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我先走啦!”

昨晚做的夢太離奇,導致沒睡好,睡過頭了。咬著麵包出門就碰見了任薑禹,他跨在自行車上,看起來像是在等我。

“任薑禹?你怎麽在這!”我嘴裏的麵包都嚇掉了,在空中表演了“三接三拋”雜耍後,結結實實掉在了地上。

我見任薑禹哈哈笑得直不起腰,頭都快氣得冒煙了。也沒閑工夫操心他為什麽在這裏,氣鼓鼓一心隻往公交站台趕。

“丁小溪,上車,你快遲到了。”任薑禹在我旁邊,騎自行車騎得漫不經心,七拐八拐。

我自然是不想理他的,仰著我高傲的頭,撇著嘴不看他。

任薑禹下了車,走到麵前湊過來看我的臉。我仰著頭,他低著頭。姿勢很奇怪,讓我有小情侶玩親親遊戲的錯覺,頓時為自己這個荒唐的想法感到羞愧。我不得不故意轉頭看另一邊。沒想到任薑禹也跟著我轉,低頭與我對視:“丁小溪,說真的,遲到了。你媽叫我照顧你,她說女孩子獨自上學不安全。我雖然沒覺得你長得不安全。但是為了不讓你媽失望,反正順路,就勉為其難答應了。”

天呐,昨天真的不是做夢!昨晚睡夢裏聽見那個聲音真的是他的。

“你你……你又搬回來了嗎?”美女驚訝。

“是的。”麵無表情。

“還是在我家隔壁?”美女落淚。

“廢話。”還是麵無表情。

“天呐,這真是個天大的笑話!”美女捧心。

“別磨蹭了,再磨蹭我也跟著你一起遲到。我可不想因為你磨蹭,轉學第二天就遲到。”任薑禹不等我反應已經拉起我的手腕,又把我摁在了自行車後座上。

“坐穩咯!托你的福,待會兒我們可能得飛起來。”他話還沒說完,已經飛出去了。

我“啊——”地一聲,趕緊掐住他的腰。

可能沒想過我反應這麽大,他身體抖了一下,自行車又一陣扭歪。我大叫著摟住了他的腰。

“丁小溪!你別亂動!”他大喊。

“任薑禹,你慢點!”我閉著眼睛繼續嚎。

“我真後悔!”他的聲音聽起來恨恨的。

“~(_