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樣?”江度恂把林如薇整個人扶起來。

年年哭得不成樣子,“媽媽,你不要離開我。”

林如薇笑著道,“我不會的。”

她伸出手去摸他伸出手去摸年年的頭,兩個人要觸摸時她整個人倒向一邊。

年年瞪大雙眼哭著道,“媽媽你醒醒!”

江度恂抬手把年年身上的繩子解開,年年掙脫繩索後整個人抱住林如薇的大腿。

江度恂把林如薇背上自己的肩膀,“年年這裏碎玻璃很多,小心腳下,爸爸沒有辦法照顧你。”而後,江度恂便背著林如薇往前衝。

別墅裏的家具都布滿灰塵,三個人的行動猶如一陣風,每走一步都能揚起灰塵。

別墅區外,江度恂把林如薇放到後座上,打開前座車門上車。

林如薇碰到車座時痛苦地悶哼了一聲。

年年用傷感的眼神看著江度恂道,“我們該怎麽辦?”

江度恂是青筋的手微微顫抖,但握著林如微卻一點都不用力,“我帶你們去醫院。”

三人上了車後,一路往醫院狂奔。

正值淩晨,街道上沒有什麽人,燈火闌珊中,一輛車子在馬路上奔馳。

江度恂一手開車,一手打撥打醫院的電話,很快電話被接通。

江度恂道,“我們這有一個緊急的病人,他的腹部中了兩刀,需要醫生治療。”

值班的醫生正困意泛濫,聽到電話你那頭的聲音並不以為然,隨口道,“主治醫生已經睡了,需要等明天。”

江度恂的聲音低了幾度,“哪個醫生這個點就睡了,我開的醫院,我怎麽不知道。”

值班醫生立即打起精神,聽出來人是江度恂後直言,“我立馬就聯係人過來!”

電話掛斷後,江度恂緊接著又撥打了報警電話,說出了徐冉在的地點以及他辦的事情後就掛斷,年年在一旁看著江度恂行雲流水的操作,心裏一陣佩服,但同時很擔心後桌上的林如薇。

林如薇的血已經止住了,傷口結了一層厚厚的繭子,他雖然意識模糊,但仍能聽到身邊人的對話。

抬起沉重的眼皮看向年年道“不要擔心媽媽很好。”

年年的雙眼朦朧著都是淚水,握著林如薇的手,“我會陪在你身邊的。”

江度恂聽著心裏聽著十分不是滋味,通過後視鏡撇了一眼道,“我們馬上就到了。”

他是個十分有擔當的人,看見自己的老婆和孩子因為他受了這麽大的委屈,心裏比誰都不好受。

醫院門口,站著一排排主治醫生,幾個護士拿著單價嚴正以待。

醫生把林如薇放到擔架上,轉身又對江度恂道,“病人是什麽時候受傷的?被什麽刺傷?,留了多少久的血?”

江度恂一邊看著被抬走的林如薇,一邊冷靜地回答。

“大概兩個小時前中刀,血流了一個小時,武器是刀子。”

主治醫生大概了解了情況後便點頭,“我知道了,我會盡全力治療的。”

與此同時,江度恂沒有注意到,身後年年晃**著身子搖搖欲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