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芝站在原地看著不遠處的女孩兒,眸底微閃道:“我是,有什麽事嗎?”

女孩的手明顯緊了緊,向前走了兩步道:“一位先生送您的花。”

靈芝饒有興致的站在原地看著對方,女孩兒見靈芝不動,迅速從花籃中拿出一瓶**,向靈芝潑了過來。

靈芝就站在原地這麽看著,剛要伸手扯女孩的胳膊,身前的影子一晃。

“啪。”

藍白將瓶子打了回去,潑出來的硫酸均灑在了他的皮膚上,空氣中的酸味越來越濃,他的皮膚上起了一片的白沫。

“啊!”瓶子內的強酸全部精準無誤的潑在了女孩的臉上,她瘋狂的在樓梯裏打著滾,皮膚泛起了灼燒的紅,一片片的皮膚褶皺起來。

“賤人,你們都是賤人,我殺了你。”

這聲音竟然是靈悅,她與兩人上次相見時大相徑庭,假如不是這聲音,靈芝還以為靈老二雇的人呢。

藍白不耐煩的將她揮到一旁,帶著靈芝跑進了公寓,反鎖上了門。

靈芝有些發愣的看著他,這是什麽情況,他們為什麽要怕一個...人。

隻見藍白熟練地掏出手機報警道:“我要報警,現在有一個恐怖分子在我家門口,地址是...”

他掛了電話就見靈芝一臉驚奇的看著他,笑著刮了下靈芝的鼻尖道:“怎麽了?現在是法治社會,遇到壞人先報警就對了。”

靈芝噗嗤一笑,點點頭表示對他的肯定:“說得對,你果真是個好市民,是我太慣用暴力了。”

她掃到藍白身上已經被燒成一個窟窿一個窟窿的衣服道:“沒事吧,用不用換一套衣服?”

藍白低頭瞧了眼衣衫不整的自己,臉頰染上了一絲紅暈,十分不自在的擋了擋道:“這都是她先襲擊人的證據。”

靈芝覺得他果然是挺適應現在的生活的,比她都要適應,居然連這個都知道。

靈悅看他們跑進公寓,覺得他們肯定是怕了。

在外麵更加瘋狂的叫喊著,雖然她知道藍白的不一般,但那可是強酸,她就不信對方沒受傷。

找不到那個靈芝沒關係,這不還一個被藍白護著的靈芝呢嘛,還是住在這個該死的地方。

警察來的時候她還在大聲叫宣著,像個無理取鬧的瘋婆子。

幸虧這棟樓都是秦楓的,不然真會被投訴擾民。

靈悅一臉不可思議的被警察帶走沒一會兒,藍白帶著靈芝下了樓。

“這附近新開了一家萍鄉飯店,口味挺不錯的,要不要試試?”藍白站在靈芝身側,偷眼打量她。

靈芝今天隨意地穿了個咖色的風衣,站在一身破洞的藍白身側,憋不住的笑道:“你應該先換套衣服,都露點了。”

藍白的臉直接燒到了耳朵根,最後將靈芝送去了飯店,自己先去買了件衣服。

靈芝在飯店卻遇見了個半生不熟的人。

韓子俊依舊一身紅色的騷包西服,掃了眼有些狼狽出門的藍白對靈芝道:“我還以為你榜到了大款呢。”

靈芝翻了個白眼不想理他,自顧自的看著菜單。

韓子俊湊到她身邊道:“我想問你個事兒,你能驅邪嗎?你別推辭啊,之前在船上我都看見你的本事了、”

“你都不讓我推辭,還問什麽啊?有事就說有屁快放。”靈芝有些不耐煩的道。

韓子俊左右的看了看,湊到靈芝耳邊悄聲道:“我懷疑我朋友招髒東西了。”

“現在可都不興信這個了,你怎麽就往這地方想呢。”靈芝的眸子從菜單上移到韓子俊身上,疑惑地道。

她記得在船上韓子俊好像就說過信算命的,在這個滿是騙子的時候,居然還有這樣的傻子熾烈的相信世界上有另一麵。

“你別跟我扯這個,他絕對是招東西了,我這個朋友是我發小,他和我不一樣是個特別正經的人,在南城中學做老師,前幾天聽說是在南城的那條河裏救出了幾個小男孩,第二天他就生了病,開始發高燒,也見不了陽光,去了幾家醫院都看不出原因,這不是招髒東西了還能是什麽。”韓子俊一臉的神神秘秘。

靈芝點點頭,點完菜將菜單遞給了服務員,看著韓子俊那八卦兮兮的臉道:“嗯,那也不一定,一切都要看到本人在說。”

藍白從外麵回來就見到了當初在船艦上見到的男人,微微蹙眉坐回座位道:“怎麽了?”

靈芝邊吃著菜邊道:“等兩天去趟南城。”

“你別等兩天啊,在等兩天我朋友都死了個p的,一會兒吃完飯就去吧,開車幾個小時就到了。”韓子俊一聽有些急了。

藍白淡灰色的眸子掃了他一眼,將他直接無視,溫和的看著靈芝道:“這次我陪你去吧,你自己我不放心。”

韓子俊在一旁十分煞風景的幹嘔著,“天啊,她危險?別人遇上她才算危險吧。”

靈芝看著他挑了挑眉,她沒暴露過什麽啊,這家夥知道的有點太多了。

“你的嘴是租來的?一會兒不說話就要被人割了嗎?”

韓子俊對上她陰惻惻的眼神,慫慫的低聲道:“其實下午去也可以。”

“飛機票夥食費,跑腿費。”一轉頭對上藍白可憐巴巴的眼睛,頓了頓道:“雙人的。”

韓子俊樂嗬嗬的拿出手機開始轉賬,靈芝隻聽到手機響起震動靈魂的聲音,你的vv寶進賬,100萬元。

她看著韓子俊的眼睛立刻放光,第一次看腦袋裏有海洋的人如此的可愛。

而這一切都被不遠處的一雙眼睛緊緊地盯著。

古宅內,白澤靠在搖椅上曬著太陽,手中的那個釵子模樣已經纂刻的差不多,隻剩下一些細節就可以完工。

他手裏用力地攥著釵子,雙眸盯著刺眼的太陽聽著手下的匯報。

“他們準備去南城,下午的飛機。”黑衣男子跪在地上,帽子下露出一縷紅色的頭發。

白澤習慣性的去揉拇指上的碧玉扳指,現在哪裏卻空空如也,放下心中的不適淡聲道:“他們?”

“嗯,藍白也跟著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