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的程雲初愣在了原地,不可思議地看著眼前的一幕。

以前的副駕駛都是她的。

是她的!

“雲初上車吧,太晚了你個女孩子在外不安全。”

戴初芮舒服地靠在副駕駛上,透過後視鏡看著站在車門外的程雲初。

程雲初咬了咬唇瓣,不甘地上了車。

車內一直保持著寂靜。

在餐廳一直像個蚊子一般的程雲初再也說不出一句話。

將程雲初送回家後,蘇宸睿的車停也沒有停,倒車離開。

戴初芮有些不明白他的做法。

要說討厭程雲初,在餐廳給她切牛排,主動送回家。

要說喜歡...可這都是在做什麽。

她的cpu都要被燒沒了。

蘇宸睿的餘光一直掃著戴初芮的表情,半晌歎了口氣。

“陳建軍與你姐的婚離了嗎?”

戴初芮沒想到他會提這個,姐姐的感情生活她一直都沒有跟他說過,就連自己的事情都不跟他說,他怎麽知道兩人離婚的事的?

“你怎麽知道他們在鬧離婚?”

蘇宸睿抿著唇,似乎是有些難以切齒。

“那天將你帶回來後,那裏的人都排查了。”

他頓了頓,繼續道。“假如你姐離婚官司不好打,我這兒有你姐夫出軌的證據。”

戴芷柔現在懷著孕,懷孕期間打離婚官司勝率不高,這也是為什麽他們要找好律師的原因。

戴初芮被他的話勾起了好奇心,同時也隱隱有了個不好的猜測。

“陳建軍出軌,而且被你看見了?”

蘇宸睿的名字陳建軍知道,假如他去網上搜也許會知道蘇宸睿的樣子,不過他去網上特意百度一個人的情況很小。

即使兩人擦肩而過,陳建軍也不會認出蘇宸睿。

蘇宸睿將車子一路開回了公寓。

這一路他什麽也沒說,戴初芮心裏已經有了答案。

客廳的燈剛被打開,戴初芮對著蘇宸睿的背影道,“要是可以,希望你能把證據傳給我,我姐懷孕了,這個官司不好打。”

蘇宸睿的腳步頓了頓,隻點了點頭。

婚姻真是個肮髒的東西。

戴初芮躺在**看著陳建軍與一個中年婦女的調情差點吐出來。

這個女人雖然看上去年輕,但手上與脖子上的細紋已經側麵地證實著她的年齡不會小。

女人穿著一身白色的西服,靠在辦公室桌子上。

真不知道蘇宸睿哪裏來的這個視頻。

戴初芮看了一會兒,突然一愣。

這個女人,長得有點熟悉。

跟程雲初有幾分相似。

戴初芮從臥室裏偷偷跑出來,溜到客廳去看擺在櫃子上的照片。

這個女人與照片裏蘇宸睿身邊的男孩更像。

蘇宸睿洗完澡,就看見戴初芮貓著腰,赤著腳踩在地板上,手上拿著手機與櫃子上的照片對照著。

“你在幹什麽?”

戴初芮嚇得手一縮,手中的手機掉到了地上。

男人蹙眉走到她麵前,蹲下身子將手機撿了起來,一抬頭,就對上戴初芮紅得滴血的臉。

蘇宸睿此時離戴初芮很近,他身上的熱氣仿佛透過輕薄的衣料將戴初芮燙到。

戴初芮的眼睛十分不聽話地落在男人緊實的八塊腹肌上,未幹的頭發上帶著些水漬,水漬不聽話地順著男人下頜線一路遊走,最終鑽進了腰間的神秘地帶。

她的呼吸控製不住地熱了幾分,無意識地吞咽著後退一步,拉開兩人的距離。

蘇宸睿後知後覺地低頭,抿了抿唇,將手機放在桌子上,轉身回了房間。

連地上的水漬也沒看見,差點打了個滑。

他一離開,戴初芮覺得周身的空氣都清新了起來。

不怪那句歌詞唱的,‘天黑人容易犯錯,屋頂會著火。’

戴初芮最後看了一眼櫃子上的照片,歎了口氣。

“誒,這身材也太好了,我這個鐵樹都能給我燙出煙疤的程度,難不成是單身久了?”

她嘀嘀咕咕地進了屋,沒有注意主臥開著的門縫。

戴初芮回房之後躺在**十分鍾沒到就睡著了。

淺淺的鼾聲在臥室中徘徊。

太陽升起的時候,戴初芮坐在沙發上發呆。

陳宇楠今天不知道抽了什麽風,她還沒起來,蘇宸睿前腳剛走,他後腳就追了進來。

這行動軌跡越來越像隔壁老王。

他和蘇宸睿一起拍的戲他的那個男配戲份已經殺青,最近在公司擺爛,沒事就來順手牽羊。

戴初芮打了個哈欠,跟坐在沙發上的陳宇楠大眼對小眼。

一個是迷糊,大腦沒開機。

一個是尷尬,不知道該說啥。

戴初芮穿著櫻桃小丸子的睡裙,後腦勺炸起了一根帶毛,劉海已經七扭八歪。

但還是有一種別樣的美。

典型的披個麻袋都好看的程度。

陳宇楠在沙發上坐了會兒,看著還沒開機的戴初芮,“你去洗洗臉吧,一會兒我要告訴你個能震驚你全家的消息,你還是清醒了我在說。”

戴初芮迷迷糊糊的站起身看他一眼,邁著遲鈍的步子緩緩的挪到了洗手間。

“砰。”

“誒呦。”

陳宇楠眼看著這女人走到洗手間前,往門框上撞,他抬手看了下腕上的手表,不早啊,都八點了。

他的眉頭突然擰成了個疙瘩,眸子迅速落在另一個臥室上。

半晌舒了口氣。

戴初芮進入洗手間沒一會兒,門鈴再次響起,陳宇楠想也沒想地站起身去開門。

程雲初環著胸站在門外,陳宇楠沒想到是她,反應慢了半拍。

“嗬,你們關係可是夠好的,宸睿哥剛去上班就迫不及待地當老王嗎?陳宇楠,我回去就告訴舅媽,你等著吧。”

陳宇楠蹙著眉看著大小姐發瘋,一個沒留神,程雲初從他的身前鑽了過去。

掃了眼屋子裏的擺設,眸底閃過一抹嘲諷。

“你幹什麽!”

陳宇楠跟在她身後,試圖將她趕走。

程雲初站在客廳看了一眼,迅速鎖定了那個屋裏充滿花朵的房間。

“啪。”

桌子上的盆栽被砸在了地上。

“我幹什麽?我來教訓這個不要臉的女人在婚內勾引我表哥,她不守婦道,辜負了宸睿哥,不行嗎?”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