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楓將車停在一旁,掃了眼靈芝身旁站著的男人,眉心微蹙的對靈芝道。

88係統內心期待,來了來了,男主快吃醋啊。

“怎麽能對別人這麽沒禮貌,這種玩笑是能隨便開的嗎。”

靈芝瞅他那模樣就不可能吃醋,看來這任務還是要靠她的機智聰明。

她扁扁嘴,有些委屈地道:“你來就說我,怎麽不問問他們怎麽對的我,好幾個大男人欺負我一個,人家好怕!”

秦楓的眉毛蹙得更厲害:“不是你一個將他們10個全部打趴了嗎。”

靈芝深吸一口氣:“那是我厲害,那我要不厲害就活該被欺負唄。”呸,下頭男,不怪原主跑路。

秦楓歎氣:“嗯,走吧。”

魏勳看著眼前的兩人,眸底閃過異樣的情緒。

“我不走,我要欲擒故縱,我跟其他男人站在一起,你都不吃醋。”

靈芝無賴地蹲在馬路上。

秦楓眉頭緊鎖,真心讚同那句話,‘得到什麽,就會失去什麽。’她明顯是得到了異能,失去了腦子啊。

無奈地扯起她的胳膊,恍然看見她穿的女仆裝:“吃醋,我吃醋,你居然都為了別的男人拋棄花襯衫了。”

88係統:【完成男主吃醋任務。】

靈芝從地上起來就鑽進了車裏,留下後麵的兩個人麵麵相覷。

秦楓有些尷尬地對魏勳點點頭,指了指靈芝,又指了指腦袋。

魏勳無語地轉身。

車內。

秦楓瞥了眼突然安靜的靈芝,輕咳了一聲:“你要去白山?”

靈芝坐在後排,靠在舒服的坐椅上淡淡地嗯了一聲。

“畢竟你是異能人,我幫你找了個雇傭兵保護你。”

秦楓眸底閃過無語,腦子有病怕不是會傳染。

一個兩個的都要去看什麽神像。

都什麽年代了。

靈芝回到自己的破舊公寓裏,一大兩小眨著大眼睛看著她。

趴在地上的赤羽是被迫的。

梓侯這家夥把他的眼皮給扒開了。

“芝芝,行李我都收拾好了,什麽時候去?”

秦楚一旁激動地點點頭,神啊,這玩意他活著的時候都沒看過。

眼裏像是按了兩個大燈泡,忽閃忽閃地看著靈芝。

“芝芝,芝芝也帶我嗎,我也要去。”

地上的赤羽掃了幾人一眼,疲憊的繼續閉眼。

靈芝掃了眼客廳,疑惑地看著梓侯,發出靈魂拷問:“飯呢?”

梓侯這才想起來還沒做飯,太興奮了,把這事兒忘了。

“這就做。”

看著梓侯消失在視線的身影,靈芝把視線轉到小不點秦楚身上,戳了戳他的腮幫子:“在家好好修煉,看好赤羽,幾天我就回來,好好看家。”

秦楚雙眼裏的大燈泡一下就滅了,可憐巴巴地嘟著小嘴不滿道:“不公平,梓侯都能去,我跟你的時間比她早,讓她看家。”

剛說完,後腦勺就挨上了一巴掌。

“好好修煉,什麽時候修成你死時候的樣子,能在白天出門就帶你。白天就隻能縮在瓶子裏,我要你何用啊。”

靈芝不屑地進了臥室,將偷偷貓在臥室的赤羽一腳踢了出來。

“砰”

白山市的名字來源於白山,這曾經是十分貧窮的地方。

多數的人靠采山上的草藥為生。

坐在去往白山的車上,楚韻看著外麵漸漸熟悉的風景,心中有些酸澀。

這是她長大的地方。

四歲開始,她便沒了父母。

每天跟著奶奶去大山中采藥。

靈芝坐在後排睡得有些不舒服,微微蹙眉道:“有那傷感的時間,還不如看看武器帶沒帶全,這次去可不像你往常上香那麽簡單。你看梓侯多聽話,補覺。”

楚韻的嘴角抽搐,真不想相信這麽一個人居然是異能者。

車子一路顛簸到白山下的小村莊,靈芝和流著口水的梓侯才悠悠轉醒。

楚韻無語地瞥了兩人一眼,對司機點點頭,下車拿後備箱的東西。

今天她穿的一身綠色的工裝,勁瘦的上身背著一把槍。

梓侯雖然大大咧咧,一到正經事上,一點也不含糊,除了褲襠裏的劍,也背著槍。

靈芝一身花襯衫大褲衩,楚韻下意識地將她護在身後:“在後麵跟著,梓侯,你墊後。”

靈芝扯扯唇角,這種感覺真不賴。

盛夏時節,白山上卻沒有綠樹成蔭,滿山的白色岩石。

站在山下,就能看見山頂小小的影子。

光禿禿的,沒有一絲生機。

一隻白色的狐狸不知從哪裏竄出來的,耷拉著一隻小腿,朝著靈芝跑來。

楚韻看著就想開槍。

槍支卻被按下:“怎麽能濫殺生呢,白靈過來。”

小狐狸瘸著腿跑到靈芝的腳邊,靈芝看著她那散著黑氣的腿,眉眼微眯。

“芝芝,這不是之前你家的那個會說話的狐狸嗎,她怎麽跑這來了。”梓侯看著小狐狸滿是鮮血的腿驚訝道。

“找個地方,休息一下。”

靈芝沒有理會梓侯的話,抱起白靈對楚韻道。

楚韻抿了抿唇點頭。

“這山上妖邪不少啊。”

靈芝跟白靈說著閑話,單手不知在哪抽出符咒打在傷口上。

一聲狐鳴響徹山野。

靈芝待黑氣散得差不多,從褲兜裏掏出紗布,將她的傷口打了個蝴蝶結。

滿意地道:“這個結是我打過最好看的了,你真有福氣。”

梓侯被無視,她看了眼發呆的楚韻,推了推她:“你看那黑氣飄得多嚇人,你還說芝芝是騙子,看見芝芝的厲害了吧。”

楚韻微微蹙眉,掃了眼被靈芝抱著的狐狸,在她的眼中這個傷口和其他的並無二致。

“走吧,白澤怕是要熬不住了。”

靈芝順著白靈的毛,腳下的速度加快。

一路上什麽事情都沒發生,梓侯和楚韻的警惕心慢慢放下。

三人看著眼前已經破敗不堪的廟宇,一陣唏噓。

靈芝將白靈放在門口,轉身對兩人道:“在這裏守著,外麵的一隻鳥或者一隻蒼蠅也不能讓它飛進來,知道嗎?”

兩人有些疑惑地點頭。

靈芝轉身進了這曾經的神殿,破敗的木門無風自關,一枚淡金色浸入其中。

朱紅的白澤神像身上掛滿了灰塵。

靈芝一眼就看見了處於神像眸中的小白澤。

“砰砰砰。”

“這裏怎麽會有這麽多的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