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
一個跟拍pd快速地抬頭看著已經被氣的臉色泛紫的慕盈,擠了擠眼低下了頭。
慕盈沒看明白他想表達的是什麽,隻是看見自己哥哥的一瞬間特別的委屈。眼淚沒出息的在眼眶中打著轉。
程雲初像是個好姐妹一樣站在她身邊安慰著,“乖不哭了,哥哥來了沒人敢欺負你了。”
她生怕別人不知道這個跟拍pd是她的哥哥,抿著唇道。
慕呈的眸子帶著些許忐忑的掃了眼一旁的一個攝像pd。
一共來了五個跟拍,有一個是個女孩子,穿著一身的工裝褲,清清爽爽。
戴初芮的眸子閃了閃,女孩梳著利索的馬尾辮拿著巨大的攝像機站在她身後,麵上隻有對攝像的熱愛,沒有其他。
節目組又在在院子裏安裝針孔攝像頭,每人的衣服上也會夾個針孔攝像頭,以防緊急事情發生。
一切的事情安排妥當,天已經徹底黑了一片,星星稀稀拉拉的在烏雲中若隱若現。
月牙染著黃色的光暈,高高的掛在半空中。
飯香彌漫在院子裏,幾個人在餐廳裏安靜的隻剩下咀嚼的聲音。
六個人坐在方桌上,幾個人離得恨不得一米的距離。
四菜一湯,看起來十分美味。
柯嶽和嚴誌齊的手藝不錯,兩人合力做的菜看起來色香味俱全,整個飯桌上隻有戴初芮吃的香甜,其他幾個人略略的動了幾下筷子。
幾個人麵對著攝像頭的臉色都不太好看。
“這不妥妥的鴻門宴嘛,看戴初芮這吃相看著就香。”
“上綜藝被人罵,別上綜藝了,開吃播吧,就衝這顏值我肯定做你的粉絲。”
“臥槽,她長得怎麽樣有點麵熟,臥槽!我覺得我好像有點想起來了。”
“你想起來啥了?她這個臉我要是看見過一次絕對能刻在腦袋裏,姐姐去直播吧,我當你的終身顏粉。”
“你們的眼睛是瞎了嗎?哪裏好看,滿臉的高科技,你們這些男的是不是看見長得好點的就挪不開眼了?”
“真是婊子,這樣賺錢多慢啊,直接pitui好了,什麽東西,現在都什麽時代了,還在媚男嗎?”
戴初芮不知道網上針對她的評論,慢條斯理的吃著飯,名早還要出去,按照節目組的規則還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吃上飯,今晚能吃飽點就吃飽點,總比今晚餓肚子,明天餓一天的強。
陳宇楠在一旁觀察了她一會兒,手上拿著筷子時不時的掃著身旁的戴初芮。
戴初芮眯了眯眼,用筷子夾了塊排骨扔在了陳宇楠的碗裏、。
“快點吃,想餓死嗎?”
陳宇楠看著碗裏躺在白米飯上的排骨,眸子眯了眯,唇角勾起一抹笑。
拿著筷子給戴初芮夾了一塊青菜,“你也吃。”
戴初芮嫌棄的將蔬菜扔在了桌子上,繼續啃著自己的排骨。
青菜她在小時候就已經吃夠了,有肉不吃吃菜,是傻子嗎!?
吃完飯後,因為程雲初和慕盈沒有參與做飯的過程,節目組強製要求兩人洗碗擦桌子。
程雲初不悅的舉起自己剛做完美甲的雙手,不可思議的對著副導演。
“你說什麽?我這雙手你知道一周要花多少錢保養嗎?你培德起嗎?!”
“不知道,但是既然簽訂了協議,我想程小姐應該知道圈內的規則,假如違約那就是不遵守約定的藝人,不會再有人願意找你合作、”
副導演的眉頭都沒有蹙一下,眼睛眨也不眨的看著發怒的程雲初。
“我家可是投資了的,你是不想幹了是嗎?!”
程雲初的臉上帶著一直與它人設不符的猙獰,磨著後槽牙怒氣衝衝的對副導演喊道。
這個節目他家是有投資的,這個導演居然敢讓她工作,簡直是不要命。
“程家完全可以撤資,但是我們節目已經改成了生活比拚節目,那麽所有的嘉賓就一定要遵從節目規則,每個人都要勞動。”
程雲初蹙著眉不可思議的看著一臉正氣的副導演。
慕盈也不願意收拾廚房,她們都是在家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參加個節目居然還要收拾別人的爛攤子。
她剛要開口反駁,後腦勺明顯的炙熱感,這熟悉的感覺讓她的心頭一緊。..
默默的將嘴邊的話吞了回去,算了忍一時風平浪靜。
兩人最終還是不情不願的將廚房收拾了一番,副導演功成身退的回到自己的小房子裏睡覺。
臨西縣的夜裏一片的寂靜,此時已經十二點左右,路上隻有零零星星的車輛在行駛,在寒冷的冬季,外麵的河水依舊在流動。
小別墅的樓上隻有兩間臥室,男生一間,女生一間。
女生臥室裏裝扮的十分溫馨,抱枕與玩偶被擺在沙發上,最下麵的**,戴初芮已經躺在了被窩,睡得十分香甜。
在進入臥室前,跟拍pd也將手中的攝像頭關閉,房間裏的攝像頭打開著紅外線燈。
直播間裏還有不少人沒有退出,而是板著直播而眠。
程雲初和慕盈收拾完已經很晚,程雲初本來想著回去的時候好好報報仇,可走進臥室時,她已經困得眼睛都睜不開。
迷迷糊糊的爬上了床,倒頭就睡。
第二天清晨的陽光灑在臨西縣的小別墅窗前,將粉色的窗簾渡上一層層的歲金的光芒。
窗後的小河上已經有小船劃過,人們的嬉笑聲不絕於耳,隻有這個時候,才能感覺這裏真的是個旅遊景區。
他們的別墅在小縣城的西邊,沒有什麽特色,也沒用導遊帶著到這邊遊玩,人一直比較稀少。
戴初芮坐在船上與船夫說說笑笑的迎接著下一波客人。
程雲初從**爬起來時,已經天色大亮。
她起來的第一件事就是收拾戴初芮,急忙趴下床。
下鋪的戴初芮早就已經消失不見,就連床鋪都被疊的整整齊齊。
一旁的慕盈還在睡著,唇瓣微張的打著憨。
“啪。”
‘“還睡,戴初芮都跑了!”’
慕盈本來還沉浸在夢想,突如其來的大逼鬥將她打的徹底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