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煌的筷子掉到了地上都忘了撿。
一桌子大大小小的眼睛除了一臉淡定的顧惜年,其他人都睜大了眼。
顧祁寬的臉色瞬間一變,從桌上起身隻是看了兩個大哥一眼,一句話沒說與手下出了門。
戴初芮失蹤,他第一時間將目標定在了程家身上。
當年他被程向晚的死刺激得精神恍惚,根本沒有時間與心情去查。
現在他才發現,當年被他忽略了太多的蛛絲馬跡。
每當看見戴初芮現在的處境,他恨不得回到二十多年前,給那個自己一個嘴巴。
女兒在眼前被調包。
他居然一點察覺也沒有。
顧祁寬走後。
餐桌上幾個人吃得食不知味。
顧顏城滿腦子都是剛醒就把他攆回來的戴芷柔。
其他人則是想著這個小姐究竟是誰》?
顧祁寬這些年看似出家,其實在外麵有娃了?
顧惜年掃了眼桌上神色各異的幾人,將筷子放在桌子上發出清脆的聲音吸引他人的目光。
“咳咳,這個小姐是誰你們是不是特別好奇?”
顧輝、將自己出神的大兒子都拋在了腦後,期待地看著大侄女。
顧惜年剛說完,就得到了個愛的大逼鬥。
顧媽媽拍了下她的後腦勺,氣惱道。
“什麽孩子,有事就說,跟誰學的,還知道吊人胃口了。”
顧惜年撇了撇嘴,複又一副深不可測的模樣。
“我也是昨天才知道,其實啊,我三叔當年的孩子沒有死!”
這個消息算得上是驚天大消息。
當年的孩子雖然沒看見,但程向晚的屍體血淋淋地躺在他們麵前。
孩子怎麽可能還活著。
幾個人眨了眨眼,顧媽媽更是用威脅的目光掃了她一眼。
顧惜年縮了縮脖子,將肚子裏的那些=料全部吐了出來。
“戴初芮你們知道嗎?蘇宸睿新娶的媳婦。”
顧顏城聞言略一抬頭,蹙著眉道。
“戴初芮是三叔的孩子,那程家為什麽要殺她。”
其他的事也許他不上心。
可這件事他當初是間接的受害者。
顧顏回親自接手的事,那些經過與原因他是知道得清清楚楚。
顧惜年的話讓他們明白了些,又有些迷茫。
顧家的人多多少少都知道顧顏城被綁架的事,這個戴初芮的姐姐甚至失去了生育能力。
顧媽媽突然一排桌子站了起來,把其他人嚇了一跳。
“大哥你們忘了陳敏以前對三叔多瘋狂了嗎?甚至在兩人談戀愛一年後轉身嫁了程向召!”
“那她也不至於對孩子動手吧。”
顧顏回隨著接觸商戰越來越多,想的往往比其他人多。
顧煌與顧輝=在顧顏城提起那次事件後,已經猜出了來龍去脈。
終究還是感情上的糾葛。
瘋子到死都是瘋子。
隻有顧惜年看著其他人了然的模樣有些好奇。
“假如當初三嬸的死和她有關呢,甚至,當初戴初芮就是被她扔掉最後和我們宣布死亡的。”
“若是我們知道了戴初芮的存在,知道她就是當年的女嬰,顧家必定會重新查當年的事情,那她的所作所為也再也無法隱藏。”
顧顏回拍了拍顧惜年的肩膀,略有些感慨。
“你還跟這個小妹妹挺有緣。”
顧惜年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
飯桌上的氣氛剛剛有些放鬆。
“去把老劉叫來,去幫老三,找,就算把a城翻過來也要把孩子找到。”
顧輝眯了眯眸子,對顧顏回道。
顧家傳承百年,顧顏回這代才算徹底遠離了黑白兩道。
但曾經的黑暗期,顧顏回也是親眼見過的。
要不是當年顧家人對程家人的信任,又怎麽會出這種事。
“瘋子,簡直就是瘋子。”
顧惜年難以相信平時看著還算和善的陳敏居然是這樣的人。
顧顏城在得到戴初芮失蹤消息的第一時間已經衝出了家門。
這場晚飯大家各忙各的。
飯桌上隻剩下三個女人在聊著當年的過往。
顧惜年聽得有些唏噓。
當年因為蘇建國追求真愛,娶了個身份低賤的梅晴,成了豪門圈內的笑柄。
顧祁寬在豪門圈裏也是個白玉書生模樣的人。
陳敏在蘇建國的婚禮上見到顧祁寬後,一見傾心。
因為顧家的姑奶奶嫁去了陳家,陳敏沒事就會和顧雨一起回顧家坐坐。
陳敏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所有人也是樂見其成。
除了顧祁寬大家都比較滿意。
卻不知道顧祁寬在什麽時候遇見了程家的女強人。
之所以叫女強人,是因為程家都是女人掌管公司。
程老爺子去得早,程家是程老太太一人艱難的支撐著。
本來想培養程向召繼承公司。
可這孩子從小就對賬目不感興趣,還沒成年的時候,就一腦袋鑽進了那時候非常亂的娛樂圈。
他一進娛樂圈,程老太太直接被氣病了。
程向晚那時才多大。
才不過十六的年紀,就坐鎮公司。
邊學習,邊管公司。
她的名聲在這個上流社會都是如雷貫耳。
誰家的女孩子會在十六歲的年紀不去玩弄胭脂水粉,反而去公司坐起了女總裁,並將公司打理得蒸蒸日上。
顧祁寬也不知怎麽的,就和這個女強人看對了眼。
那段時間兩人打得火熱。
可程向晚是不可能出嫁的,為了公司,她也隻能招上門贅婿。
為此,顧祁寬在顧老爺子的房門外跪了三天。
顧爺爺最喜歡這個小兒子,總覺得小兒子像他最多。
可這家夥去做贅婿也算丟進了他的臉。
就在兩家的婚事定下時。
陳敏得到消息鬧了幾次,被顧祁寬侮辱後,轉身嫁給了程向召。
成了顧祁寬的嫂子。
圈子也就那麽大,這些人都是認識的。
也不知道程向召怎麽想的,在程向晚結婚前,娶了陳敏。
幾人的感情關係,真是剪不斷理還亂。
“那麽多年陳敏都沒有想過動手,為什麽在三嬸生孩子的時候選擇動手,她那個時候不是=也懷程雲初了嗎?”
顧惜年有些想不明白,將兩個夫人的八卦打斷。
“能因為什麽,憑程向晚的要強勁,她就是想動手也沒辦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