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
看見林如薇的那一瞬間,江度恂什麽話都沒說隻是靜靜的看著她。
林如薇擔心他這樣會感冒,趕緊拿來毛巾給他擦了擦臉上的雨水。
“你這是怎麽回事,怎麽不打傘,跟司機說一聲給你送去也可以啊,萬一要是感冒了怎麽辦?”
她的語氣微微有些埋怨,似乎是擔心江度恂會感冒,也擔心江度恂到底是發生了什麽,為什麽會任由自己淋成這個樣子,最主要還渾身的酒味。
再聯想到最近一段時間江度恂都沒有回家不由得猜測,難道這段時間江度恂都是去喝酒了?
“如薇…”
他輕輕的喚了一聲林如薇的名字,林如薇下意識的靠近去聽他在說什麽,卻不成想被他一把抱住。
“如薇…”
他隻是叫著林如薇的名字,但是卻帶著哽咽的聲音,這是林如薇第一次看到江度恂這樣脆弱的樣子。
尤其是江度恂平時在她心裏無所不能的形象,現在如此脆弱,還緊緊的抱著自己,肯定是有什麽大事。
她耐心的哄著江度恂,拍了拍他的肩膀,“江度恂你怎麽了,發生什麽事了,你有什麽事情可以盡管跟我說,我可以幫你的。”
可能是擔心江度恂情緒不好,她說話的聲音很是溫柔,像是要叫江度恂放鬆下來。
江度恂深吸一口氣,感受著林如薇身上的溫度,這才是覺得自己好像是活過來了。
“如薇,抱緊我。”
這語氣林如薇怎麽可能不答應,她的心都要軟成無數片了,隻想要盡快知道江度恂到底是怎麽了,為什麽會把自己弄得這麽狼狽。
感受到林如薇回抱住了自己,江度恂終於是笑了一下,但是語氣依舊很是悲傷。
“如薇,對不起,我今天晚上應該是讓你為難了吧。”
要是真的說對不起,林如薇倒是更加在意,為什麽江度恂不回家。
她知道現在江度恂可能是需要一個安靜的傾聽者,於是小心翼翼的抱著他,耐心的等著他給自己一個解釋。
“今天其實是我母親的忌日,本來我今天是不想讓你知道的,但是不知道為什麽就是想要見見你,也辛苦你安慰我了。”
江度恂有些眷戀她懷中的溫度,隻有林如薇在自己身邊的時候,他才會有這樣的真實感。
林如薇想到了福伯跟自己說的江度恂小時候的事情,不由得有些心疼他。
怪不得這段時間江度恂都是怪怪的,尤其是今天晚上江度恂整個人散發著悲傷脆弱的氣息。
“都過去了,我們要往前看了,江度恂。”
江度恂自然是也知道,但是當年的事情對於還是一個孩子的江度恂來說,確實是過於殘忍了,以至於現在江度恂都還記得自己母親的死狀。
其實這種事情林如薇也不知道應該怎麽安慰,自己父母死的時候,她也是悲痛欲絕,更何況江度恂還是親眼所見。
於是幹脆先放開了江度恂,去酒櫃裏拿了兩瓶好酒。
“我知道你現在肯定是心裏難受,我也不知道應該怎麽安慰你,但是我可以陪你一起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