誠然,不出所料,該來的總會來的。
盡管經濟學院的課程不多,她也已經盡量選擇白天活動晚上不出去了,但是還是在去當地超市買日用品的時候被逮到了。
托爾維斯帶著一群身材魁梧的男人在街道上把她圍起來,路過的行人勢單力薄根本沒有人站出來見義勇為。
徐夢緊抿著唇,抱住了破罐子破摔的心態
“我警告你,如果你今天敢對我做什麽,我的朋友沒看到我回去會直接給警察打電話,你……”
話還沒說完就被托爾維斯笑著打斷“nonono,瞧瞧你說的,我們可沒打算做什麽”說著一群人對視一眼紛紛笑了起來,像是在嘲弄她的自以為是。
徐夢心底反而更加緊繃了,這麽糟亂的環境情形下,她還能聽到自己砰砰砰的心跳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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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一群人給架到了白色的麵包車上,托爾維斯看她明明害怕的要命卻裝的不緊張的樣子咧嘴笑。
他伸手挑起徐夢的下巴,好心大發“你不如想想自己得罪誰了,人家可是花了大價錢讓我們給你點教訓呢。”
他們一起的另一個矮個子男人轉身給托爾維斯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少說不該說的話。
幹這一行的,要是每個老板都出賣,那以後也不用混了。
聽到錢,徐夢眼睛一亮,她緊緊盯住托爾維斯的臉“我也有錢,我給你們錢你們能放我回去嗎?”
這麽一想她感覺他嘴角長毛的肉痣也沒那麽醜了。
托爾維斯質疑的打量她全身,他開口“50萬美金你有嗎?”
特喵的,50萬美金讓別人給她教訓一頓,這麽有錢!!
這麽有錢還搞這種,她真的欲哭無淚,完全可以把錢給她,她也可以自己打自己的!!
她最近沒惹到這種有錢人吧,腦子裏搜羅一圈才發現最近也就認識一個餘歸舟一雙運動鞋子幾十萬的家夥,難不成這是什麽陰謀?
托爾維斯見她不說話也不再理她了,吩咐前麵的人開車。
車子剛啟動,就又聽到徐夢嘟囔的聲音“那你們打算怎麽教訓我啊?”
托爾維斯還沒說話,剛剛警告他的矮男人一臉煞氣的開口了“shut up!”
徐夢被嚇了一跳,心裏誹腹
閉嘴就閉嘴,凶個毛線啊,大醜逼!
難怪隻能幹這個,長那麽醜當個保安估計都沒人要。
車子剛啟動
“嘭!”追尾的聲音響起,有人撞車了。
托爾維斯開車門下去查看,徐夢一想這個是個求救的好機會啊,剛想張口喊叫,嘴巴被矮個子男人給捂住了,順帶著還弄了把刀放在她脖子上。
他眼神凶狠臉上的疤格外猙獰“你想死是不是?”
冰涼的刀身就在她脖子動脈處放著,徐夢有些怕,臉色蒼白的搖搖頭,鼻息裏都是他手上的汗味她忍了又忍,還是忍受不了這酸臭
“嘔~~嘔嘔~~~”矮個子男人手還沒撤走她就開始幹噦,一邊噦一邊呼吸新的臭死,根本停不下來。
刀鋒被她用手臂推開一點距離,在側麵沒傷到她。
沒想到她突然間幹噦,矮個子男人好像意識到了什麽,他猛的撤回手。
旁邊的同夥嬉笑起來“查爾這家夥上廁所從來不洗手!”
徐夢在車上幹噦的受不了,弓著肚子頭朝下想緩緩,誰知頭剛低下去又忍不了的幹噦上來。
MD這車廂裏的腳臭味更牛逼!!
就在她幹吐的時候,車窗被搖下,一張熟悉的臉映入水眸。
江裏本來已經設想好了,等他出現在被綁架的美女麵前,她鐵定要淚眼汪汪感動的不能自己,從而對他印象深刻、好感倍增然後兩人順理成章以後甜甜蜜蜜。
他剛伸出手想打招呼,徐夢真的忍不住了,她扒著車窗對準外麵把口中的口水全部吐了出去。
迎接到天降神水的幸運兒江裏:………
刻意搞出來的笑容疆在了臉上
What?!這是What啊!!!
徐夢好了一點後才看到笑的一臉難看的江裏,她認出來這是前幾天上課坑她的人。
沒想到陰差陽錯在這裏遇到了。
她沒忘記自己的處境,先是抱歉的笑笑“同學,不好意思啊yue~”惡心的感覺再次上來,她捂住嘴
“我能坐你們車一段路嗎,修車費我可以出。”
江裏像被定在了原地,他一動也不動的看著自己衣服上的口水,仿佛要站到海枯石爛。
餘歸舟從江裏身後出現,他瞥了瞥旁邊的托爾維斯“可以嗎?”
托爾維斯臉色痛苦的捂著肚子點頭“當然可以了,您請。”
徐夢抬頭看過去,餘歸舟就那樣子站在夜幕裏,燈光照亮了他臉頰,他是那種一眼驚豔又耐得住細看的長相,濃眉漆目,五官宛若被精雕細琢,線條淩厲,又兼具英氣,不會顯得文弱,尤其是眼睛,認真看人的時候深邃得像在勾人魂魄
頂級牛郎的稱號可不是隨隨便便誰都能用的,想著她咽了咽口水,垂眸遮去眼底的驚豔,推開車門坐上餘歸舟的車。
矮個子男人還想阻止,托爾維斯過去咬耳朵說了一會兒男人閉嘴了。
江裏仿佛在夢遊還沉浸在剛剛被吐的時候,思緒縹緲,來的時候信誓旦旦說要扮演好奶狗弟弟的,此刻也全都忘了。
他安靜的待在副駕駛,徐夢過意不去說要賠他一身衣服,江裏才不在乎這一件衣服正要拒絕突然間想起來自己貌似還沒有大美人的聯係方式。
於是臉上又重新堆起笑,露出人畜無害的虎牙“不用那麽麻煩啦,你給我轉賬我去洗個衣服就行。”
這樣也行,徐夢掏出手機打開掃一掃
“叮——”
她還想著輸入金額,誰知江裏的微信主頁就出現在她手機上。
這……加好友?
江裏一臉真誠的同意了她的好友申請然後就收到了她的轉賬。
吼,1000塊錢讓他洗衣服,闊氣
內心已經將她和普通的鶯鶯燕燕已經拉開了差距,這不是用金錢可以追到的女人了~
“我叫江裏,江水的江,裏麵的裏。”
“徐夢。”
“我知道,那天上課的事我向你道歉,我一時嘴賤。”
“沒關係,今天晚上還要謝謝你們呢。”
“………”
餘歸舟握著方向盤的手指時不時的點著方向盤,側耳把兩人的交談聽了個徹底。
和平常一樣,他話不多,然而此刻或許是快到夏天了,蚊蟲在路邊的路燈下飛舞著,白熾的光暈被營造出淺灰色閃狀,夜晚的涼風也帶了一絲燥意,聽著兩人你一句我一句的交談,他無端的煩躁。
江裏的話怎麽這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