天後又訂了回n市的機票。
她早就跟徐澤野發了消息讓他來接自己,但是等她推著行李箱出來的時候,來等她的卻是徐東臨。
兩年的牢獄風光讓他不複以前的俊朗年輕,黑色帽子下鬢角的白發愈發顯眼,眼角的皺紋能讓人清楚的看到年歲的流逝。
年紀大了,風一吹他忍不住哆嗦。徐夢感覺眼底一熱,快步上前“爸,怎麽是你來接我啊?”
徐父扯了扯帽子,聲音低低的解釋“你哥突然間有點事出差,就讓我來了……”
看著他小心翼翼的樣子,她心裏反而更難受得慌,這種感覺和見到孟初時的情感截然不同。
她見孟初時內心是酸澀的,一邊感慨她拿的起放的下一邊難受她和父親的婚姻終究成了過去。
但是現在,看著老態明顯的父親,隻能輕歎一聲物是人非。
徐父把她的行李搬上後備箱,原先鋥亮的奧迪此刻也蒙了一層薄灰。
徐東臨觀察著她的神色,裝作不在意的解釋“最近也沒開這輛車,竟放車庫吃灰了。”
“嗯。”
“在京市玩的怎麽樣?”
“還好,就是物價太貴。”
“那就行,錢不夠了跟我說。”
“嗯。”
接下來就是一路沉默。
回到家徐父堅持著要把她的行李搬到二樓,她拒絕的話還沒說出口,他就搬著箱子夯赤夯赤的上樓去了。
畫麵太熟悉,徐夢站在樓下忍不住笑了,劉叔端著洗好的草莓進來時看到的就是這個場麵。
“先生對小姐還是那麽好。”他打心眼裏高興,不由得想替徐父多說兩句好話。
自從先生回來後,之前別墅裏的歡聲笑語都不見了,好像是有個隔閡橫在他們中間。
徐夢笑著搖搖頭,捏起一顆草莓“劉叔,你是知道的,我隻是不願意接受現實而已。”說著揪掉上麵的綠葉。
不願意接受父親偉岸形象的崩塌,不願理接受四分五裂的家。
而這一切的前提是她父親多年前釀造的一顆苦果。
劉叔背著手站在旁邊“小姐我是看著你長大的,你的心思我了解。你們父女倆都在意對方,不願意說出來罷了。人啊,這一輩子那麽多事,總是充滿意外,多珍惜當下啊。”
一個觸及心靈的勸慰。
徐夢捏草莓的手頓了頓,她低頭看著被她揪下來的一堆草莓梗“我知道了劉叔。”
二樓樓梯拐角,徐東臨立在原地愣聽完他們的交談才下樓。
“夕夕想吃什麽飯?爸現在去買菜。”他心情頗好的捋了捋袖子問。
徐夢也不客氣,眯了眯眼掰著指頭數起來“炒杏鮑菇、蒜蓉茄子再來個肉沫蒸蛋可以嗎?”
徐東臨連忙點頭“可以的,那你等爸回來做。”
看著他急匆匆出去的背影,徐夢感覺心底的空隙又一點一點被填滿。
或許之前確實是她想錯了,不能因為他們是自己的父母就強加給他們必須在一起的觀念。
相愛的人不會分開,而感情淡了的兩個人繼續走下去也是折磨。
她站在門口目送徐父的車駛遠,裹著大衣巡視著周圍的景致。
院子裏的那棵銀柳抽出了新的芽苞,萬物複蘇,冬天要過去了,新的一年新的開始了。
植物迎來新生,人也應該朝前看了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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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江楚楚的見麵約在了兩天後。
一見麵,江楚楚氣鼓著一張臉控訴某個見色忘友的女人。
徐夢挽著她的胳膊求原諒“哎呀,我的好楚楚,原諒我這一次嘛~不是故意放你鴿子的,工作上的事需要我去京市處理……”
“哼╯^╰”饒是徐夢撒嬌的場麵不常見,就算說的再誠懇,江楚楚也不想原諒她,當年兩人約定好的,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可這個女人!她居然讓幼小的她一個人去相親!這麽恐怖的事她被放鴿子了!一想到那天那個相對無言的尷尬的場麵,她剛剛軟了一點的心又硬起來。
她繃著一張小臉,內心更加堅決了。
“你太可惡了,我以後不跟你天下第一好了!”
徐夢“那如果是我能讓你近距離和李銘集說話呢?”
江楚楚“什麽?!難不成你好的不是餘歸舟?你去京市和我家李銘集……唔唔…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